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微微露出魚肚白,米小樂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身子卻一下子滾了到地上。
“啊!”她喫痛的驚呼出聲,睜開眼睛,看到一根黑色的柱子呈現在自己眼前,她驚的想跳起來。
因爲用力過猛,頭一下子碰到了一個硬東西上,米小樂再次喫痛的驚呼一聲,然後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她看看周圍的環境根本就不是臥室,才清醒過來,昨天晚上陸天浩怒氣衝衝的從廚房裏暴走之後,就甩門而去了。
自己也不敢睡,一直坐在沙發裏等他,沒想到,卻睡着了,更要命的是,還一覺睡到了天亮。
一覺睡到天亮?米小樂全緊眉心,難道昨天陸天浩從出去之後,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樣想着,她懷着激動的心情慢慢移步到陸天浩的臥室,卻喫驚的發現陸天浩的臥室門是開着的,一眼就能望到裏面乾淨沒有褶皺的牀單上。
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這張牀沒有人睡過的跡象,那陸天浩昨天晚上肯定是一夜未歸,他會去哪了呢?
想到這裏,米小樂突然愣了一下神,接着拍拍自己清純的小臉,一臉鄙視的對自己說:
“米小樂,你怎麼這麼犯賤,管他陸天浩去了哪裏,他去哪裏你也管不着,再說了,沒有他在的家裏,你不是更自由了,不用去想如何討好他,更不用擔心他何時會蹂躪你!”
這樣想着,米小樂無所謂的噘噘嘴,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到牀上休息一會兒,昨天晚上在沙發裏窩了一夜,全身都痠疼的厲害。
正在米小樂想要到牀上小歇一會兒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一愣,估計是陸天浩昨天晚上出去的急,忘記帶鑰匙了。
想着是陸天浩回來了,她不由自主的身體的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不敢耽誤一秒鐘,腳下生風的去給陸天浩開門。
“你回來了啊!”打開門,米小樂低下頭聲音軟綿綿的說道。
她昨天等待陸天浩的時候,自己琢磨出了在陸家的生活之道,凡事不要強出頭,低眉順眼逆來順收就可以活得好一些。
“喲,你看看,搬了家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說話都這麼帶騷了!”劉薇一臉嘲諷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位漂亮的美女。
聽到有些熟悉的女人聲音,米小樂攸的一下抬起頭,看到劉薇一臉挑釁的看着自己,下巴高昂的好像自己就是那舞臺上的小醜。
劉薇飄着一頭金黃的長髮,戴着一款價格不菲的墨鏡,嘴上的口紅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她優雅的把墨鏡一摘,對着身後的美女說:“容容,你不是說這些天浩對你不怎麼關心了嗎?這個女人就是答案!”
這時米小樂的目光才落在劉薇身後那看上去很文靜的女人身上。
她一身的淑女氣質,柳眉鳳眼,小巧的鼻子有些尖,櫻桃小口打着櫻花粉的口紅,清新的小臉讓人看起來格外的舒服。
米小樂見那小美女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尷尬的衝那美人笑了一下:“你好,我叫米小樂。”
小美女輕揚一下嘴巴,臉上露出與她氣質很不相符的冷笑:“我怕髒了我的手!”
說着,白了米小樂一眼,然後一臉高傲的徑自朝客廳裏走去,劉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在米小樂的周圍轉了一圈,看着她頂着一雙大大的黑眼圈。
有些嘲笑道:“喲,這就開始獨守空房了,還把自己搞的跟個國寶似的,樊小樂,你只長了個國寶的形象,卻沒有國寶的價值!哈哈哈!”
米小樂一臉平靜的笑,她向來不在乎這些小蝦小蟹,尤其是像劉薇這種只有大胸沒有大腦的女人。
相比她,如果她的直覺不錯的話,她還是多在意一下獨自在客廳欣賞的那位美人吧!
“容容,怎麼樣?這裏不錯吧!”劉薇不再理米小樂,徑直走到一臉驚豔的安容容面前一臉巴結的說道。
“還湊合吧!我明天就跟浩說要搬過來!”安容容成竹在胸的說,然後眼睛的餘光瞥到一直站在後面傻笑的米小樂身上。
傲氣十足的說:“看着你這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我可以要求浩把你留下來當我們家的保姆。”
米小樂依然一臉溫和的笑,她一點兒也不生氣,不就是保姆嘛,要是陸天浩同意了,那自然是好,若是不同意,看眼前這個美人也得失了面子。
“我願意爲美女效勞!”米小樂油嘴滑舌的笑道:“我的服務很好的,不信你問問薇姐,我之前把她和陸大少也伺候的很好呢!”
米小樂的話一出,劉薇的臉立刻變了變,她一臉惱怒的看着米小樂笑吟吟的臉,尖酸的說:
“你這個女人可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和陸大少在一起過,安姐,你可不要聽她瞎說,她這是在破壞咱姐妹倆之間的感情呢!”
說着,揚起胳膊毫無預兆的給了米小樂一個耳光:“以後再敢亂說話,看安姐能不能容你!”
米小樂撫着被劉薇打痛的臉,破天荒的笑了起來:“那我保證下次不再說你和陸大少之間的事情了。”
劉薇一聽這女人又在旁敲側擊的說自己和陸天浩有染,當下又惱羞成怒的揚起胳膊要教訓一下米小樂,卻被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安容容給制止了:“夠了!”
劉薇不甘心的放下胳膊,一臉不高興的看着安容容說:“這個女人就是要挑撥我們倆的關係,你還幫着她!”
米小樂微微一笑:“那算我多嘴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請自便,我要去休息了。”
說完,米小樂再次伸了個懶腰,知道這兩個全是陸天浩的女人,哪個也趕不走,那就讓她們在這裏待着吧,有她們兩個在,即便陸天浩回來了,自己也安全了。
“站住!”安容一臉不悅的叫住米小樂:“我讓你去休息了嗎?”
什麼!
米小樂一臉迷茫的看着安容容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扯了扯嘴角道:
“當你和陸天浩的保姆沒什麼,但至少也要有人道吧,保姆休息不好,哪裏來的精神伺候你們?再說了,現在陸大少也不在家裏,估計你們也沒什麼事情要我做的。”
安容容的眼睛裏閃着惡毒的寒光,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看來接下來的日子裏,自己要好好的調教一下她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