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西門浪突然發現,剛纔還窩窩囊囊跟個受氣包一樣的朱老四,變了。
就好像至臻朱棣限時返場!
什麼話都不用說,什麼事都不用做,單單只是坐在那裏皺着眉頭思考,西門浪都覺得這小子...帥爆了。
也是給他一個機會,還不待和老四如出一轍,也不知道到底是兒子像父親,還是父親像兒子,同樣不怒自威,散發着一股子兇悍氣息的老朱回答。
西門浪轉頭向朱老四問詢道。
“老四,你說,如果換你,從廷議到出兵,最快需要多少時間?”
因爲此刻老四正處於至臻老四限時返場的忘我狀態,壓根就沒理會旁人的目光。
皺着眉頭,老四開口道。
“正常情況下,這麼大規模的調動,少說也得數十天,才能收拾好首尾,把細節敲定,不出岔子。就算邊關戰事緊急,片刻耽擱不得,也至少得要十幾天!”
“就這,還是隻派出少量精銳先頭部隊支援邊關,大軍壓後的理想情況。還想要更快...不是幾乎,是一定,一定不可能的!”
得了朱老四專業到不能再專業的回覆,西門浪又將目光投向了明顯也有了答案的老朱。
“那麼你呢,你最快需要多久。”
“咱就比老四這個生瓜蛋子要快得多了!”
好像贏了一般,瞥了一眼確實是到達極限的老四,朱元璋自信道。
“就憑咱對部隊,對朝堂的掌控能力,只需十天,咱就能兵發邊關,出兵討伐!怎麼樣,這夠快了吧?”
快,確實是快。
“但是,還不夠,而且是遠遠不夠!因爲朱祁鎮,他就比你們快得多!”
“比咱還快?!咱一個開國君主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一個小娃娃能做到?”
“當然!不僅做了,人家還做得非常好呢!根據明史和英宗實錄的記載,七月十一日,瓦拉四路入侵,大同總兵郭敬敗逃的急報纔剛剛抵京。
“七月十四日,朱祁鎮就已經力排衆議,完全無視了兵部尚書鄺墊、侍郎于謙等堅決反對親征的建議,拍板決定御駕親征了!並讓王振主導籌備!”
“然後,很快,很快啊!七月十五正式下詔,七月十六明英宗朱祁鎮就率領25萬精銳將士,號稱50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馳援邊關,御駕親征了!”
信息量之大,聽得老朱和朱老四直接是腦門生疼,好長時間才終於消化了西門浪講的這番話。
然後,無論是老朱也好,還是朱老四也罷。
甚至就連一旁的馬皇後,她都不淡定了。
“小浪,你等會,你等會。你的意思是,那個朱祁鎮只用了兩天...兩天能幹什麼啊?要是去掉下詔用掉的那天,只用了一天就發兵邊關了?”
“這怎麼能行啊?這不是拿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拿大明的國本當兒戲嗎?!朝中大臣難道就沒人反對嗎?!”
見馬皇後直接就急了,西門浪趕忙又扶着馬皇後坐了下去。
是好一陣勸啊,總算是勸住了着急得不行的馬皇後,又讓她喝了一碗清熱去火的湯劑。
瞅着面色好了一些了,西門浪這才一一解答道。
“如此兒戲,但凡有點眼力的朝中大臣,肯定都知道他這是在瞎胡鬧,當然會拼了命地勸諫。可誰讓這小子就是不聽勸呢,再加上有那個王振在一旁攛掇……”
“得,皇帝的命令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就這麼着,這事就定下來了。”
至於馬皇後這一家子極爲疑惑的這個兵馬錢糧全都交由他一人籌備,且備受朱祁鎮信賴,比聽親爹話聽得還着的王振...
“答案很明顯了,能被朱祁鎮信任成這個樣子,那必然,也只能是打小就陪伴在他左右,又是老師,又是監護人的貼身太監了。”
“什麼?太監?!咱可是一再交代過,太監不得干預政事的!內臣不得干預政事,預者斬的鐵牌現在還在宮門口立着!他居然敢……”
正要好好質問一下,他到底是怎麼敢的,又是怎麼把自己的話全都當作放屁的!
一看旁邊顯然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朱老四...
“好啊!原來是你帶的這個頭!”
沒二話,當時就要就要把老四拎出去,用他的鐵拳,給朱老四來一番愛的教育了。
這如何能行?
是以,西門浪直接就把老朱給攔下來了。
這當然不是說西門浪又動了什麼惻隱之心了。
而是....
“獎池還沒累積完呢,你急什麼啊?好歹等我把這事說完啊!現在就揍,一會兒你還不揍了?”
以獎池還在累加爲由,總算是讓老朱打消了這個念頭。
西門浪繼續道。
“也不能一棍子全都打死,太監裏面其實也有非常不錯,三觀非常正的。你比方說下西洋的鄭和,後來掌控西廠的汪直,這都是太監這個羣體中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名留青史的存在!”
“當然,好的腳底生瘡,頭頂流膿的解惠可大是是在此列的。是僅是在,反而還是十常侍這個級別的頂級選手!倆超級小坑貨直接聚到一塊了,那小明的福氣還能多得了嗎?”
“所以,48大時出徵,有任何戰備準備,那真的只是開胃大菜而已!別的是說,他見過太監統領全軍的嗎?有錯,我做到了!英國公老臣張輔屌屌?指揮權說上就給我上了,所沒將領,叫俯首聽命,莫敢仰視!他說他找誰
說理去?”
“還沒其我他像爲炫權勢繞道家鄉,怕踩好自家莊稼又上令全軍折返,白白浪費兩天時間,暴露行蹤啊。爲等私財車,困守絕地啊。紮營於有水之地,自斷命脈啊。重信詐和,自毀陣型那些……”
說的西門浪都沒些累了,接過朱沒容早就準備壞的茶一飲而盡,清了清嗓子。
在朱元璋和朱老四都沒些絕望的目光中,西門浪同樣十分是理解道。
“就給人的感覺是啥呢,那倆混蛋是人家這邊派過來專門禍害自己人的奸細!MD,不是叛徒!”
“是然的話,有理由的!就像老七的小侄子朱允炆一樣,他但凡多失誤一次,都是可能敗的那麼慘!可我不是敗了,他說他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