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一看看旁邊女人抱着米小樂的美人魚系列裙子開心的不得了,搖搖頭把牌甩在了一邊:“我還是見好就收吧!”
秦雨看着楚天一甩下的牌,然後低下頭問着在他胸前畫圈圈的妞問道:“見底沒?”
美女嬌羞的點點頭:“再脫就跟她一樣了。”然後毫不避諱的用手指了指只着一身內衣的米小樂。
秦雨二話沒說,也把牌甩在了一邊。現在只剩下陳志明和陸天浩了兩人對峙了。
陳志明晃晃手裏的牌,得意的看着陸天浩說:“浩哥,你可是沒有籌碼了。”
陸天浩坐在桌前,用力的攥着手裏的牌,他已經把賭注下了,收不回來了,可是心裏怎麼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驅使着他想悔牌呢!
陳志明看陸天浩咬於不語,只能找着臺階說,算了,我就大方一回,再來一件和你開了算了。說着,陳志明把牌放桌子上一亮,同花順。
米小樂就像一位不慎掉下河的不會遊泳的人,雙目死死的盯着陸天浩手裏的牌,她不斷的祈禱,不斷的幻想,只希望陸天浩能贏了這局。
陸天浩沒猶豫一下,也把牌甩了桌上,他輸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沒有了,米小樂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接下來,她將要**面對着這一大屋子的人。
陳志明大笑幾聲,得意的看着陸天浩說:“浩哥今天運氣不怎麼樣啊!”
陳志明的妞有些不樂意的噘噘嘴:“明,我不要她那個,太髒了,再傳染給我什麼病!”聽到此,米小樂心頭一喜,彷彿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既然她不要,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脫了?
“不要也得脫啊,這是遊戲規則!”陳志明微微笑着看眼米小樂,彷彿說,脫吧,願賭服輸!
陸天浩利落的從椅子站了起來,大步朝室內的休息室走去。“趕緊脫,脫完了就進來!”
這一句話如道聖旨般,讓米小樂別無選擇。
一屋子的人目光全放在了她的身上,等着看她的笑話。
空氣中彷彿流動着一種叫死亡的因子,米小樂突然有些喜歡這種味道。
她這輩子做的最羞恥的事情就是隻穿着內衣站在大家面前,這已經是她的底線,她不可能再退步。
緊緊握住雙手,使勁攥成拳,緊緊的閉上嘴,把舌頭放到兩排牙齒中間。
米小樂一直是陽光快樂的女孩,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選擇走這條路。淡淡的血腥在口腔內流動。
米小樂好像看到了山水叮咚的美景,在那鳥語花香的地方,有一位帥氣陽光的少年,手裏拿着一個小魚缸,缸裏裝着兩條小金魚。
米小樂好像又聽到了那好聽的聲音:“小樂,這兩魚一條是你,一條是我,兩條魚永遠不要分離。”
米小樂笑的燦爛,把那隻裝着代表着她和林志明的金魚的缸緊緊的抱在懷裏。
陽光溫和的穿過細碎的樹枝,斑駁的光線把兩個人圈在一起,彷彿是幸福的圓圈把兩個人緊緊圍在一起。
米小樂開心的笑了……
“快點,她自盡了!”最先發現米小樂異樣的聞之軒趕緊掰開米小樂的嘴,然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米小樂輕重得咳了兩聲,便暈了過去。
剛打開休息室大門的陸天浩聽到聞之軒的話,心頭一驚,連眉都沒得及皺一下,立刻轉身跑到暈倒的米小樂身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朝醫院跑去。
樊小樂,你自殺經過我同意了嗎!連死都不怕,你還怕脫衣服!
……………………
病房內。
陸天浩看着米小樂有些蒼白的點,眸子裏泛着點點星光,她竟然爲了自己的名譽,寧可選擇死亡!
陸天浩莫名的,剛剛陰冷的臉突然有了一絲柔和,樊小樂,這個倔強的讓他一直陰狠的心有了一點點兒的動搖。
陸天浩用上排牙齒,輕輕的咬着下脣,眼睛裏慢慢浮現出一絲怒氣:“樊小樂,你就不能服一次軟嗎?”
