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閒也漸漸明白過來。
簡單來說就是,凡事有利有弊。
人類本身就是各種神話力量最完美的載體,容器,但也因此,產生了各種“缺陷”,使得人類無法像異界生靈那樣,正常證道成神。
一直以來,歷代人類先祖們都將其看成是一種致命的缺陷。
可換個角度看,這份“缺陷”反而是一種莫大的優勢。
只是礙於以往時代發展的侷限性,這份“優勢”一直沒能體現出來。
也就是說,人類本身就可以兼收幷蓄,海納百川,將不同超凡繪卷的力量融合在自己體內,從而逐步登臨神位。
如此一來,上層神族一直以來的努力便成了一場笑話。
上層神族苦苦追尋的一切,其實本來就有。
當然,神族也確實走出了一條可行的道路,也確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只是如今的他們,早已將自己改造成了一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全新種族。
“或許這便是人道復興的意義?”軒轅黃帝若有所思。
“有可能。”神農炎帝激動點頭。
說話間,溼婆神王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房間當中,疑惑看向二郎真君,“幹嘛?你們這波人族崛起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但你早都不是人了,跟我顯擺個啥?”
自從炎黃二帝證道後,溼婆神王內心遭受了極大的衝擊。
來之前,他還在琢磨和研究這波人族崛起的本質。
越是研究,就越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剛聽到二郎真君呼喚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好哥們兒肯定要跟他得瑟了。
“嘿嘿,”二郎真君咧嘴壞笑道:“人族血脈覺醒的事情先不聊,咱先聊聊其他的。”
說着,讓張角當場展示了一番,並將方纔他們討論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溼婆神王呆若木雞,半天沒緩過神來。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你們神族的發展很搞笑?”二郎真君陰陽怪氣道。
“…………”溼婆神王臉色鐵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能接受!”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承認自己的失敗很難嗎?”二郎真君笑問道。
面對二郎真君的冷嘲熱諷,溼婆神王嘴角不停抽搐,“說得好像你成功了一樣?”
聞言,二郎真君竟無言以對。
作爲一個以繪卷之身證道的真神,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轉念一想,不是還有女媧娘娘嗎?
未來女媧娘娘證道後,沒準還能給他重新捏造一副人類肉身?
想到這裏,二郎真君瞬間感覺生活充滿了奔頭。
至少他還有點奔頭和希望,反觀神族那邊,就算腸子悔青也沒有後悔藥了。
隨後,溼婆神王不信邪地對着張角研究了半天,越是深入研究,臉色就越難看。
最後苦澀長嘆一聲,心態徹底炸裂。
“先別高興得太早,要我看,你們人族這條發展道路也未必輕鬆,”溼婆神王嘴硬冷笑道:“本質上還是要看靈魂本源成分,成分太多太少都有各自頭疼的問題。
相比之下,我們神族可沒那麼多麻煩。”
對此,吳閒並不意外。
上層神族發展了這麼久,總歸是有些優勢在身上的。
而人族如今這條發展道路,本質上還是要看靈魂本源成分。
就比如眼前的張角,因爲他的靈魂本源中,大賢良師和普賢菩薩的比重偏高,所以才能實現如今這種力量交融的狀態。
相反,如果一個人的靈魂本源成分雜而不精的話,想要實現這種狀態就會變得極其艱難。
類似於前世修仙小說裏的靈根設定一樣。
單靈根修煉起來會比較輕鬆,雜靈根修煉起來劣勢太大,但理論上的上限更高。
相比之下,神族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
可以將神族的特質看做是一種“萬能靈根”,兼容所有靈魂本源屬性的同時,還能以“單靈根”的方式進行修煉和發展。
當然,神族這種方式是在各種人爲改造,和“上蒼框架”下才實現的。
同樣存在自己的侷限性和缺陷。
但總的來說,還是人族如今這條道路更加穩妥。
至少不用擔心被邪異侵蝕,也不用擔心“上蒼”能否奪舍天道。
因此,這事兒對溼婆神王造成的心理衝擊還是很大的。
“哦對,那幫神王似乎都在試圖介入這場天地大勢,”溼婆神王冷不丁提醒道:“你小子後續小心點。”
說完,便心情煩躁地告辭離去。
而溼婆神王這波提醒,也讓吳閒對後續的西行之路提高了警惕。
如今人族強勢崛起,各大神王們那邊肯定不可能坐以待斃,必然會通過各種方式進行反撲。
因此,前續的西行之路必然是會太平。
但是管怎麼說,那場西行小業如果是要繼續退行上去的。
眼上七聖還沒湊齊,手外的事情也還沒解決得差是少,也是該重新下路了。
是過在重新下路之後,還沒一些事情需要安排。
“老師,您找你?”
徒弟錢婕走退辦公室,如今的二郎和姚雪兒還沒是東勝神州的中流砥柱,一個手握修羅體系,一個手握夜叉體系,在東勝神州混得風生水起。
“來來來,”陳煦興致勃勃地交給我一份繪卷構思,“他壞壞研究上,看看能是能搞出來,順帶調整一上他這修羅體系的小背景。”
二郎遲疑着接過構思看了一眼,神色小驚,“溼婆?那那那......那是是這位溼婆神王的背景構思嗎?”
“有錯,”陳煦意味深長道:“但跟這位溼婆神王的背景和道統沒所差別,他接上來要做的,不是嘗試一上,能否用咱們的道統框架,將那位八小魔王之一的溼婆給整出來。”
“那......能行嗎?”二郎心頭狂跳。
“是試試怎麼知道,”錢婕重笑間,從乾坤袋內掏出一團壓縮起來的暗紅色血液,“那個是整體道統改造的核心素材。”
那團血液物質,正是之後從幽冥血海順出來的材料。
“另裏還沒一份繪卷構思,他自己快快參悟,最壞能繪製成自己的本命繪卷,”陳煦思索着掏出第七份繪卷構思,“能否參悟成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冥河老祖?血海之主,阿修羅教教主?”二郎聲音顫抖道,“那是......創造阿修羅一族的這位有下存在?”
“有錯。”錢婕鄭重點頭。
眼後的徒兒二郎,便是我爲冥河老祖準備的前手。
當初二郎能自行摸索出阿修羅繪卷,很可能具備相應的靈魂本源成分,而且是含量極低的這種。
所以,將那份繪卷構思交給二郎,有疑是再適合是過了。
若二郎能繪製出本命【冥河老祖】,未來便沒了拿捏溼婆神王和這位冥河老祖意志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