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林老闆後面調的幾種酒,我們根本聽都沒聽過的那些,都是穆廷琛和林軒兩個人自己琢磨着發明的。”
“一個出自他自己手中的酒,穆廷琛能不知道裏面放了些什麼?人家只是故意猜錯,想配合我們罷了。”
鄒思璐眯着眼睛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話音落下,秦落有些傻住了。
這麼說的話,那昨天晚上所謂的懲罰挑戰,早就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他爲什麼要這麼做?賭定了她們一定會出和自己相關的挑戰嗎?
不過細細一想,秦落也知道,以穆廷琛的思維方式和他對林軒等人的瞭解,猜到這些的確不是一件難事。
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跟他說了所謂的剋制後,他真的一晚上沒有對自己動一下。而且據林軒的說法,他是早上才離開的。
想到這裏,她的臉不覺有些發燙,原來穆廷琛也是想確定一下自己的心思嗎?
“這是什麼表情呀?”鄒思璐湊到她面前笑。
秦落連忙掩飾的輕哼一聲,瞬間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和林軒林老闆,怎麼回事啊?人家怎麼就直接把這些話告訴你了?”
鄒思璐輕咳一聲,“他跟我說,我難道捂着耳朵不聽啊?”
“這個也就算了,我今天來的時候看見你的車還在人家門口停着呢,啥情況啊?”她笑眯眯的問,心裏盤算着總算是扳回一局。
“昨天喝了酒還怎麼開車,”鄒思璐倒是很直接的交代了自己走了後發生的事,兩人絮絮叨叨正聊着,忽然聽到一樓的大廳裏有個人在大聲的喊叫着,秦落一愣,似乎是自己的名字?
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下,走到樓臺處一看,沈見瑤正冷着一張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後面還跟着一羣媒體和記者。
“這女人怎麼又來了?”鄒思璐不覺皺了皺眉頭,“還整這麼大陣仗?”
秦落淡漠的看着,沉聲的道,“大概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喝酒的事吧。”
“啊,”她這才恍然點頭,又皺着眉頭問,“你們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穆廷琛昨天晚上沒回去?”
“他早上走的。”秦落淡淡的道。
鄒思璐撇了撇嘴,這穆廷琛還真的是忍得住啊。不過眼下,她們需要解決的是這個前來找茬的女人。
她伸手攔住就要下樓的秦落,“你待着,我先去看看。”
秦落猶豫了一下,還是想鄒思璐跟着一起下去,卻被她一眼給瞪了回來。
大廳裏,沈見瑤已經帶着一批記者走到了前臺處,冷着臉問,“叫秦落出來。”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前臺工作人員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這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拍戲呢。
“沒有。叫她出來,我有事找她!”沈見瑤壓抑着心裏的火氣道。
前臺工作人員進退兩難,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鄒思璐走了過來,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沈大小姐,別來無恙啊。”
沈見瑤冷哼一聲,“怎麼?秦落那賤女人知道自己勾引人夫,沒臉出來見人,讓你來當擋箭牌了?”
鄒思璐冷然一笑,“不知道沈大小姐,說的到底是什麼事?”
“呵,什麼事還要我來解釋?”沈見瑤環視一圈,似有些刻意的道,“秦落那女人,明明知道我和穆廷琛是男女朋友關係,還大晚上的和他出去喝酒,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擺的勾引人嗎?”
鄒思璐氣的有些想笑,“沈大小姐這是從哪裏學的一手這麼好的血口噴人?誰告訴你秦落跟穆廷琛出去喝酒了?人家那麼大一個俱樂部,難不成就只能你們能去?”
“好啊,承認去了是吧?”沈見瑤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冷笑着衝着樓上大聲的喊道,“秦落,你有臉做的事,怎麼沒臉承認了?”
她的動靜瞬間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再加上後面的記者隨身跟拍,倒是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見沒有動靜,沈見瑤一副要衝上去找人的節奏,鄒思璐一把攔住,冷聲喝道,“沈見瑤,你正當這裏是你家開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把你轟出去了。口口聲聲說秦落勾引,你有證據嗎?啊?空口無憑血口噴人,什麼都拿不出來就在這裏丟人現眼。”
“自己沒本事看住男人,別人出來喝個酒,連帶着一屋子裏的人都是出軌對象是吧?你可真行啊,還天才小提琴家呢,我看你是天才醋罈子吧?要點臉就趕緊滾吧,你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鄒思璐的犀利言詞讓沈見瑤有些措手不及,聽完差點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指着她罵道,“你這個臭女人,果然跟秦落那賤人是一夥的!我撕爛你的嘴!”
說着她就要動手,早被一邊的保安隊長攔住了,“這位小姐,請你冷靜,若是繼續這樣,那我們也只能請你出去了。”
沈見瑤用力的甩開保安的手,臉上早已經是紅一陣白一陣的了,她今天過來是想給秦落一個教訓。
因爲她知道昨天晚上穆廷琛根本沒回家,而據秦安娜所說,自己親眼看到大早上秦落從林軒的俱樂部裏出來,那他們倆是很有可能整晚都待在一起的!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瞬間她做了這個決定,打電話叫來了一羣記者,就是想給秦落一個下馬威的。
可現在秦落根本就沒露面,她連對峙的人都沒有,而自己的說辭這一刻看起來也格外的蒼白。但說起證據,她也未必是沒有的!
“好啊,你們要證據是吧?”沈見瑤冷笑着,“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在LMKEE俱樂部裏喝酒?穆廷琛早上纔回來,秦落也是早上才從俱樂部裏離開的!這一前一後,你告訴我他們沒上牀?!”
鄒思璐微皺了下眉頭,她有些納悶的是,這女人怎麼知道秦落是今天早上才從俱樂部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