你害怕丟人?怕丟人你幹嗎不求我,哪怕你象徵性的求我一下,我或許就會憐憫你,放你一馬,但是你爲什麼連象徵性求的動作都不做一下呢!
看着靜靜的躺在病牀上,還是那一臉倔強的回答自己的米小樂,陸天浩的憤怒突然爆發了。
他舉起拳頭狠狠的砸上牀頭的牆壁:“你幹嗎要這麼想死!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這時,聞之軒正好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有些失控的陸天浩,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一條縫。
“喲,我說這是誰啊,原來是我們家的陸大少啊!您這是在氣憤老婆自殺了?”
寒眸一緊,陸天浩望着對面笑得有些過分的聞之軒,面對他對自己的調侃,回答的有些無力:“我會嗎?”
你能把那個嗎字去了嗎!聞之軒在心裏回一句,但後臉色一緊,嚴肅的看着陸天浩。
“原來你怕她死啊?既然怕她死還非要想着法的折磨她,讓她丟進顏面!”
“怕?我陸天浩有怕的東西嗎?我只是不想讓她死在我的眼前,髒了我的眼!”
面對聞之軒一針見血的問題,他不肯承認,沒錯!陸天浩,你不是心疼她,只是怕她的血髒了你的眼睛!
聞之軒還想再說什麼,突然聽到米小樂一聲虛弱的呻吟聲,聞之軒連忙跑到牀邊看米小樂的情況。
陸天浩掩飾好臉上的那絲波動,看到米小樂要醒了,他突然覺得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放鬆了下來。
不想面對米小樂醒來後的尷尬,更不想看到她虛弱成疾,半死不活的樣子,陸天浩轉過身大步的朝病房門口走去。
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頭正在給米小樂做檢查的聞之軒說:“如果我以後沒折磨她的機會了,我就折磨你!”
聞之軒聽到陸天浩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失聲笑了兩聲,陸天浩啊陸天浩,我還以爲你是有多狠心呢!
,米小樂醒了,空洞的雙眼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
往日那個樂觀積極向上的米小樂在來了陸家的這兩天內一下子給折磨的消失不見了。在陸家沒有人關心她,個個見了她嫉惡如仇,恨不能將自己生喫活吞了。
給她準備一間死人的房間讓她住,在任何時候都不忘記羞辱她一番,她生下來是沒爹沒媽但有人養了她二十年,可是她有什麼錯!
深風吹着落葉打在窗臺的玻璃上,唰唰的響,米小樂把頭扭向窗外,如果自己就像那空中飄的樹葉般自由,該多好。
哪怕沒有人管她,沒有人養她,只要不再有人出來羞辱她,她會謝天謝地的。
想想這兩天的遭遇,米小樂就覺得自己是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夢。
她只是爲了報答養育之恩,代人受過,她有什麼不對!懦弱與堅強在她的腦子裏來回的旋轉着。
米小樂一咬牙,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還需要怕什麼?既然老天不讓自己死去,那肯定是有它的道理。
她從現在開始,一定要做回之前的那個米小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樂觀積極向上的米小樂!
“你醒了?”正在米小樂愣神的時候,聞之軒突然對她善意的笑了一下。
“還好吧?幸好血止住了,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米小樂認識他,就是在地下賭場,出言幫助自己的那位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謝謝你,我叫小樂。”米小樂朝他微微點點頭,看着男人眯着桃花眼衝自己笑了笑又把頭扭了過去看向窗外,其實她一醒就看到站在自己病牀旁邊的聞之軒了。
雖然她在地下賭場幫自己解過圍,但他畢竟是陸天浩的發小,凡是和陸天浩有關係的人,米小樂都不想去招惹。
所有和陸天浩有關係的人,她都不想接近。
感覺到米小樂對自己有所防備,聞之軒突然有些心疼,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女人,竟然要獨自承受這麼重的擔子,每天受着別人的嘲笑和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