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松愣了下,“老大,這個案子跟我們沒有關係啊,找這個是要做什麼?”
穆廷琛沒有解釋,只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藍松立馬點頭,“收到。”
隨後出去了,一個小時後帶着一份文件走進來,“這是蒐集到的鴻輝企業最近在跟任氏集團的競標的蘭亭灣項目資料。”
穆廷琛接過來看了一眼,內容很簡單,只是蘭亭灣項目的招標工程,這是他爲數不多的一個沒有和鴻輝企業參與競爭的項目,所以資料要收集容易,但詳細內容比較困難。
“任氏集團?”穆廷琛下意識的問道,“任濤的?”
“是。”藍松點頭,“最近的任氏集團也打算進軍房地產項目一屆,不過涉及地面的是比較平價,正好和鴻輝房產企業相撞。現在競標流程已經差不多到收尾階段,只剩下任氏集團和它競爭。”
“情況如何?”
藍松想了想道,“據我得到的消息來看,這次競標任氏集團不佔上風。”
“首先他們企業是準備拓展新項目,而房地產說實話這幾年的市場比較飽和,沒有大規模的吞併情況,競標方肯定會優先選擇鴻輝企業這樣做平價房地產出家的公司。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選擇任氏的。”
聽完,穆廷琛只是冷然一笑。
“之前不會選擇,從現在開始,就會了。”
“準備車,去任氏集團看看。”
任氏集團是任正山在二十年前通過在沿海地區跑船發家創業,回到晏城後做航運起家的一個公司,十幾年的發展也積累了大量的財富,慢慢的一步步登上了晏城的十大企業名額。
也算是白手起家裏的一代奇才了。
只可惜任正山早年間在江湖上走北闖南的,身體體質不太好,如今年紀大了也漸漸有些喫不消,如今公司裏的事大部分都是大兒子任濤在負責。
而任濤在晏城中,和穆廷琛一樣是衆人公認的最好加班人。
個人能力強,心機城府深,圓滑老練是他的代名詞。
穆廷琛和他打過不少交道,兩人的公司主營項目並不很衝突,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但比較奇怪的是,兩人的關係並不很好。
雖然各方面都比較相似的兩人,對彼此中肯的評價都很高,但也都隱隱都有些看不慣對方的意思。
因此當見到穆廷琛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任濤是有些驚訝的。
職業慣性,他遊刃有餘的接待着穆廷琛。
“穆少大駕光臨,可真是稀客啊。”
穆廷琛表情淡漠的在他的招呼下坐下,看着他懶得廢話,開門見山的道,“聽說你在和鴻輝企業競標蘭亭灣項目。”
任濤點頭,臉色微笑不變,“穆少今日前來,不是爲了阻止我吧?”
他是開玩笑,誰都知道鴻輝企業和他穆氏集團一直對立,眼下自然不可能來替對方給自己樹敵。
但他好奇,什麼大事能讓穆廷琛親自跑一趟。
“你若信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內幕消息,有助於你競標。”穆廷琛看着他淡淡的說道。
“哦?”任濤有些意外,呵呵笑道,“那你圖什麼呢?”
“很簡單,給鴻輝企業端了這鍋湯。”穆廷琛的語氣凜冽冰冷。
任濤微眯了一下眼睛,穆廷琛這行事他有些看不懂了。
穆廷琛的做事規則,和他不想幹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參與半分,眼下這是怎麼了?眼裏外裏都是針對鴻輝企業的意思。
即便兩個公司是對立,但從前也從未發生過在這樣的事。
“原因你不必好奇,我只是告訴你有這麼個情況。你若覺得可信,這消息我就放給你。”穆廷琛很直接,目的很明確。
“穆少,”任濤笑了笑,“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競標的事不確定因素太大,你能保證給我的消息是準確的?”
“能。”穆廷琛聲音不大,但語氣裏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任濤想了好一會兒,終是笑着點頭,“我等穆少的消息。”
兩個都是聰明人,話說道這裏也就都懂了。
只要穆廷琛給出了消息,他自會去查明真假與否,而若是真的,他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
只是任濤有些不舒服的是,這樣一來自己似乎欠了他一個人情,日後他若有什麼事相求,只怕自己不好拒接。
但眼下,他不會拒絕。
待穆廷琛走後,任濤給任衡打了個電話。
“聽說,你昨天去參加了鴻輝企業的商業酒會?”
任衡點頭,“是,怎麼了?”
“酒會里有發生什麼事嗎?”任濤聽說了昨天穆廷琛去參加了,如果是其他人的酒會他不會追查,但齊鴻淼作爲鴻輝企業的董事長,那就有說法了。
勢必是昨天在酒會上有什麼事讓穆廷琛頗爲生氣,他今天纔會找到自己門上,要來報復鴻輝企業。
但發生了什麼,他需要打探清楚,看這件事是不是足夠穆廷琛上門。
任衡猶豫了少許,搖頭,“沒什麼事啊。”
“撒謊。”任濤太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但凡是猶豫片刻回答的問題,基本都是假話。
再三追問下,任衡只是解釋了因爲秦落的緣故,齊鴻淼徹底得罪了穆廷琛。
“秦落?”任濤愣了下,好像是新晉的穆少奶奶。
但不是說兩人的婚姻是娃娃親嗎?他只是爲了完成自己母親的夙願嗎?怎麼現在看來,穆廷琛似乎很看重這個妻子?
“沒什麼問題我就掛了。”任衡心裏有些鬱悶,昨天晚上的事也是他的心結。
任濤回過神來,還是忍不住問,“你那工作室準備開到什麼時候去?玩夠了早點回來,別浪費時間。”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任衡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哥哥的職責心裏更氣,掛斷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心裏有些憋屈。
他鬱悶的不光是自己的工作室得不到肯定,更鬱悶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秦落了,可是,她是個結了婚的人啊。
只是感情這種東西向來不受控制,越是壓抑越是肆意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