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狂冷眼打量着眼前的人,這個小子年紀不大,身材不高,長得不醜,穿着七品武館的官服,可他臉色鐵青,腳步虛浮,明顯是酒色過度,神色間一副“傲藐天下,的樣子,彷彿大宋朝已經改了姓,那趾高氣昂的德行看着讓人就想打他一頓。
“怎麼不服氣嗎?在大宋的地盤上,我朱家的規矩就是王法,我叔叔的話就如同聖旨,你能奈我何!”。朱汝丹挑着大拇指指着自己說道,顯然沒把眼前這個少年放在眼裏。
“很好,來人將這個逆賊拿下,讓他知道知道大宋是誰的地盤,誰說話算數!”。趙輕往嘴裏扒拉了兩口飯,往後退了一步扭臉對站在自己身後的親衛們說道。
“是,王爺!”。趙忠早就等着王爺的命令呢,得到命令,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抓住朱汝丹的脖領子將他拽了過來,腳下橫掃將朱汝舟扔在地上,兩個親衛上來就捆人。
“快救大人!”。趙忠的動作太快,朱汝丹也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身後的那此綱卒更是絲毫沒有戒備,等發現自己的頭被人抓走了,才醒過勁兒來,大喊着救人。
“打出去!”。看着撲上來的衆綱卒,趙狂冷冷的說道,手裏還端着飯碗呢!
趙忠立刻指揮着二十多個親衛結成小陣,三人一組用刀鞘當棍使,劈頭蓋臉的衝着綱卒們打了過去,趙信也趕緊帶領近衛上前,將王爺護在中心。這些綱卒人雖多,但是都是些缺乏i練的州軍,跟着自己的頭也橫行霸道慣了,以爲只有自己一報名,對方就得讓出院子,所以根本就沒帶武器。趙狂這邊確實訓練有素,剛一交手高低立現跟着進了院子的三十多個綱卒片刻功夫就被打得抱頭鼠竄逃出了大門。
“放開我,否則讓你們都不得好死,抄你們家滅你九族!”。朱汝丹被捆了個結實,在地上嚎叫道。
“過癮,給我再添碗飯,大家也趕緊喫點,待會兒沒準還有場好鬥,喫飽了好有勁兒打架!”。趙狂敲敲飯碗說道,惹得衆人一陣大笑。
“二爺你又缺錢花了吧?”。見喜接過王爺的飯碗,苦笑着說。
“看這小子的樣子像是撈了不少,不過我這次還想讓那個)“豬頭,知道大宋的地盤是誰家的,想要活命就老實點!”。趙狂用腳在朱汝丹的小白臉上使勁捻了兩下說道。
“黃大官,朱家現在權勢燻天王爺與他們交惡不好吧,是不是勸勸!”。何去非看黃經臣還在那喝着小酒不安地問道。
“喝酒喝酒,王爺就愛玩這個,他這幾天不高興,就讓他開開心吧,王爺自有分寸,沒準咱們進京的糟銷都有人給出了!”。黃經臣習以爲常似的笑笑說道。
“唉,真不知道你過去是怎麼教導王爺的!”。何去非有些無趣的說道,都說皇上不急太監急,這次太監都不急他急個什麼勁兒。
“王爺是大智之人,哪裏用得着我教導!”。黃經臣椰愉道,這幾年真不知道是誰把誰給教壞了。
那幫綱卒真是缺乏訓練,趙狂這邊人都喫飽了,分配完人手,連桌子都收拾乾淨騰出地方來啦,那邊還沒動靜,“見喜,你將女眷都集中到大屋裏睡覺沒事別讓她們出來看熱鬧,將黃伯和老師保護好不要驚着他們:趙忠派人上房頂看着,別讓他們偷着使壞,把馬車和馬也要看好,讓他們偷了咱們的東西,要你賠!”。趙狂喝着茶水吩咐道。
“二爺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趙忠笑笑說道,“要不二爺也避避吧?”。
“切,你要是讓這些人靠到我身邊,我就把你送回去餵馬掃馬廄!”。趙狂瞪了他一眼說道。
“是,讓他們進了院子就讓我滾回去餵馬!”。趙忠立正答道。
“快放了我家大人,不然殺你們個雞犬不留!”。這時,門外一羣人衝了過來,挑着燈籠打着火把,持槍拿刀亂哄哄地喊着。
“傳我命令,凡是跨進院門一步者,往死裏打!”。趙狂看着門外聚集了責二三百綱卒,看樣子是要拼命的,自己這邊加上親衛也只留了三十多個人,如果束手束腳肯定會喫虧的。,
“跨進院門一步者殺!”。衆親衛齊聲喝道,洪亮整齊的喊聲竟然蓋住了外邊二三百人的喊叫聲。
“放了我,爺爺高興還能留你具全屍!”。朱汝丹看着自己的人都到了,又來勁兒了。
“嘿嘿,你不喊,還把你忘了,我就沒打算留你全屍,你罵一句我就害你一刀,將你活刻嘍!?趙狂說着從身邊近衛手裏拽過把刀在他臉上比劃了下說道,然後又命人將他吊在樹上。
朱毗這傢伙知道自己作惡太多,就以拉船爲名,招了幾千青壯訓練成私兵保護自己,從這點看他比趙狂膽子還大,他這些子侄手下也都養着死士充當親隨,聽到朱汝丹喊叫,立刻舞着刀槍領着十多人吶喊着當先衝了進來!
