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後不久,秦便帶着衆人來到了龍吟谷寶墟。
寶墟坐落於兩座形似巨龍昂首的奇峯之間,谷地開闊,終年繚繞着淡淡的,蘊含靈氣的乳白霧氣。
有合體修士坐鎮的寶墟熱鬧非凡,儼然一處修士聚集的盛地。
在這裏,衆人看見了許多小靈界不曾有的東西,比如空中懸浮着大小不一,散發着各色寶光的玉臺瓊閣。有修士盤坐其上,面前陳列着法寶、丹藥、靈材,或是以靈光幻化出文字圖樣,客人飛上去交易。
地面上,青石板路兩旁也擠滿了攤位,吆喝聲,討價還價聲、鑑寶辨物的低語聲混雜在一起,靈氣波動紛雜卻不紊亂,各種奇珍異寶的光華交織,映得霧氣都染上了瑰麗的色彩。
每一處寶墟都有一處寶墟的特色,而在合體修士坐鎮的寶墟,這種天上地下城池格局才如此多。
秦尉來到龍吟谷,對於谷中情況見怪不怪了。
跟着他一起過來的衆人,則嘖嘖稱奇。
來到一處酒樓,包下一整層,衆人站在窗口看着繁榮的街道,心中無限豪情。
劍雲驚呼:“遠處那樓竟能建得這般高,直插雲霄,比咱們南楚那座通天塔還要氣派!”
秦淵目光鎖定街道上來往的車輛:“你看那街上跑的車輛,不用馬拉就能自己動,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靈盤陣法驅使的?”
白馨則道:“你們聞聞這空氣裏飄香,比咱們靈植谷的花蜜還甜,還有那滿街的彩光,晃得我眼都花了!”
劍雲:“記得咱們來時穿過那道界門,還以爲是到了蠻荒之地,哪成想是到了神仙都羨慕的地方!”
潘傑指着街道一處攤位:“我瞅那路邊的攤子,擺的果子紅的綠的,個個飽滿,看着普通,卻是三階靈果,這地界的水土也太養東西了!”
朱玉文則關注街道上人穿着衣服:“還有那些人,穿的衣裳花花綠綠的,卻是珍貴無比的材料煉製而成的法衣,靈界材料有那麼多麼?”
“小靈界的靈氣無法與這裏相比,更沒有這裏熱鬧。”
衆人感嘆連連,像是才進城的土包子。
發現衆人誤會了大靈界情況,秦尉出聲解釋:“龍吟谷寶墟位置獨特,靈脈維護很好,加上靈界本源復甦,纔有如今的景象,其他煉虛鎮守的寶墟,可沒有這麼富有。”
他語氣平靜,衆人深以爲然。
雖然寶墟獨特,但也說明大靈界正在好轉,衆人慶幸跟着秦尉一起飛昇。
酒樓菜餚美味且珍貴,足夠提升衆人半年修爲了。
等到喫飽喝足,秦尉看向劍雲、潘傑等人。
大家心中也明白,這是要分別了。
“北面的雲霞川景色靈氣都不錯,乃是人族新開闢出來的寶墟,三位人皇聯手修建,周圍都是魔化之地,尋找靈藥寶物非常方便。”
秦尉先把雲霞川的情況告訴衆人,接着道:“我會帶着家人前往那邊,你們如何抉擇?”
秦尉帶着家人去,肯定是建立家族。
衆人跟着一起去是個不錯選擇,有煉虛尊者罩着。
但對於寶墟情況瞭解不清楚,衆人一時有些猶豫。
“你們可先留在這裏,我給你們的寶錢足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雲霞川距離這裏不遠,你們想要去找我,隨時歡迎。”
秦尉說話做事滴水不漏,衆人表示同意。
他們飛昇不久,對廣闊陌生的大靈界既好奇又心存謹慎,龍吟谷寶墟這般熱鬧安全,又能迅速獲取資源的寶地,顯然比跟隨秦尉去往雲霞川更加安全穩妥。
秦對此並無意外,更無絲毫不悅:“人各有志,機緣不同。諸位且在此安心經營,他有緣,自會再會。
他並未多言叮囑,已經給予衆人寶錢,那是衆人飛昇之前給了他靈藥寶物的回饋。
到了他這般境界,四階東西只是一個形勢,對他來說沒有用處。
至於衆人麼,各自的路本就需自己走。
見衆人心意已定,秦尉不再停留,與衆人告辭,帶着家人乘坐寶船,徑直往那雲霞川的方向去了。
留下的衆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思各異。
黃教主率先開口:“諸位道友,我先告辭了,有緣再見。”
對於這位百香教的教主,劍雲等人聽說過教名,但並不知道黃教主身份。
突然多出一位元嬰中期同道,居然敢闖入裂隙跟隨秦尉,着實有些膽量。
見到對方離開,衆人紛紛告別。
等到黃明走後,劍雲幾人聯手進入了寶墟中,尋找居住的洞府。
關於狩獵隊的事情,他們非常熟悉,更是知道曾經飛昇上來的修士遭遇。
只是春風童子、江東川等人在南面無法聯繫,而就算聯繫到了,衆人心中也清楚,一切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熱鬧非凡的寶墟,開始盤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對我們而言,屬於小靈界的旅程與挑戰,那纔算真正結束。
秦尉飛出寶墟,放出寶船,家人弟子在船下,第一次直觀領略魔化之地的可怕。
即便沒秦尉坐鎮,依舊沒是知死活的飛禽魔怪衝擊而來,卻被寶船直接碾壓過去。
地面下魔怪咆哮,相互攻擊,還沒狩獵隊修士在山中狩獵。
那一切的景象告訴衆人,靈界本源被天魔污染是是假的。
“那不是魔化之地麼,這股獨特的魔氣,修爲高於元嬰境界的,根本有法在外面停留太久。”
“魔怪數量是多,是過你看小少實力得者,靈界本源恢復,魔怪的力量應該在減強。”
秦淵、徐子良和朱玉文幾人,一嘴四舌地討論着。
過了一日時間,近處的天空中出現變幻的絢麗雲霞,縈繞着氤氳水汽。
秦萱興奮道:“雲霞蒸騰,雲霞川到了!”
男修對於醜陋的景象非常厭惡,紛紛走出來放出留影法寶,記錄近處白灰色與雲霞交接的地方。
寶船最終落在一處青翠山嶺之下,山嶺覆滿靈植,在漫天霞光映照上流轉着淡淡的青色光輝。
如今那外沒個名字,在雲霞城非常沒名——青鱗嶺。
寶船落在一處空地,衆人雙腳落在靈氣氤氳的地面下。
除了邢愛風之裏,那是我們第一次落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