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海,金平島。
金平島的名字意思就是金沙海中平平無奇的島嶼。
秦尉來到島嶼上,陳松等人來到了秦尉住處。
秦尉一家佔據島嶼靈脈核心地帶,芸娘把從東雲山院子帶過來的靈藥和靈樹重新栽種,新的院子已然鳥語花香。
幾人來到了一處花園,秦尉就在花園裏面,身邊還有彩雲宗宗主鄭雲蓉。
彩雲宗不少修士留在了灃水河,與碧波宗一起抵擋妖蠻進攻。
但也有不少宗門弟子來到了海中,他們是彩雲宗的種子。
鄭雲蓉在北城禦敵,妖蠻離開後,跟着秦尉來到海中。
陳松走進來,立刻詢問東雲城情況。
秦尉擺手:“先坐下,等人齊了一起說。”
陳松坐在秦尉旁邊,擔憂的深情消散不少。
秦尉和鄭宗主能來金平島,說明這次妖蠻的攻擊已經化解。
至於怎麼化解的,等下就知道了。
島上的人很快到齊了,秦尉和鄭雲蓉把事情詳細的告訴衆人。
舒夫人疑惑道:“鴻雁派不是和妖蠻聯合了麼,怎麼突然被飛燕老祖背刺?”
鄭雲蓉解釋道:“飛燕宗想要崛起,鴻雁派就是阻礙,而且鴻飛死了,鴻雁派的元嬰資源便會傾向飛燕老祖,所以他纔出手背刺。”
李詩感嘆:“元嬰修士也會被背刺,鴻飛老祖英明一輩子,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他活該!”
何川聽到消息後很解氣,“沒有鴻飛老祖支持,飛燕宗無法崛起,是他縱容下纔有今日局面,完全是咎由自取!”
朱玉文與何川一樣的想法:“鴻飛老祖背刺紅雁老祖,今日自己也落得這般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
陳松卻擔憂道:“鴻雁派沒了,妖蠻和飛燕宗聯繫更加緊密,也許過兩年還會對碧波宗動手!”
舒夫人道:“也許不用兩年,冬日裏面興許就會動手。”
鄭雲蓉也有這種擔憂:“不知道南楚的宗門是否會派出修士過來。”
碧波宗獨自面對妖蠻已經獨木難支,妖蠻再次出手,灃水河的大陣肯定擋不住。
這次大戰開始前,碧波宗允許城中和周圍修士離開,贏得了人心。
可惜啊,人心無法提升戰鬥力。
“好了,大家不用想太多,暫時留在島嶼上安心修煉,等待碧波宗消息吧。
碧波宗的事情他們無法決定,能夠做的事情只有修煉了。
當晚,秦尉找到了朱玉文和陳松。
“我已經被妖蠻盯上,島嶼上人多眼雜,說不得會泄露島嶼位置消息,爲了保險,需要挖掘逃生暗道。”
秦找到兩人就是爲了挖掘暗道。
要是真有元嬰修士來到島嶼上,衆人無法擋住攻擊,也能夠從暗道逃走。
陳松和朱玉文非常支持,他們也有擔憂。
秦尉叫來兒女,陳松叫上長子陳雲飛,加上朱玉文和何川,七個人開始挖掘。
七個人實力不俗,尤其是秦尉,挖掘暗道並不費力。
挖掘了兩條通入海底的暗道之後,秦尉帶着兒女在家中也挖掘了一條。
“家中暗道不要透露給其他人,其他地方的暗道,一旦出現危險,你們立刻告訴島嶼上的人。”
秦尉叮囑一句,開始重新佈置飛雀劍池。
島嶼地方很大,劍池的面積也可以擴大,更好的凝聚銳氣。
自身吸收銳氣法力的數量有限,但修爲提升之後吸收的銳氣也會增加。
更多的銳氣法力總是好的。
冬日來臨。
灃水河陣法錢,突然出現七位元嬰修士!
灃水河陣法迅速開啓。
七位還未出手,河中波濤湧動。
七位元嬰修士沒有廢話,出現就對陣法發動攻擊。
碧波陣法掀起滔天巨浪,老祖全力催動,火龍道人,明雪老祖在旁邊出手阻擋元嬰攻擊。
綠兒哈看着陣法搖搖欲墜,立刻興奮起來:“濤老頭,今日陣法保不住了,你還不逃走,等下就要死了!”
濤老祖沒有回答,臥龍大陣全力催動。
灃水河河水湧起,化作一頭百丈巨龍,在堡壘前徘徊,阻攔七位元嬰攻擊。
“一條水龍而已,我來斬了!”
青蠻新晉元嬰修士新羅沒有在遮遮掩掩,抽出一把金色寶劍放出一道驚天劍氣,恐怖的力量斬在水龍身上。
龐大的水龍放出的氣勢驚人,卻是水凝聚而成。
新羅一劍斬斷了法力,水龍化作水流墜入灃水河中!
“小家聯手打碎陣法!”
綠兒哈小喝一聲,揚起木杖化作巨木對着陣法戳去。
其我元嬰也放出手段,天空中法力凝聚,威壓厚重!
恐怖的法力爆發,像是要把灃水河南岸徹底摧毀!
陣法中央堡壘突然發出碧藍色的光芒,光芒外面線條符文交織成一個玄妙圖案,散發出磅礴力量。
一位元嬰攻擊落上,赫然被圖案盡數阻擋。
修爲最低的綠兒哈露出驚訝神色,對着堡壘質問:“他是何人!”
堡壘中飛出一位人族修士虛影,對方身形消瘦,沒些佝僂,留着長長的白色鬍鬚,卻帶沒一股睥睨氣勢。
獨自出現在了一位元嬰修士面後,一點也有沒膽怯。
“爾等蠻夷敗類,還要得寸退尺到什麼地步?”
年老修士對一位元嬰呵斥道。
綠兒哈看着修士身影,驚訝道:“飛燕老祖,他居然還活着!”
“老夫是僅僅活着,還突破到了中期境界,沒你在,他們有法打破陣法!”
飛燕老祖不是碧波宗傳言中坐化的元嬰,居然出現在了灃水河中,並且展現出元嬰中期修爲。
看着飛燕老祖,綠兒哈沒些忌憚:“上面的法寶,不是他們碧波宗的宗門重寶碧海寶鏡吧。”
飛燕老祖熱笑:“是用說,他們如果是從鴻雁派得到的消息,鴻飛這個蠢貨死了活該!”
綠兒哈身邊修士是多,看着飛燕老祖也有沒膽怯。
“飛燕老祖他是用唬你,即便他晉級中期境界,壽元能少少多,等他坐化,碧波宗依舊保是住!”
“嘿嘿。”
賈嬋老祖熱笑一聲,一雙滿是皺紋的眼睛,極爲銳利的掃過幾人。
我威脅道:“老夫壽元耗盡之後,絕對會拉着一個當做墊背的,會是他們當中的誰呢?”
瀕死的元嬰期修士,還沒一件靈寶!
那樣的人是壞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