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咖啡館。
米小樂拖着虛弱的身體慢慢走進康樂咖啡館,她目光四處尋找。
突然看到坐在角落裏的男人衝自己招招手,她眉頭一緊,嘴角抽了抽,這位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陸子葉讓自己幫她勾搭的男人吧?
因爲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個頭,但是瘦削的臉上帶着一股讓米小樂沒有好感的笑意,分頭,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面相有點猥瑣。
米小樂倒吸一口涼氣,陸子葉果真這麼沒品麼?
好男人天下千千萬,爲毛非要吊死在這猥瑣男的身上?
更何況,陸天浩在商業界有着何等舉足輕重的地位,會允許自己的妹妹找這樣一位比自己大,還一臉沒正經的男人?
“請問,您是樊小樂小姐吧?”餘光落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朝米小樂伸出細長有些乾癟的手,一臉笑意:“我叫餘光落。”
米小樂努力扯了扯嘴角,然後象徵性的握了下他的手指:“樊小樂。”
兩人落座後,米小樂有些無聊的雙手放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打發時間。
看慣了陸天浩帥得顛倒衆生的臉,再面對這樣一張猥瑣的面孔,米小樂真心和他沒有共同話題。
“我叫你小樂吧,你的情況,小葉都跟我說了,我這個很直接,我很喜歡你!”
說着,一點兒也不避諱的雙手握住米小樂的手直接表白道。
米小樂一驚,想把自己的手從餘光落的手裏抽離,奈何餘光落握的太緊。
而這次劉之美的意思是讓她把餘光落拿下,所以,米小樂忍着胃裏的翻江倒海,沒有做太大動作的反擊。
她臉色一紅,帶着害羞的表情低下頭,假意說道:“哎呀,餘先生你也太直接了……”
餘光落看着米小樂害羞的表情,心裏一陣興奮,想進一步表白,當目光落在剛從咖啡館的門口進來,氣勢沖沖的朝自己走不的兩個人時,臉上掀起一湖的驚恐。
他連忙放開了米小樂的手,繼而拉下臉厲聲道:“不要這樣勾引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米小樂一驚,看到餘光落突變的臉上時,還未來得及去想,他這到底是搞哪一齣,身體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拽了起來。
扯動了一下米小樂的傷口,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毫無預兆的落在她的左臉頰上。
“啊!”米小樂捂着被打疼的臉尖叫一聲,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還沒看打自己的是何方神聖時,一道河東獅吼般的聲音突然向自己襲來:“臭不要臉的小三兒,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接着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到米小樂的身上:“這麼有資本你怎麼不去坐檯,勾此我爸,不是找死麼!”
米小樂從這突然的強烈衝擊中慢慢抬起頭來,看到一位身寬體胖的矮冬瓜正恰着腰,一臉怒氣的看着自己。
而她身邊的一位十來歲的小姑娘更是一臉鄙夷加憎恨的瞪着自己。
這是腫麼回事?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腫麼一回事?
目光猛然看向剛剛還一臉色眯眯的餘光落,此刻在這位矮冬瓜面前,他也從邪惡的灰太狼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此刻,他還試圖拉着那矮冬瓜的衣角慌忙解釋:“老婆,聽我說,真是她勾引我的!”
老婆?米小樂心中如萬隻小老鼠在自己的心裏打洞,我勒了個擦啊!
陸子葉,你們母女倆人在搞什麼?讓我幫你們勾搭一個長相猥瑣,年齡又大,看上去,更是一臉色眯眯的有婦之夫!
“滾一邊去!”那河東獅吼不耐煩的一把把餘光落揮到一邊,然後一臉噁心的看着他說: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餘光落,你以爲你做的那點兒見不得人的事老孃不知道怎麼滴,今天老孃就當着你的面,打死這個狐狸精!”
說着,揚起胳膊便朝米小樂抽了過去,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一邊同情着小三遇到彪悍人婦了,一邊鄙視着餘光落,敢做,不敢承擔,一邊讚美着矮冬瓜的不做作。
眼看着拳頭,只差零點零零一毫米就砸到米小樂的身上了,身後突然傳出一聲凌厲的聲音:“住手!”
那聲音不大,卻帶着莫名的威嚴,讓那河東獅突然停下馬上要落在米小樂身上的拳頭,憤怒的回過臉去:“誰他媽的管老孃的嫌事?”
說着,河東獅再次揚起那隻馬上要落在米小樂身上的拳手更加大了力氣砸下去。
米小樂慌亂中,因爲肚子上的刀口猛然一疼,讓她沒有及時躲開,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啊!”一聲慘不入耳的叫聲,讓米小樂也跟着大叫一聲,她的聲音還未停,一道冷冷的聲音憑空響了起來:
“趕緊跟我回家,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冷,不寒而粟的聲音讓米小樂抬起頭,慢慢睜開一隻眼睛,強烈的光線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他揹着光,金黃的光線像是給他踱了一層金,米小樂一時看不清他的臉,但只聽聲音,米小樂知道,站在眼前這個一手禁錮胖女人胳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天浩。
“放開老孃!”河東獅一邊掙扎着,一邊怒視着陸天浩:“你家的騷女人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SB似的在這裏幫她!”
寒眸一閃,陸天浩的臉上帶着陰狠的表情。
他抬起眼皮,只是似有深意的描了一眼身體有些發抖的米小樂,繼而猛然甩開那胖女人的胳膊:“我從不欺負女人,給我滾!”
像是陸天浩天生的威嚴感讓胖女人感覺到了壓迫,她竟然沒再說什麼,拉着女兒和那個負心漢在衆人的目光下,逃出了咖啡館。
“陸大少,我……”
看到當事人已經走了,從出院就一直痛的肚子,在經過一翻恐嚇之後,米小樂感覺就如孫悟空在裏面翻筋斗雲般難受,頭上冒着大顆大顆的汗珠。
一句話沒有說完,只覺眼前一黑,身子慢慢朝地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