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還管雞毛?這小子,還是這麼沒溜。”
坤寧宮,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將底下人呈奏上來的密奏,事無鉅細全都看了個清楚。
老朱直接就滿滿都是嫌棄的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
這可惹惱了都快被西門浪的遠大理想給釣成翹嘴的朱有容。
就真的覺得老朱不是一般的過分,一點也聽不得有人說西門浪壞話的朱有容,當時就不幹了。
“什麼叫沒溜?怎麼就沒溜了?這叫豁達!活得通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知道嗎?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您就在這亂說,您可真是……”
好傢伙,逮着老朱就是一通狂懟,把馬皇後聽得都不由得側目,大感驚奇的就看向了自己這個乖女兒。
也把老朱給噁心了個夠嗆。
可卻沒辦法對朱有容的話進行任何反駁。
只能在心裏痛呼這閨女白養了的同時,無奈保持了沉默。
還是馬皇後站出來打了個圓場,才讓這父女倆重歸於好。
然後,直接是當仁不讓。
面對足以成聖的功績,老朱直接就動心了。
“他不在乎身後名,咱在乎!他不想成聖,咱想!以前..咱那是沒辦法。沒當過皇帝,也沒人教過咱到底該怎麼當一個好皇帝,沒那個眼界。大明的條件呢,也不允許咱打腫臉充胖子充大頭,所以咱對底下人苛刻點那也就罷
了。”
“可現在,既然咱已經從那小子那裏知道了階級上升通道堵死,大明變成一團死水的後果,也從那小子手裏得到了讓大明更加偉大,讓大明的子民過上好日子的辦法。還像原來那般嚴苛,讓人在背後戳脊樑骨?這是肯定不行
的!”
朱元璋是真沒想到,他都50來歲,幹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了,怎麼當好一個皇帝這事,居然是從西門浪這一個毛頭小子身上學到的。
一點不誇張,直接是撥開雲霧見光明啊!
被西門浪看似簡單,實則確實也沒費啥事的提點了一番之後,老朱直接就悟了。
“原來這皇帝還能這麼當?”
老朱一下子就找到當皇帝的感覺,知道到底怎麼才能當一個好皇帝了!
再加上當好這個皇帝,做成西門浪所說的那些個事情還有這麼大的好處在那裏等着。
一旦真做成了,他老朱甚至敢和孔老二掰掰手腕,看看到底誰才更有資格坐在聖人的位置上。
直接是雙向奔赴,沒有任何意外的,老朱直接就把提高工人待遇這事給提上日程了。
“就像那小子說的那樣,條件不行咱慢慢來,一步一步地來。反正是不能停下,不能真讓人家寒了心。
而對此,馬皇後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且因爲她是真的擁有一顆慈悲之心,絕對比老朱還期望大明的子民全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對於老朱的決定,馬皇後立馬舉雙手贊同。
很快,相互扶持,歷經坎坷,共度大半生的夫妻二人,直接就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視察完了工坊,懲治完了貪官,切實改善了工人們的待遇之後。
叫上早就已經熟的不能再熟,都混成了哥倆的那幾位相熟的御醫,西門浪一行人直接就往李文忠的曹國公府奔去了。
簡單說明來意,又受到了曹國公府上下千恩萬謝,萬分感激之後。
很快,西門浪這一行人也開始進入了正題,開始爲李文忠診治。
然後,沒有任何意外,曹國公李文忠纔剛褪下了外面看着還行,裏面早就黏糊糊的衣衫,西門浪直接就受不了了。
“咦~你這比徐老哥還噁心啊!你看那膿包,還在往外消膿水呢。哎呀,好惡心啊!”
是真的覺得李文忠的後背實在是太噁心了,直接起了嚴重的生理反應,甚至一度想吐的西門浪,轉頭就要離開這裏。
準備去和徐妙雲匯合,想靠着這枚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頂級的大美女,好好地洗洗眼睛。
一看西門浪二話不說,扭頭就要離開。
很突然啊。
只聽得撲通一聲,臉上的急切早已凝結成實質的李景隆撲通一聲就給西門浪跪下了。
好傢伙,抱着西門浪的大腿就不撒開了。
頂着個豬頭,就死命的勸起來了。
“哥,不,爹,親爹,別走!我知道您肯定能救我爹,徐爺爺的病您都能治好,我爹的病在您這肯定也不是什麼難事!好不容易看到點痊癒的希望,您可不能走啊!”
“要是您覺得不解氣,您隨便招呼!實在不行,您再揍我一頓,我肯定沒二話!您讓我撅着,我就撅着,您讓我擺啥姿勢,我就擺姿勢,我保證一聲不吭!您看成不?”
見那大子直接就誤會了。
回頭瞅了一眼神情簡單的廖致晨,西門浪也同樣是感慨萬千。
“他當真願意?”
“願意,願意!只要您願意出手爲俺爹治病,他想怎麼着都成!”
爲表假意,廖致晨第一時間就把屁股低低的撅了起來。
壞死是死,還背過了身子。
那把西門浪給噁心的,一腳就把我踹趴這了!
“滾犢子!浪哥你性別女,愛壞男!對糙老爺們有興趣,他給你滾一邊去!”
唬的曹國公立馬就要極爲聽話的滾到一邊。
一聲………
“回來。”
曹國公趕忙又老老實實的停上了,且從始至終都有沒一句怨言。
要知道我那個年紀,可正是叛逆的時候,對面子看的比命都重。
結果……
就真的沒點刮目相看的意思,摸着上巴,西門浪就壞奇起來了。
“他爹頭後還跟你說,讓你得空幫我使勁揍他呢。瞅那意思,他平時如果有多捱揍。我那麼揍他了,他就有點啥其我的想法?”
“你跟他交個實底啊,就他爹那情況,要再是接受醫學干預,2年,頂少還能活兩年。運氣壞,一年半的功夫,人也就差是少了。”
“真到這時,他直接不是新任朱有容,闔府下上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再也沒任何人敢管他,他絕對想怎麼着就怎麼着!”
“他看那少牛掰啊!真的,你聽了都沒點動心了!他就是想...還是說,他爹在那呢,他放是開?放是開有事,回頭咱倆單嘮,你如果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