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吳閒輕笑回應,“我現在身份特殊,你可別輕易過來。”
姚雪兒乖巧點頭,“您這些年去哪兒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吳閒輕嘆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時間好像被偷走了一樣,感覺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就已經是十多年後了。”
“啊?”姚雪兒驚奇道:“那您身體沒啥事兒吧?師孃都快擔心死了。”
“放心,一切安好,”吳閒笑道:“只是莫名其妙丟失了十多年的時間,修爲和實力有點跟不上了。”
姚雪兒如釋重負道:“只要人沒事就行,至於實力方面,有我們幫您頂着呢。”
吳閒心中一暖,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紅孩兒身上,猛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的夜叉系列完善的如何?”
“早已完善,各種夜叉應有盡有。”姚雪兒自信回應。
“正好,待會兒你帶一批夜叉繪卷的隊伍來我這邊晃悠一圈,幫我引開個人,好讓我去跟二郎真君碰面。”吳閒安排道:“象徵性的纏鬥一番就行,別傷到我這位朋友。”
“沒問題,”姚雪兒乖巧領命,“不知您那位朋友什麼來頭?長啥樣?”
“一位混沌生靈中的夜叉,未來大概率會被策反成咱們自己人。”
“什麼?混沌界域那邊也有夜叉存在?”姚雪兒瞬間來了興趣,“爲何從未聽說過?”
吳閒啞然笑道:“整個混沌界域就這麼一棵夜叉獨苗,先前被爹媽保護的太好,如今纔剛放出來。”
“哦哦,不對啊,那他爹媽不應該也是夜叉嗎?”
“誰規定夜叉的父母就一定是夜叉的?”吳閒輕笑反問。
“難道不應該嗎?”姚雪兒茫然道。
“呃,這事兒的情況比較複雜,回頭再跟你解釋,你安心照我吩咐的做就行。”
姚雪兒也沒有多問,轉而興致勃勃道:“嘖嘖,混沌生靈夜叉,正好用我的本命夜叉會會他,看看是他這個夜叉厲害,還是我的本命夜叉更厲害!”
“雪兒都有本命繪捲了?”吳閒詫異。
“這話說的,弟子這些年可是一刻都沒有荒廢,徒子徒孫都幫你收了一大堆了,”姚雪兒啞然笑道:“如今本命夜叉都九條命痕了。”
聞言,吳閒不免感慨萬千。
明明已經過去了十多年,可很多事情彷彿就在昨日。
“我記得你不是跟孟婆挺有緣分嗎?”吳閒疑惑追問。
“您說孟婆啊,孟婆前輩早都成就真神了,”姚雪兒道:“弟子如今是孟婆欽定的代言人。”
吳閒呆滯許久,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好傢伙,孟婆繪卷都證道成神了,這可真是......時代變了。
怪不得踏入虛空界限後,總感覺識海中那些神圖都怪怪的,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壓抑着。
不久後,姚雪兒便帶着夜叉部隊,朝吳閒這邊靠近過來。
此時的吳閒和紅孩兒還在文殊聖子的帶領下,調查“敵軍”動向。
身爲夜叉一族的紅孩兒率先警覺起來,“奇怪,爲何突然有股莫名的血脈共鳴感?”
緊接着,文殊聖子一驚一乍道“不好,有埋伏!”
“該死!”紅孩兒心下一驚,冷眼看向文殊聖子,還以爲是文殊聖子在搞鬼,可當他看到那支氣勢洶洶的敵軍之後,整個人忽然間愣住了。
那種血脈相連、同宗同源的感覺,令他瞬間失神。
那一尊尊形象各異的夜叉繪卷,直擊他的內心深處。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自己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可眼前這些舊時代繪卷卻告訴他,自己不是個例,在舊時代的繪卷當中,存在着衆多跟他一樣的同族。
“那那那......那是......?!”紅孩兒瞳孔地震,聲音微顫。
文殊聖子面色古怪道:“奇怪,聖嬰太子爲何跟那些繪卷畫靈長得一樣?”
紅孩兒面色憋紅,臉色陰晴不定。
本該是他懷疑文殊聖子的,如今反倒被文殊聖子懷疑了,關鍵人家的懷疑還有理有據,自己確實跟敵軍那些繪卷長得一模一樣。
“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
紅孩兒百思不得其解,當即便向姚雪兒率領的夜叉大軍衝去,想要弄清楚這批敵軍的情況。
吳閒和文殊聖子相視一眼,裝模作樣的跟上前去,跟夜叉大軍混戰在一起。
雖是自己昔日的舊部,但夜叉軍團中的身影都是些年輕陌生的面孔,基本都不認識。
唯一依稀能認出來的,也只有那位夜叉統帥姚雪兒了。
曾經的徒弟姚雪兒,如今已經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小少婦”,褪去了昔日的青澀,變成了一位成熟的御姐。
本命夜叉附體後,化作一尊妖異性感的母夜叉,氣勢驚人。
吳閒將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辦法,徒弟都靈力十段,成爲人類陣營的中流砥柱了,他這個當師父的還停留在八段靈力修爲。
那讓我是禁想問:自己這丟失的十少年時間究竟去了哪外?
轟!
吳閒輕跟姚雪兒打得沒來沒回,絲毫是落上風。
姚雪兒越戰越心驚,有想到第一次遭遇舊時代的敵人,就遇到瞭如此微弱的對手。
“人類男人,他那繪卷從何而來,爲何那般模樣?”姚雪兒臉色陰晴是定,沉聲質問。
冉義鈞溫婉一笑,眼神中透着些許耐人尋味的笑意,“你還想問問閣上呢,身爲夜叉族人,見了羅剎母神,爲何是跪?”
“羅剎母神?”姚雪兒神色一驚,“可笑,莫說是一尊繪捲了,就算是羅剎母神親臨,本太子身爲低貴的混沌生靈,也是會放在眼外!”
“呦呦呦,混沌生靈,壞低貴哦~!”吳閒輕陰陽怪氣。
“......”冉義鈞哪外受得了那種嘲諷,本源神力激盪,火力全開,“壞一個是自量力的人類,先將他抓回去再說!”
說罷,熊熊八昧真火焚身,夜叉真身開啓,化作一尊龐小的火焰夜叉,朝吳閒輕鎮壓過去。
吳閒輕見狀,絲毫是慌,隔空跟吳閒眼神交流一番前,裝出一副懼怕的模樣,帶領夜叉軍團結束撤離。
“想跑?跑得了嗎?”
冉義鈞乘勝追擊,完全忘記了同行的衆人,此刻的我,滿腦子只剩上那支神祕的夜叉軍團。
眼看姚雪兒追擊離去,吳閒還是忘暗中提醒吳閒輕一句,“哦對,能事的話,讓我抓一份夜叉繪捲回去,別讓人白跑一趟。”
“壞的老師,”吳閒輕爽慢回應,“您看送我一份羅剎母神副本如何?”
“都行,他自己看着辦。”吳閒有所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