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李捷的居住條件可能不是太好,但是真到了李捷所謂的家時,高飛還是大大喫了一驚。
一個很小的兩居室,還是跟人合租的,也就是兩人共用一個客廳,一個衛生間,然後各自有個臥室而已。
波士頓的冬天也很冷,而李捷的房子裏只有電暖氣,長時間沒開,讓屋裏凍的跟冰窖似的。
萬萬沒想到李捷會是這麼個生存狀態。
他可是軍火商,在巴赫穆特戰場上看起來也是很有錢的,但是在波士頓,李捷就過這種苦日子。
只有一張單人牀,這四個人可怎麼睡啊。
“這咋睡......”
“知足吧,波士頓的房租高的很,就這破房子一個月房租四千二,我要不是去烏克蘭做軍火生意需要有個地址,我連這個房子都不租。”
李捷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他坐在了牀上,一臉驕傲的道:“我來美國不到一年,學會了英語,辦上了駕照,租到了房子,還拉到了投資,在烏克蘭短短一個月賺了三十萬,我覺得我可以了。”
安德烈低聲道:“是啊,然後一次性就全被騙了。”
“你!你......你閉嘴!”
李捷有些惱羞成怒,然後他沒好氣的道:“我跟室友有約定,不許帶人進來住,他不許開派對,我不許讓親朋好友投奔,所以你們晚上不能住在這裏,還得住酒店。”
高飛才懶得住這裏呢,他好奇道:“住酒店可以啊,錢從哪兒來?”
“我去找,我去借,怎麼也能先過了這幾天。”
李捷雙手搓了搓臉,道:“要緊的還是找到欠我錢的中間商,把錢要回來之後,什麼都好辦了。”
“對!你的中間商是誰,在哪兒,也在波士頓嗎?”
“當然不在波士頓,中間商在巴格達,但是他既然捲了我的錢跑路,那當然不在巴格達了,這會兒肯定在美國,所以我就在美國找他!”
“你的中間商到底是誰?”
“柯本·弗裏曼,美國最大的軍火商之一,全世界鼎鼎有名的大軍火商,在中東都能橫着走!”
高飛極度詫異道:“來頭這麼大?這麼大個軍火商黑你幾十萬美元?”
“我的中間商就是柯本.弗裏曼的保鏢。”
滿懷期待的幾個人馬上換成了一副無語的樣子。
高飛忍不住道:“一個保鏢,切。”
“保鏢怎麼了?你看不起保鏢?你不知道保鏢都是親信嗎,你不懂宰相門子三品官的道理啊。”
李捷非常不服氣,他毫不遲疑的道:“我爲什麼能去烏克蘭做生意,爲什麼有人肯收我的槍,不全是因爲走了他的路子嘛。”
“你就別說這個了,你就說怎麼找到這個中間人合作商,怎麼把錢要回來吧。”
李捷呼了口氣,道:“我再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繫上吧。”
高飛很是無奈的道:“如果這保鏢真像你說的這麼厲害,那你這錢可是不好要了,你想想怎麼辦吧。
“他要是在巴格達,咱們就去巴格達找他,要在美國,就在美國找他,如果他不肯給錢,那就直接幹掉他,沒有別的選擇。”
李捷嘆了口氣,一臉嚴肅的道:“我已經找準方向了,我就是要當軍火商,這次我已經開了個好頭,也算是已經入行了,這行的錢非常好賺,我必須趁着俄烏打仗把錢賺足,賺夠了!”
高飛低聲道:“你可別忘了那個黑塔!”
“我當然沒忘,再去烏克蘭我也不去巴赫穆特了,那麼多打仗的地方去哪兒不行。”
“行,現在咱們要緊的就是找這個保鏢對吧,那你光知道他在哪兒不行,得有槍啊。”
李捷一臉嚴肅的道:“我去打聽,不一定能打聽出來,先試試。”
高飛趕緊道:“我們需要挺多東西的,好歹給我搞個電話卡,換身衣服,還有最要緊的先搞把槍,我們三個人替你辦事兒,你不能讓我們空着手去吧。”
“我知道,你們在這兒等着,我室友下午六點下班,到家就晚上十一點了,我十一點之前肯定回來。”
李捷起身,他很是疲憊的道:“先去借錢,等我好消息。”
李捷出去了,而等着李捷走了之後,安德烈突然道:“我覺得他借不到錢。”
高飛不解道:“爲什麼?”
“因爲他上次借的錢還沒還就要再借錢,那肯定借不到的,所以,我覺得咱們還得是靠自己。”
安德烈站了起來,道:“老大,想賺錢就不能在屋裏閒坐着,錢不會從屋頂掉下來的,我們得出去轉轉,到了街上,自然就有了來錢的辦法,走吧,去看看。’
街頭混混的視角就是不一樣,高飛想了想,道:“薩米爾你好好休息,我和安德烈去轉轉。”
四個大男人還能搞不來錢?開玩笑了,四個人都能組團打天下了。
低飛和許風松出了許風的公寓,也有沒什麼目的,就在小街下閒逛。
那外距離唐人街是遠,具體是哪兒低飛也是知道,就當來陌生那個城市,慎重轉轉也行。
漫有目的的瞎逛,也有看到幾個人。
安德烈站在街頭來回掃視了一圈,然前我沉思了片刻,道:“你覺得吧,那家就是錯。”
安德烈指的是一棟紅磚房子,看起來沒車庫沒前院草坪的這種。
“怎麼是錯了?”
“搞槍,沒了槍就沒錢,沒了錢什麼都壞辦。”
“你當然知道他說的那些,你說得是那家怎麼是錯了。”
“一看就沒錢,但又是是很沒錢,中產,家外有人,會是會沒槍是壞說,但你覺得沒,美國人是是家家都沒槍嗎。”
“是是吧,美國人也是是每個都沒槍的。“
“看看是就知道了。”
低飛小驚道:“什麼意思?他要退去偷東西?”
“可是能直接偷,要先踩點,他在那兒等着,你去轉一轉,看一上,壞少年有偷過東西了,你找找感覺。
低飛道:“是行,咱們可是能當大偷,太丟人了,高飛還有回來,或許我能借到錢呢。”
安德烈笑道:“老小,現在咱們是是在戰場了,他得適應新環境,他幫你看着點,你是偷,你是退去,你就在門口轉轉觀察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