“殺、殺、殺!“站在門口的十名親衛,幾乎同時出刀,右腳往右前方斜上步的同時右手揮刀由右上往左下斜劈落,緊接着右手持刀迴環攻擊,由左往右橫抹,然後側轉又衝對手的下盤斜劈一刀,轉瞬間三刀出手,最後一個殺字出口,他們面前已經沒有一個站立的人了。
十名親衛將趙狂的教導發揮的淋漓盡致,連環刀法攻擊力求一擊斃敵,這不是玩雜耍,弄花招,要翻來跳去的。技術越簡單,動作就越不會出錯。實際對搏時,如果一擊不能重創敵人,必然要予以連環攻擊,即使一擊重創,也必須給予補充打擊,這就要求連環施招一氣呵成,無論擊中與否,也要務必一氣呵成,這樣才能保證效果和自身的安全性。而凌厲的攻擊更是氣勢逼人,有一種氣吞萬里如虎的氣勢,這是一種視死如歸,一去不復返的肅殺之氣,好似猛虎下山,一躍千裏之勢,又好似激流飛濺,狂風捲地,好比霹靂閃電,洞穿萬物,讓敵人未戰已自膽怯。
恐怖,剛纔還一片鼎沸的驛館一下陷入了短暫的死寂,血順着刀尖滴落的聲音清晰可聞,“殺!“親衛們突然齊喝一聲,向前邁了一步,被嚇呆了的綱卒們發聲喊掉頭就跑,就剩下那些躺在地上的了,這時候他們也感覺到了疼,忍不住慘叫連連。
他們這些綱卒都是此地方上的廂軍,乾的是修城送貨的活兒,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過去“花石綱,所經之地,巡尉押護,官員迎送,就連綱船上的篙工、舵師也綺勢貪橫,沾光不少可謂風光無限。
打頭的那此都是朱汝丹養的貼身親隨,號稱什麼武林高手,今天卻被轉瞬間放倒了十多個,剩下的那此小魚小蝦哪還有膽再上前。
“爺爺,饒命啊,你們是想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朱汝丹這回算是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那些人聽子自己的名號,還敢毫不猶豫地出刀殺人,可見根本不把自己當盤菜,立刻沒了剛纔的“豪氣”
“告訴外邊的那此傢伙,再敢進來,就先把他宰嘍!“趙狂踱着方步走過去吩咐道。
“裏邊的人你們聽着,傷了我們三爺一根汗毛,我們老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這些人又聚攏起來,可知道現在人家人質在手,也不敢不聽,再說進去也是送死,他們一邊遠遠的圍着,一邊派人去報信。
“把你們這些人抬走,躺在這髒了我們的地面!“趙忠吩咐手下把那些“傷員,扔了出去喊道,王爺剛纔只是吩咐“往死裏打”親衛們也都心領袖會的“手下留情”給他們留了半條命,不過以後再想站起來,估計也得穿越一回了,去千八百年後的三甲醫院看看有沒有辦法。
押運貢品的押綱官被綁架,綱卒被打傷,驛館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驛丞早就嚇壞了,立刻就報到縣衙。雍丘知縣立刻點起三班衙役,集中青壯趕了過來。兩下一搭話,知縣有點傻眼,這邊是一品親王,堂堂二皇子,那邊是號稱“東南小朝廷,朱毗的侄子,都是他個小知縣惹不起的人物,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張知縣來的正好,這廝居然藐視皇威,圖謀叛逆,現已被我拿下,正想問個究竟查出主使,你也好做個見證!“趙狂冷着臉說道。
“王爺,這這下官從命!“張知縣咧着嘴捏着鼻子答應了,誰讓案子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安生了這“驚天,大案呢!
接下來找了間小黑屋,趙輕主審,知縣陪聽,驛丞作記錄,幾個近衛充當打手,二十四路逼供*只使了一半,朱汝丹就都招了,而且招的徹底,不但認了剛纔所說的話,連自己小時候偷雞摸狗,敲寡婦門,挖光棍墳這此事都說了,主使當然是他叔叔隨州觀察使朱毗啦,這傢伙不但橫徵暴斂,強徵民田,而且在家中私設公堂、賣官舅爵、暗蓄私兵、所建私宅居然是仿照宮城所犯之罪隨便挑出兩條就夠抄家滅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