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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嫁太監?踏破鬼門女帝鳳臨天下

第46章 你說的雀兒是隻鸚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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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一會兒便將白靜初一個人帶來了重樓院。

靜初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手裏把玩着宿月今兒剛剛給買的麪人,全神貫注。似乎壓根沒有覺察到,重樓院裏凝重而又壓抑的氣氛,還有白靜姝通紅的,想要殺人的眼神。

她一隻腳剛剛踏進院門,白靜姝便如瘋了一般,直接朝着她衝上來,劈頭蓋臉地就朝着她的頭上打。

“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讓你害我!”

靜初被她整了一個猝不及防,慌忙向後躲閃。

麪人被白靜姝一把打落在地,還踩了兩腳,成了花花綠綠的一團。

靜初頓時就有了發瘋的藉口:“你爲什麼要踩我的麪人?你個壞蛋!”

她跳着腳,伸長了手臂,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而是像大街上廝打的潑婦那般,一手拽住白靜姝的髮髻,另一隻手朝着她的身上捶。

“我讓你踩我麪人!你賠我!”

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

白靜姝自幼在尼庵長大,經常與女尼因爲一個饅頭而大打出手,手段陰狠而又嫺熟。

但今日卻被一個傻子摁住腦袋,絲毫掙脫不得,結結實實地捱了好幾拳。

“快,快把這瘋子給我拉開!”白陳氏慌忙下令。

身邊丫鬟婆子一擁而上,喫力地分開兩人。

白靜初跳着腳不依不饒:“你必須賠我麪人!”

一邊哭喊,一邊跳起來又朝着白靜姝踹了兩腳,氣得胸膛起伏,小臉通紅。

白靜姝原本就滿心懊惱,如今非但沒有佔到便宜,還被白靜初一通好打,髮髻撕扯成雞窩。

頓時滿心悲苦,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白靜初也哭,嗓門更大。

重樓院外頓時吸引了一堆瞧熱鬧的下人,悄悄地隱蔽着,偷聽裏面的動靜。

白陳氏一個腦袋兩個大。

“都給我閉嘴!”

白靜初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白靜姝仍舊嗚嗚咽咽地哼唧。

白陳氏氣得嘴皮子直哆嗦,大聲質問:“白靜初,我問你,前些日子你去侯府試婚,回府之後爲什麼要跟我撒謊?”

靜初不覺心中一沉,該不會,她們已經知道了吧?

這池宴清真不地道,怎麼都不跟自己提前打個招呼?

現在,也只能繼續裝瘋賣傻了。

她莫名其妙地眨眨眸子:“我沒有撒謊。”

“還敢犟嘴!那宴世子壓根就沒有花柳病,你爲什麼胡說八道?”

靜初一臉茫然:“什麼叫花柳病啊?”

白陳氏一噎:“你不是說,宴世子那裏都爛了嗎?”

“那裏是哪裏?”

“就是他褲子裏!你少跟我裝傻!”

“我沒說過啊,”靜初無辜地道,“你們就只問我有多大,是什麼樣子的。”

“那你當時怎麼說的?”白陳氏咄咄逼人地追問。

“我實話實說啊。靜初從來不撒謊的。”

白靜姝終於止住抽噎,控訴道:“就是你,你說他那兒頭上是黃黃綠綠的。”

“那隻雀兒腦袋上的毛就是這個顏色的,可漂亮了。它還會說話,會罵人。”

“罵人?”

在場所有人全都懵了,面面相覷。

靜初煞有其事地點頭:“對,我還是第一次見會說話的雀兒。”

白二嬸終於反應過來,“噗嗤”笑出聲:“感情你所說的雀兒是隻鸚鵡啊?”

“是啊,白媽媽交代,讓我一定要看仔細了,宴世子的雀兒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宴世子不僅讓我看,還讓我摸了呢。”

白二嬸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下人也聽懂了其中意味,紅着臉憋笑。

白陳氏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一個傻子耍了,立即大發雷霆:

“好啊你白靜初,竟然敢捉弄我們。看我今日不熟了你的皮子!”

白二嬸愈加得意:“這事兒啊,讓我說還真怪不得人家靜初。她本來就是個傻子,你們也全都清楚,還派她去試婚,如今兩頭岔,這是你們自己一沒說清楚,二沒問清楚。”

“放屁!”白陳氏也幾乎喪失了理智,氣得面色鐵青:“她既然已經與宴世子行周公之禮了,怎麼可能不懂男女之事?她就是故意的!”

白靜初好奇追問:“周公之禮是指睡覺嗎?我沒睡,回來才睡的。”

“真是雞同鴨講,”白二嬸在一旁不忘添油加醋:“周公之禮就是你與宴世子在牀上脫光了衣服做男女之事。”

“脫光衣服?那豈不羞死了?我纔不要,我又不傻。”

白二嬸心中一動:“那天宴世子沒碰你?”

“碰了啊。”靜初十分篤定地道:“他咬了我一口。”

“不可能!”白陳氏反駁:“元帕上有血,她分明是被破了身子的!”

靜初歪着腦袋想了想,眼前一亮:“那血就是他給我咬破流的啊!我身上就是破了。”

白二嬸一拍巴掌:“也就是說,那天你跟宴世子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你還是完璧之身?”

靜初懵懂搖頭:“宴世子說嫌我髒,不想碰我,我是不是不完璧了?”

事情真相大白。

白陳氏恨不能狠狠地扇自己兩個耳光。

白靜姝更是恨不能一頭撞死在這裏。

白二嬸扯着嗓門大呼小叫:“老天可憐啊,靜初丫頭沒被髒了身子。等老爺子回京,好歹咱也能有個交代了。否則纔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竹籃打水一場空呢。”

她的幸災樂禍,令白陳氏火氣直衝頭頂:“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他池宴清故意讓我們誤會的。

媒人是他找的,他身上的紅疹也是假的!

你這個丫頭,竟然喫裏扒外,幫着他一個外人,毀了靜姝的前程,毀了咱白家!來人吶,家法伺候!”

她一肚子火氣,又沒有了顏面,恨不能將所有的氣全都發泄到靜初的身上。

容媽媽立即取過一柄新的兩尺多長的戒尺,遞交到白陳氏的手裏。

白二嬸也只瞧熱鬧,恨不能再煽風點火。

畢竟白陳氏行事越荒唐,越狠辣,纔會引起衆怒,對她不服。

自己纔有取而代之的機會。

她壓根就不配執掌白家中饋。

白陳氏瞪着靜初,咬牙切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我老實交代,這一切是不是宴世子指使你的?”

靜初一臉無辜:“他指使我做什麼啊?”

“他指使你回府之後胡說八道!”

“沒有,”靜初搖頭,“他什麼都沒說。”

白二嬸略帶嘲諷道:“大嫂是想逼着她承認,然後好去侯府興師問罪嗎?沒用的,當初退婚可是你主動提出的,你可別忘了,人家侯府自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過。”

白陳氏一時氣結:“這是我大房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做嬸子的指手畫腳。”

白二嬸嘆氣:“靜初丫頭啊,二嬸可也幫不了你了。”

白陳氏高高揚起戒尺:“你承認不承認?否則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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