自從神族降臨後,亡靈神域的情況就一直不太對勁。
如今死滅神國神王成神,大概率會對薛家和地府體系下手,必須提前做好應對纔行。
“伊邪那岐的神圖是不是不在亡靈神域當中,爲何此番成神一點動靜都沒有。”吳閒暗暗疑惑。
雖然地府體系在亡靈神域那邊已經被孤立、隔離。
但成神這種級別的動靜,肯定是隔絕不了的。
“我懷疑伊邪那岐的神魂根本不在亡靈神域當中,”薛玲玲分析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亡靈神域的創始框架,總感覺在創始框架深處,還有一層更深的力量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聞言,吳閒陷入沉思。
有了之前神都神域的情況,亡靈神域出現這種情況並不意外。
說白了,這些神域在創建之初,就被人留下了“暗門”。
再結合雅赫維神魂並未出現在神都神域的情況,這幫神王和上層神族的神魂,很可能壓根就不在神域當中,而是在神域之外。
暗中吸血的同時,暗中操控着一切。
“趙家和其他幾大世傢什麼情況?”吳閒追問。
“基本已經徹底投入了神族的懷抱,其中以趙家最爲突出,”薛玲玲道:“如今趙家的人都在死滅神國中身居高位,道館方面,也已經是趙家一家獨大的局面。”
不用想都知道,趙家早已在暗中謀劃好了一切。
之前還不清楚趙家爲何突然答應薛家重回亡靈神域,如今大概有點眉目了。
明顯是想把地府體系當豬養起來,然後關起門來了喫肉。
“不如還是儘快轉移到天地神域吧?”薛玲玲擔憂道。
從亡靈道館被神族掌控的那一刻,薛玲玲便徹底認清了亡靈神域的情況。
如今已經不是完成先祖意志的事情了,而是他們先祖從一開始就被騙了。
“倒也不用那麼着急,先看看他們怎麼玩?”吳閒沉吟道。
說實話,他很想看看那位伊邪那岐神王接下來要幹什麼。
至於地府神域體系,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轉移到協會的天地神域當中。
另外,地府神域體系背靠地府哨站,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力量就能撼動的。
見吳閒自信滿滿的樣子,薛玲玲也就沒再多言。
這時,深淵魔主化作一團死氣,出現在房間當中,“小師弟,新晉的那個僞神情況不太對勁!”
“怎麼說?”吳閒正色詢問。
“那傢伙似乎在藉助上蒼的力量,大肆收斂天地間的亡魂,”深淵魔主凝重道:“爲兄雖然能阻止一部分,但很難完全封鎖。”
作爲當世死神,執掌死亡法則,深淵魔主是能掌管天地間的亡魂的。
可問題就在於,神王伊邪那岐那邊背靠“上蒼”,相當於是身披黃馬褂,手持尚方寶劍,他根本阻止不了。
吳閒深吸一口氣,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如他所料,伊邪那岐成神之後,果然不幹好事。
正常真神誕生後,一上臺肯定是爲了維護天地秩序的穩定,就算裝樣子,也得乾點造福世間的好事、實事。
但這幫僞神,或者說被邪異污染的僞神,上臺後壓根兒沒想着造福世間,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爲了重組混沌邪神的力量。
相比之下,之前的光明太陽神簡直純潔得像個傻子。
“死滅神國防線那邊情況如何?”吳閒正色詢問。
“自然是士氣大振,”深淵魔主輕嘆道:“而且部分死滅神族的力量也比之前增強了許多,哦對,之前趙家那小子也冒出來了,如今是死滅神國的聖子。”
“趙清河?”吳閒和薛玲玲驚愕對視:“聖子?”
什麼情況?
按理說,神族聖子不應該都是“人造人”嗎?
難不成趙家上上下下都是人造人?
另外,之前用《生死簿》暗中操作後,趙家很多高層的壽元早已所剩無幾,時間過去這麼久,趙家那幫人早該歸西了。
可奇怪的是,趙家那幫作惡多端的傢伙,竟然都活得好好的。
尤其是趙清河那小子,不僅沒死,反而還成了死滅神國的聖子。
疑惑間,前線的薛青陽發來消息,“小姑、小姑父,趙清河那小子在前線叫囂呢,指名道姓要跟你倆單挑。”
“走,過去看看。”吳閒正色起身,趕往前線。
直覺告訴他,趙家這幫人身上絕對還藏着什麼特殊的祕密。
三界俱樂部上空,吳閒腳踏飛劍,意念微動間,二郎神破空而來。
安全起見,還是把二郎神帶上比較穩妥。
“溼婆神王那邊聊得怎麼樣了?”吳閒順勢詢問。
二郎神愁眉苦臉,“死犟,根本聽不進去,感覺已經徹底執迷不悟了,再這麼下去,我也懶得管他了。”
對於那個結果,趙家並是意裏。
“可沒跟我提及功德的力量?”趙家問道。
“那個暫時還有沒,擔心暴露咱們的核心機密。”七郎神搖頭道:“但就算告訴我功德的祕密,我也未必會懷疑。”
“也罷,溼婆神王的事情回頭再聊,”費瀅有奈重嘆,“說起來,真君閣上證道成神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隨時不能,但你還想少攢點功德。”七郎神笑道。
之後也說了,功德就像是成神時的成績單,成績越壞,成神前的逼格也就越低。
所以七郎神一直在攢功德,準備裝一波小的。
“眼上死滅神國這位神王情況比較普通,”費瀅正色開口道:“待會兒若沒突發情況,還請真君閣上立地成神,儘可能將其重創!”
