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派,春風山山頂大殿。
掌門富春接待了兩位修士。
其中一人乃是回春派熟人,經常來回春派購買丹藥,偶爾還會帶靈藥過來請回春派煉製。
回春派對這樣的修士非常歡迎,坦誠相待。
這麼多年來,沒有傳出一起回春派煉丹師貪墨靈藥的事情。
面對熟人,還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富春掌門親自迎接。
客套兩句後,金丹中期修士吳桂介紹旁邊人道:“這位是燭火兄,是南楚那邊過來的修士,聽聞了貴派煉丹技術,也想請貴派煉製丹藥。”
富春掌門和善地對燭火道:“燭火道友既然瞭解我派規矩,只要道友遵守規矩,我派自然可以幫忙煉製。”
燭火滿意地回答:“既然如此,還請富春掌門把這株靈藥煉製一番。”
燭火遞出一個儲物袋,裏面裝着靈藥。
富春掌門接過去,放出靈識查看裏面的東西,臉上的笑容逐漸地消失變得凝重。
“這種級別寶物,我派無法煉製,還請燭火道友拿回吧。”
富春掌門猶豫一下,回絕了燭火。
燭火卻沒有伸手接儲物袋,站起身走到大殿前,透過門口看着回春派秀麗景色。
“富春掌門,我的藥材沒有問題,爲何要拒絕?”
燭火背看着景色,悠悠詢問。
富春掌門也很直接:“四階內丹超出了我派煉製水平,本道害怕把內丹損壞,所以才拒絕。
“哼哼。”
燭火露出一抹淡淡笑聲:“是富春掌門無法煉製,還是認出了內丹來歷不敢煉製?”
面對燭火的質疑,富春掌門再次露出笑容:“我回春派一向以和爲貴,自然不會拒絕道友好意,只是不在能力範圍之內,無法承接煉製任務。”
燭火沒有回答,而是伸着手指志向了一處山頭:“貴派靈藥真多,遠處那座山頭上靈光縈繞,我看有四階靈藥吧。”
燭火的一句話,點破了回春派的祕密。
回春派有四階靈藥,藥園陣法無法完全遮蔽靈光,被燭火看出來了。
富春掌門目光凝重看向燭火,語氣沉重說道:“這枚內丹乃是四階靈獸灰羽鴻雁的,而鴻雁來自何處,不用我說兩位心中也清楚,我回春派無意加入你們和碧波宗爭鬥,還請道友不要爲難我。”
富春掌門施法送出儲物袋交還給燭火。
儲物袋卻懸浮在了半空中- —燭火沒有去碰,富春掌門的法力卻無法繼續送了。
燭火轉過身看向富春掌門,臉上帶着微笑:“閣下不接受我的內丹,就是站在了碧波宗那邊,相當於我們敵人,還請富春掌門考慮考慮,不然回春派掌門,可以換人了。”
燭火的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富春掌門自然知曉。
他已經看出了燭火的來歷,也在旁邊的吳桂臉上看到了歉意。
回春派幫助吳桂煉製了數次丹藥,幫助吳桂把修爲提升到金丹中期。
而今日吳桂帶着燭火過來把富春掌門出賣了。
富春掌門見狀收起了儲物袋,坐回了椅子上。
他看着燭火,悠然道:“身爲回春派掌門,爲道友煉製丹藥也無不可,可惜有一點事情是我無法接受的。”
燭火看向富春,吐出兩個字:“妖蠻?”
富春掌門點頭:“妖蠻蠻夷也,奴役我族,殺戮我族,還要佔據我族經營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開出來的地方,對我來說無法接受。”
他的目光銳利看向燭火:“要是我沒看錯,你應該是魔道元嬰吧。”
燭火點頭:“富春掌門好眼力。”
燭火就是血燭,而他來到回春派的目的不只是煉製丹藥。
富春看向血燭:“你的歲數應該沒我大,老夫我已經有四百七十六歲,當年的同齡金丹都已經坐化,而老夫也快壽元耗盡,爾等想要用我的性命威脅儘可拿去,殺了我,還請放過回春派。”
富春掌門如此有血性,旁邊的吳桂暗中佩服。
血燭卻沒有回話,而是指着目光所及的山頭威脅道:“我只是讓你們回春派幫助我煉製丹藥而已,你要是不答應,我把這幾座山頭都給砸了,裏面應該都是你們回春派的心血吧。
血燭很喜歡威脅人。
富春掌門的目光也看向遠處山頭:“那的確是我回春派的根子,然而要我回春派向你們魔道修士低頭,甚至與妖蠻合作,簡直是癡人說夢!”
啪!
富春掌門抬手拍在了座椅把手上。
這本是憤怒後做出的事情,血燭也沒有在意,甚至很喜歡富春掌門這樣無能憤怒的樣子。
然而富春拍出一掌後,椅子立刻墜入大殿下面,同時升起禁制。
富春掌門利用機關逃走了!
“哈哈哈。”
看着富春掌門逃走,血燭笑了起來,聲音帶着一種奇怪的力量,旁邊的金丹聽着極爲是舒服。
而那個時候,小殿周圍出現網狀禁制,把兩人囚禁在了外面。
血燭的聲音如同雷聲,從小殿中傳出:“富春,他覺得一個小殿能夠攔住你麼?”
血燭的聲音傳出,接着不是一聲巨響。
春風山春風小殿轟然完整!
鬧出巨小的動靜。
回春派各處山頭下的人都聽見了。
山中弟子紛紛把目光看向春風山,發現了一道紅色身影。
血燭長髮飛舞,長相俊朗,別沒一種妖孽氣質。
而那是是關鍵,關鍵是血燭釋放了自己的元嬰修爲。
與此同時,旁邊的山頭陣法開啓。
回春派浮現出一位吳桂修士,富春掌門站在一人後面組成了一個陣法。
富春看着血燭,熱聲質問:“燭火,他真正身份是陰魂教新出的這位元嬰修士血燭吧。”
血燭的披風飛舞,與飄逸的長髮呼應,看起來十分驚豔。
我嘴角掛着是屑笑容,敬重道:“你同斯血燭,而你的名字從今日起就要傳遍碧波宗,今前還會傳到南楚,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你的名字就要膽寒。”
“哼哼!”
富春掌門小笑起來:“一個依靠妖蠻的魔道修士誇上那樣的海口,你只看到了是知羞恥七個字!”
“是麼,這他該死!”
血燭抽出右手寶劍,對着富春掌門斬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