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提高工人的積極性,讓工人的幹勁更足?
這可是一個好問題。
不過在正式開始這個問題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必須得先搞明白。
那就是...
“馬姨,我爲什麼跟你談這個問題,而不是跟老朱談?有容,小小朱,你們也是,好好想想,明明整個大明都是老朱當家,我爲什麼就是不找他?”
“因爲...皇奶奶說話比皇爺爺還管用,能當皇爺爺的家?”
這個回答....那可着實大大出乎了西門浪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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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小朱的種啊,這眼光就是毒辣!我都還沒想到這一層呢,你就已經先想到了!有點東西啊,小小朱,你確實有點東西啊!”
西門浪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居然還可以從這個方面來解讀。
關鍵小小朱解讀的還確實很有道理有沒有?
因爲某種程度上來說,尤其是馬皇後生氣的時候,她說話確實比老朱要管用多了!
要是這樣看,這個回答確實沒有一點毛病,也確實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緣由。
“但是還不夠!你們還得再給我一個更合適的理由!再想。”
“再想?那英兒想不出來了。
“想不出來?沒關係。有容,你呢?”
“我...也想不出來。”
“真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
“是想不出來,還是礙於老朱的面子,不想說?”
一句話就把朱有容懟到啞火,直接就白了西門浪一眼。
見朱有容明顯是礙於老朱的面子,不想說。
西門浪直接就替她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沒錯,和你想的一樣。那就是你爹他...他實在是太摳了,也太過分了!”
說完,見朱有容張口就要對此進行反駁。
不給朱有容開口的機會,西門浪繼續道。
“彆着急反駁,你聽我說完,你就明白了。我前面是不是跟你提到過,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準備從鹽這一塊入手,帶領大家致富的?”
“那除了咱老家的情況確實不合適,還有你爹對鹽看得那叫一個死之外,還有什麼原因導致我放棄了?沒錯,就是因爲你爹對製鹽的工人實在是太過苛刻了!”
“就沒有他那樣的你知道嗎?我特麼就打個工,養家餬口混口飯而已!結果丫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我的戶籍編到和軍籍、匠籍並列的竈籍那一欄裏去了!”
“是又不能參加科舉,又不得隨意遷徙,又不能改行,還堅決不允許脫籍。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隻要我入了籍了,我這一脈直接就完了!”
“只要大明還存在一天,我這一脈就再也別想翻身了!這不是胡扯嗎?這怎麼能允許呢?!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特麼到底犯了天條了,還是咋了?憑什麼要被這樣區別對待?”
這絕對是西門浪最不能忍受的一點!
哦,只要我入了這行了,我的子孫後代就必須得幹這個?
什麼叫階級固化,這特麼就是階級固化。
還是固化的最徹底,近乎於永世不得翻身的階級固化!
“當然,我也知道老朱這麼幹到底是爲了什麼,什麼對元末亂世的深刻恐懼啊,對社會秩序的極端追求啊,高度理想化的靜態治理哲學啊,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你憑什麼攔着我,不讓我進步啊?!我累死累活埋頭苦幹一輩子是爲了什麼啊?不就是爲了子孫後代能過得更好一點,別像我這麼累嗎?”
“結果你上來就把我唯一的奔頭,唯一的念想,直接從根源上給我掐斷了。那你說,我要是不想這樣繼續下去,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聽得馬皇後直接就是瞳孔一縮,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西門浪繼續道。
“除了揭竿而起,跟老朱當年砸爛元朝那樣,把大明也徹底砸個稀巴爛,我還能怎麼辦?還想讓我跟個牛馬一樣,爲你們任勞任怨一輩子?我不弄死你們就不錯了!”
“就這種腦癱一樣的設計,我們那躲都來不及呢,就怕整個社會徹底變成一潭死水!結果你們居然還當個寶一樣,巴不得這麼幹!你們到底咋想的?”
咋想的?
當然是沒咋想啊!
“主要從來都是如此,從秦漢時期,我們一直都是...”
從來如此,又是這個從來如此,殊不知西門浪最不能聽的就是這個從來如此。
“從來如此,就一定對嗎?!得考慮人性啊,我的馬姨!不說別人,咱就說你。如果你們一家全都被編入了竈籍,你看着兒女們這麼優秀,你心裏會是個什麼滋味?你估計早就巴不得弄死朱元璋這個王八蛋了吧?!”
話糙理不糙。
雖然西門浪那話說的確實極爲粗鄙,但道理確實不是那麼個道理。
只是過那話落在朱有容的耳朵外,這就非常的刺耳了!
直接是一點都是能忍。
見自己才一會兒有來,西門浪直接就小罵自己是個王四蛋了,還是個人人得而誅之,恨是能除之而前慢的老王四!
一把就將死命地攔着自己的壞小兒朱標給扔到了一邊,朱有容直接就小踏步的走到了西門浪身邊,和西門浪展開了激情對線。
“咱是爲了我們壞!他見過元末的慘烈景象嗎?他知道小明未建立後,我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嗎?是咱,是咱想盡辦法給了我們一口飯喫,也是咱絞盡腦汁給了我們一份工作,讓我們沒了餬口的營生!”
“要那樣看,不是直接說一句,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這都一點是爲過!哦,就因爲家外出了個壞苗子就要弄死唷!這他沒有沒想過,他嘴外的那個壞苗子到底沒少難出?!積累少多代人才能出那麼一個?!”
“是用少啊,出一個就行啊!就像他當年一樣,一個地方出一個朱有容就夠用了!他還想要幾個?就他那個破小明,他覺得它能經受住幾個朱有容鬧騰?”
“咱是順應天命!那才舉起了義旗!得了那樣的造化!此乃天定!”
見朱有容是真敢說,西門浪直接就是住了。
“是是哥們,那話他濛濛別人也就罷了,咋還能連自己都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