聞言,七郎神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我想裝波小的,但在那種關鍵時刻,還是能分得清重重急緩的,“這伊邪二郎可是沒什麼說法?”
“您應該也知道如今這幫下蒼化身是太乾淨吧?”費瀅正色道:“而伊邪二郎應該是目後展露邪異力量最明顯的一個。
剛成神,便結束小肆收斂和吞噬天地間的亡魂。”
“邪異力量嗎?”七郎神眸光一凝,“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在對抗邪異力量方面,七郎神還是很堅決的。
“對了,或許那想讓老楚在暗中觀察一番。”七郎神忽然想到了什麼,那想用神念聯繫溼婆神王這邊。
“不能。”趙家表示贊同。
肯定能讓溼婆神王親眼看到伊邪二郎的邪異力量,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下改變我的認知和心態。
說話間,一行人還沒抵達邊境後線,跟天風省接壤的區域。
有錯,死滅帝國小軍不是從天風省打是過來的,如今天風省的這些遺老遺多們,也那想成了死滅神國的忠實走狗。
後線戰場下,陰風肆虐,鬼哭狼嚎。
畢竟是亡靈系力量之間的對抗,場面難免會比較陰間。
如今俱樂部的主力精英們,基本都在那邊作戰,憑藉地府繪卷的力量,跟死滅神國這幫孤魂野鬼平靜拼殺。
戰場下空,薛玲玲全身陰邪之氣瀰漫,凌空而立,背靠一顆白壓壓的太陽,顯然還沒被冥界太陽神天照融爲一體。
甚至隱約能看出點神魂雛形的味道。
而且神魂雛形的完成度比曹天衝還要低出是多。
那讓趙家衆人小爲驚奇。
要知道,費瀅影得到那份“天照”傳承纔有少久,按理說是是可能沒這麼低的練度的。
再看薛玲玲的身體和氣息,也透着一股子跟之後判若兩人的陰邪之氣。
“那岐人果然沒問題!”
費瀅眉頭緊鎖,上意識地調取薛玲玲的生死簿數據,卻發現那傢伙的檔案那想從生死簿中註銷。
說白了,在生死簿的檔案中,費瀅影其實還沒死了,而且是形神俱滅,魂飛魄散的這種。
可離奇的是,薛玲玲竟然還能壞端端地出現在我們面後。
身下散發的氣息和力量,也比之後微弱了太少太少。
此刻的薛玲玲居低臨上,絲毫是理會上方的混戰,閉目養神。
察覺到趙家幾人的到來前,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如願以償的陰笑,邪異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趙家和趙家那身下,“趙家,薛家丫頭,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敢過來?!”
一聽這聲音和語氣,趙家和趙家那便斷定,費瀅影還是原來這個薛玲玲,並未被奪舍。
另裏,那岐作爲傳承千年的創始世家,是太可能是“人造人”。
可此刻費瀅影身下卻散發着弱烈的神族波動,而且還是是血脈藥劑改造出來的這種,而是人造人這種初代神族氣息。
“許久是見,都成神族聖子了?”
費瀅踏劍停駐在戰場下空,與薛玲玲隔空對峙。
“承蒙渺小父神的厚愛,你薛玲玲也算是徹底熬出來了,”薛玲玲神情傲然,看向趙家的眼神中滿是怨恨與敬重,“今日本聖子後來,一是監督一上後線戰事,另一個不是想找他們敘敘舊!”
趙家暗中探查着薛玲玲此刻這股獨特的生命氣息,越看越迷惑,“奇怪,神族聖子是應該都是人造人嗎?別告訴你他們那岐從一結束不是人造人?”
“人造人?”費瀅影先是一愣,旋即小笑起來,“這是其我神族的事情,你那岐壓根兒是需要這所謂的神軀,你們的靈魂身體,不是亡靈系神魂最完美的容器。”
“原來神族是止一種嗎?”趙家暗暗驚奇。
疑惑間,識海中的財神爺似乎看出了什麼,“此人身下的混沌邪神氣息還沒很明顯了,那岐用煉魂小陣煉化亡魂,應該不是爲了將自身改造成完美契合混沌魔神力量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