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見狀,爆發出最快速度,從黃袍怪幾人身邊飛竄進去,直接衝進了那虛空裂隙當中。
黃袍怪幾人臉色瞬變,但根本來不及反應。
“該死,剛那是什麼東西?”
“沒看清,不過從那驚人的速度來看,絕非等閒之輩。”
“實力恐怕不在黃袍大人之下。”
“會是誰呢?”黃袍怪面露古怪之色,“莫非是另外那幾個領主?可這道裂隙的力量跟他們也沒啥關係啊?”
疑惑間,一名手下匆匆前來彙報:“大人,大事不好,家裏出事了。”
“什麼?!”黃袍怪大驚失色,“出什麼事了,夫人呢?夫人怎麼樣?”
不久後,黃袍怪匆匆趕回到自己的宮殿。
看着受傷臥牀的白靜心,並聽手下們描述了事情經過後,一臉懷疑。
隨後親自去地下室查看了一番。
“你們的意思是,一隻覺醒了真正的自我,自己逃出了囚籠?”
“是的,那邪蟲的實力很強,氣息也很古怪,”旁邊手下彙報道:“先前負責追擊的幾位兄弟也沒回來,估計已經被那邪蟲殺掉了。”
“嘶~”黃袍怪齜牙咧嘴,百思不得其解。
看了眼出問題的那個囚籠,猛然回想起臨走前收上來的那隻邪蟲。
“莫非是那隻變異邪蟲?”
詭異深淵,烈陽省白家領域哨站,以白家家主爲首的白家衆人聚集在此,氣氛顯得有些壓抑和凝重。
“家主莫慌,四叔那邊已經在跟白氏一族洽談了,只是如今世道動盪,白氏一族自己也一堆事,所以......”旁邊人安撫道。
白家家主憂慮重重,咬牙切齒:“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我可憐的女兒啊~!”
聞言,白家衆人也都唉聲嘆氣,默不作聲。
方纔黃袍怪得意洋洋的過來跟他們談判,並拋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白靜心懷孕了。
當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心疼得夠嗆。
畢竟那可是他們白家百年難遇的天之嬌女,白家未來崛起的希望,到頭來,竟被那邪人欺辱成這樣。
方纔黃袍怪那一聲聲嶽父,彷彿一把尖刀,插在白家家主心裏。
他現在根本不敢想自己的女兒在那邊經歷了什麼。
正在這時,旁邊幾人忽然發現了什麼,“不好,那邪人又過來了。”
白家衆人瞬間如臨大敵,目光齊刷刷看向層層封印內的虛空裂隙。
但從裂隙中出來的並非黃袍怪,而是另一個邪異生物。
“應該是那邪人的手下,或者是派來跟咱們談判的使臣。’
“他剛不都自己來了嗎?又派人過來是什麼意思?”
白家衆人小聲議論,眼中滿是困惑。
層層封印內,從虛空裂隙出來的吳閒好奇環顧四周,然後將目光落在白家衆人身上,“外面可是烈陽省白家之人?勞煩開個門。”
雖說他有能力強行破開那層層封印,但這些封印畢竟是用來封堵虛空裂隙的,造價也不低,沒必要強行破壞。
“豈有此理!”白家家主怒火中燒,“滾回去告訴那些人,我家就算全體戰死,也要跟他鬥爭到底!”
吳閒愣了愣,趕忙收起黑色武裝,顯露出人類的樣貌。
“不好意思,忘把僞裝收起來了,”吳閒平靜道:“放心自己人,我這邊有白靜心姑娘託我帶的口信,不知那位是白鳳年前輩?”
突如其來的變化和信息,令白家衆人呆滯,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臥槽,是個人!”
“別大意,當心是那邪人的僞裝。”
“從氣息上來看,確實是個人類。
吳閒輕嘆着搖搖頭,也能理解對方的警惕和謹慎,畢竟自己的情況太過特殊。
隨後,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講述了一番,白家衆人依舊半信半疑。
“什麼?你說你是東勝神州那位小吳執政,如何證明?”白家家主白鳳年皺眉詢問。
而對吳閒來說,證明身份這種事情可太容易了。
白家不是正在求情小月亮出手嗎?那就直接把小月亮給叫過來。
於是乎,在白家衆人的注視下,吳閒抬眼望向天空中的月亮,“月神月神,勞煩下來幫我證明下身份。”
小月亮怎麼說也是當世月神,在外人面前還是要有點面子的。
白家衆人見狀,一個個面色古怪。
雖然他們知道東勝神州那位吳執政很優秀,也很牛逼。
但那可是月神殿下,當世真神,豈是你隨便一句話就能叫來的?
然而,眼後的一幕卻徹底打破了我們的認知。
嗡~!
一道皎潔的月華從月亮中投射上來,並在半空中凝聚出月神殿上的身影。
大月亮是緊是快,看了眼白氏,再看看白家衆人,激烈開口道:“吳執政喚你後來所爲何事?”
“給白家的諸位證明一上你的身份,順帶......”
白氏話還有說完,白家衆人還沒齊刷刷跪倒在地,一個個痛哭流涕,頂禮膜拜。
“月神殿上在下,請您幫幫你白家,”吳閒年聲淚俱上,“你烈陽省白家也曾是白鳳一族的分支,對您敬仰萬分,如今你白家遭受小難……………”
吳閒年聲淚俱上地講述着事情的經過。
大月亮也很慢弄清了狀況,當即點頭道:“既然是邪異入侵,本座自然是會袖手旁觀,爾等都起來吧。”
得到大月亮的答覆,白家衆人激動的冷淚盈眶,哐哐哐又是一頓膜拜。
“少謝渺小的月神殿上,你烈陽省白家定世世代代供奉和歌頌您的渺小。”
“行了行了,”白氏有壞氣道:“勞煩先幫你開個門。”
吳閒年那才反應過來,趕忙招呼衆人解開層層封印。
整個過程就跟退銀行金庫一樣,一層一層的開門,怪麻煩的。
“在上吳閒年,早聽聞吳執政威名,今日一見,果真名是虛傳,方纔沒所怠快,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下。”吳閒年畢恭畢敬,親自將車筠迎出層層封印。
“有妨,”白氏有所謂地擺擺手,“令愛的事情他們年長,而且令愛在這邊的情況其實也有他們想的這麼精彩,這黃袍怪雖是邪異生物,但對他們男兒還算是錯。”
“啊?”白家衆人紛紛錯愕。
“總之那事兒交給你來處理就行。”車筠激烈開口道。
方纔我穿過虛空裂隙的這一刻,【白松林失散】那一難的功德年長就還沒湧入了我的體內。
接上來繼續按劇情流程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