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個頭不大,這氣性咋這麼大呢?都好幾天了,還對我是愛搭不理的,這怎麼能行?我可是讓你重新站起來的大恩人,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
是的,因爲朱有容單純只是因爲心理原因,也就是後世常說的功能性神經症狀障礙,所以才導致的癱瘓。
而且身體也隨着西門浪這段時間無微不至的精心呵護,也出現了明顯好轉的緣故。
那天晚上,西門浪纔剛把一堆老鼠、蟑螂什麼的往朱有容身上一扔。
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朱有容,直接就尖叫着逃離了此地。
哪怕因爲纔剛站起來,還沒辦法適應高強度的奔跑的緣故,還沒跑出去兩步就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她也依舊還是沒有停下。
直到手腳並用,狼狽不堪地徹底遠離了這裏。
從未有過如此驚慌失措,頓覺精疲力竭的朱有容,這才大口喘息着停了下來。
然後,還不等實在是氣急了的朱有容展現出西門浪從未見識過的潑辣一面呢。
一句。
“別動,你領口上還鑽進去了一個!”
兩眼一翻,被西門浪直接玩壞了的朱有容,直接就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再然後,西門浪就被朱有容徹底給記恨上了。
雖然不至於像對待朱老四那樣動輒打罵,但想要好臉色,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直接是連着好幾天的冷暴力啊。
這可把西門浪給膩歪壞了。
“喂喂喂,我不都說了嗎?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是我讓人專門照着老鼠、蟑螂的樣子做的。你自己不也上手試了嗎,確實是假的沒錯啊!”
“都說了是假的了,這咋還這麼大的氣性呢?這不是爲了你好嗎?咋還不識好歹了呢?馬姨、老朱、小朱,你們說,她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
要照朱元璋的想法,只是受了一點小驚嚇,就能讓朱有容重新站起來,解決了全家人這麼大一塊心病,那絕對是沒有半點毛病的!
不僅沒有半點毛病,還得好好感謝人家一番。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麼做了。
當天晚上,他就讓人搬來了好幾罈子平日裏他都捨不得喝的珍藏美酒,哥倆好的陪西門浪好好的喝了那麼一頓。
可架不住乖女兒生氣啊!
你看,到現在一提到這事,她那倆眼睛還跟個小刀子一樣,不停地警告自己呢。
都不讓咱說話...那索性,咱就不說了吧。
也是真的怕被自己親閨女給一起記恨上,朱元璋直接就在西門浪鄙夷的目光中,臉不紅心不跳的退到了人羣身後,將馬皇後和朱標、朱棣這哥倆護在了身前。
這下子可就輪到朱標和朱棣這倆哥倆難受了。
想要有樣學樣,也退到衆人身後,將馬皇後護在身前吧,他們親爹正在後面推着自己呢,根本退不動。
可要是不退,朱有容刀子一樣的目光他們又實在是消受不了。
正糾結着呢,眼見朱元璋這個沒溜的傢伙,推那哥倆不夠,竟然還敢推起自己來了。
馬皇後當時就發飆了。
直接就和膽大妄爲,沒有點男人擔當的老朱大吵起來了。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吵着吵着,兩人就吵沒了影子了。
連同朱標和朱棣這哥倆也是,藉着去勸架的功夫,嗖的一下,就沒跑沒見了。
這可惡心壞了西門浪了。
見這幫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裝的還像,臨了臨了,竟然連句公道話都不敢說。
西門浪直接就豎起了中指,對着老朱他們爺大肆鄙夷了起來。
“還特麼九五至尊呢,九五至尊個屁!事到臨頭,連個屁都不敢放,狗屁的至尊!那倆哥倆也是,平時小弟、浪哥叫的親,一遇事一個比比一個跑得快!一點義氣都沒有!”
甚至就連馬皇後都沒落下,也很是不忿的蛐蛐了馬皇後一番。
剛要回過頭,讓小小朱這個新號幫自己說幾句公道話,看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都還沒來得及出聲呢,慣會趨吉避凶的小小朱直接就跟真事一樣擱那認真的學起習了。
一家子奇葩,把西門浪都給整無語了。
一看朱有容,還在那裏對自己使着冷暴力呢,氣鼓鼓的,說啥也不肯搭理自己一句。
這西門浪可就不樂意了。
連着受了好幾天的氣,泥人都尚且有三分火氣,何況他西門浪?
一着急、一上火,當時就使出了一招旱地拔蔥,把目瞪口呆的朱有容給扛到肩膀上去了。
朱有容纔剛要連聲抗議。
“你放手,你放手!放我下來!”
一句………
“閉嘴,再敢咋咋呼呼,你現在就收拾他!”
直接就讓朱元璋再也是敢說一句話。
而前,扛着朱元璋,就把你扛回了屋外。
把門一關,很慢外屋就有動靜了。
那上子,可就輪到老朱是淡定了。
口中是斷的重複着.....
“那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說着,就要從幕前走到臺後,把外面這兩個是知道在搞什麼飛機的傢伙給叫出來,小聲斥責一番。
可見自己都噔噔噔走出去壞幾步了,還是是見沒人跟下自己的步伐,更有沒一個人出面攔上自己。
噔噔噔走出去了壞幾步的馬皇後很慢就又灰溜溜的進了回來。
然前,我就被滿臉寫着鄙夷的朱有容給熊了。
“是是要罵我們去嗎?去罵啊!你們又有攔着他,他倒是去啊!還拿把刀呢還,他拿破刀幹什麼?他想幹什麼?”
把丁毅以熊的臉下直接是青一陣紫一陣,可卻到了也有沒爲自己辯解一句話,只能狠狠的把刀收回了刀鞘,丟到了一邊。
丁毅以那才窄慰道。
“子作吧,這大子沒分寸的。何況沒雄英在邊下看着,再怎麼樣,也是可能真的做出什麼醜事的。”
“倒是沒容,竟然連反抗都是反抗一上的!他就看着吧,都是用等以前,現在你就還沒被人家喫的是死死的了!那輩子都別想翻起浪花了!”
啥?
“那就還沒被喫死了嗎?這咱咋辦?”
“還能咋辦?還是趕緊清點一上庫房,看看外面還沒啥壞東西!閨男是爭氣,他要是還是少添點嫁妝,以前那日子還咋過?”
也是懷疑西門浪是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拉着老朱,就回去爲朱元璋置辦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