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樂的腦子裏出現這樣一副畫面……
自己在醫院裏昏睡的過程中,陸天浩在給自己蓋被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大姨媽來了,然後就給自己墊上了寶貝,那他不是把自己全看光了?
這些不重要,反正自己是他的合法妻子,他也已經把自己給霸佔了。
問題是,這麼長時間了,自己竟然都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大姨媽來了,包括去康樂咖啡館,包括惡整安容容那四個人?
這……大姨媽來了這麼長時間自己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這得需要多粗線條啊!
米小樂一邊衝着馬桶,一邊想着這些問題,以至於艾若宣在外面按了很多下門鈴她都沒有聽到。
走出衛生間,米小樂覺得肚子餓了,便走出臥室想到廚房裏找些喫的,當她走出臥室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外面艾若宣拼命按門鈴的聲音。
米小樂連忙答應着來了,一邊去開門。
艾若宣提着一些營養品走了進來,米小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來就來嘛,宣姐還買這麼多東西幹嗎,這麼見外!”
不過心裏倒是一片欣喜,正好自己餓了,說着,目光便盯上那些華麗包裝的東西。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米小樂的表情立馬變了,那些包裝上面個個打着孕婦幾個字……
臥槽!姐姐你是眼睛有毛病還是心理有毛病!我這麼一黃花大閨女……呃……剛被陸天浩那個畜生破了處,但也不至於孕婦這個地步吧?
“那個……姐姐,你拿的這些東西是要送別人的吧?”米小樂的表情有些滑稽。
“哎呀,你怎麼能下地呢?”
艾若宣無視米小樂所有的話,直接放下東西把米小樂推到了臥室的牀上,然後一本正經的看着米小樂一臉的疑惑叮囑道:
“你現在可要多臥牀,不能隨便走動啊,不然以後身體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聽了艾若宣的話,米小樂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然後在牀上坐好咕噥一句:“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小產的女人都要注意臥牀休息的!”艾若宣故意睜大眼睛看着米小樂教訓道。
“小產的女人?”米小樂頓時有種被雷劈的感覺,這小產的女人和她有毛個關係!
見樊小樂是如此的不開竅,艾若宣打算直接說出真相。
今天早上陸天浩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不要把樊小樂小產的事情說出來,怕她在這段時間心疼不好影響身體健康。
他越不讓自己說,那她就越要說出來,微妙的變化,已經讓艾若宣意識到了樊小樂給自己造成的威脅。
“因爲你替浩擋了一刀,所以你們的孩子沒有了……”
“你說什麼?”米小樂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她有些木訥的看着艾若宣一臉的認真。
然後再回想一下,自己這次身上的東西確實不你來例假那樣,難道自己真是因爲捱了一刀而流了孩子?
“小樂……”艾若宣說完故意往自己臉上輕輕抽了一巴掌:“你看我這張嘴,浩說了不讓我告訴你,可我……”
不讓艾若宣告訴自己?他抱的是什麼目的?是自責?還是逃避?
米小樂突然間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徹底倒塌了,一片黑暗如暴風驟雨般朝自己砸了下來,讓她防不及防。
…………………………
樊氏企業。
陸天浩如一尊神般威嚴的坐在沙發裏,臉上帶着漠然的笑意。
“嶽父大人還在考慮什麼?”陸天浩慢慢從沙發裏站起身,臉上的笑意變得陰鷙:
“我這錢都給您送來了,女婿還能害了您不成?不簽字,您這是對小婿不信任?”
看着那合約上的霸王條款,樊子江心裏倒抽一口涼氣,要不說陸天浩是商業奇才,自己暗渡陳倉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不然不會讓自己簽下這份霸王條款。
“就算是將來這些錢打了水漂,小婿也不會讓您還錢的,要是賺錢了不是更好嗎?”
陸天浩修長白皙的手指,有力的敲了敲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合同,然後再漂亮的一個轉身,朝站在門口提着一個密碼箱畢恭畢敬的陳明遠使了一個眼色:
“既然嶽父大人不相信我,那咱們就走吧,陳管家。”
陳明遠微微點一下頭,然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李大少,你要借的那五千萬應該可以……”
“等等,我籤!”樊子江一聽陳明遠的話,立刻揮下大筆,瞬間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陸天浩冷笑一聲,拿起合同便遞給了陳明遠:“陳管家,爲了補償李大少,這次給他撥過去一個億。”
一句話說得樊子江瞠目結舌,他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陸天浩和陳明遠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門口,突然跺腳發怒:“陸天浩,你這個王八糕子!”
堪比他那個在商業上也是隻手遮天的爸爸,陸天浩可別他老子難對付多了,但不管有多難,樊子江都要博身一試!
他的眼睛裏流露出狠毒的光芒,看來,米小樂這個丫頭,他以後必須要用到了。
…………………………
“少爺,咱們現在去哪裏?”
陳明遠把密碼箱放到寶馬的後備箱裏,然後看着慢慢從樊氏大門口走過來的陸天浩問道。
陸天浩的眉宇間藏着一種凝重的心結,剛剛樊子江那個老狐狸的眼神他看在了眼裏,看來他是知道了自己知道他暗渡陳倉的事情了。
“我先回新家,遠哥,這一段時間,你要找人祕密監視着樊子江那隻老狐狸,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他有和樊小樂見面的機會!”
陸天浩在私下都是叫陳明遠哥的,他從自己接手陸氏就一直在扶持着自己,無論是商業場面的生意,還是地下的暗交,如果沒有陳明遠,自己也不會有現在的輝煌。
而陳明遠做人一直很低調,對陸天浩從來不要求什麼,所以陸天浩對他一直很尊敬。
“好。”對於陸天浩的安排,阿明遠向來不多問什麼,因爲他和陸天浩產生了一種無人能及的默契。
比如剛剛陸天浩說的這句話,是因爲陸天浩對樊小樂動了感情,所以不想讓她參與到他和樊子江的暗戰中來。
只是陸天浩目前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兒,個人感情就是他這場戰爭中最大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