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沒想到許夏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問題,“沒了,剛纔那把遇到一個坑貨,我準備歇一會兒在玩,現在不就跟你通着電話呢?”
許夏這才放心的問道:“你找到什麼消息?”
“哦,你今天下午給我的那個身份信息,最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消費記錄,或者是使用身份證的記錄。”陳世有些奇怪的說着。
一般人的話,不說身份證,就是付錢的時候,有的時候還會用到銀行卡,或者是支付寶。但是陳世什麼也沒有查到,尤其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就感覺這個人好像沒有任何生活痕跡一樣。
“最後一次記錄在什麼時候?”許夏緊接着問道。
“就在半個月前的那天下午,這人去銀行將卡裏面取出一萬塊錢。”陳世對照着查出來的東西從上看到下說道。
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許夏的心中有些失望,“陳世,麻煩你是一會兒將你查出來的信息發給我一份。”
等到陳世答應之後,又說要去打遊戲,許夏這才掛電話。
……
第二天一早開會的時候,許夏就拿出已經影印好的資料分發給蕭如他們。
“ 正如你們所見,這就是查出來的內容。”許夏說道。
王偉第一個叫起來,“這不就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嗎?那不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蕭如可不這麼認爲,許夏的表情也說明着不僅如此,“王偉,你就只看出這麼一點東西?嘖嘖嘖,看來這麼多天以來,一居然什麼長進也沒有?”
王偉被許夏說的一陣臉紅,說話的時候有些結巴,“夏哥,這能從其中看出來什麼?王波這段時間以來並沒有任何的生活痕跡,這就意味着你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安好,在哪裏,做什麼,等等問題。”
“所以說,王偉你現在還嫩的很。”許夏將手裏的資料,往前一推,放到衆人面前,手指着其中的一條記錄。
“半個月前的下午四點鐘,王波曾經在一家農業銀行取過一萬塊錢出來。那農業銀行就在王波家不遠處,而且每家銀行的大廳都有裝監控,正好我們過去調取監控,就能看到王波。”許夏說道。
王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可以這樣,王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僵的很,就這麼點小問題居然也想不到。
反觀蕭如,從許夏開始說起的時候,臉色就從來沒有改變,甚至等到許夏說完之後還點了點頭,說明她也是這麼想的。
王偉不免有些沮喪,覺得自己沒用極了。
不過許夏給王偉悲傷的時間,在確定方向之後,他們就得馬不停蹄的趕往農業銀行。
能夠取錢的地方不一定只有櫃檯,還有邊上的ATM機,所以許夏和蕭如分別朝着一個方向去。
許夏去拿農業銀行裏面大廳和王波辦業務窗口監控,而王偉和蕭如則是前去農業銀行總行去交涉,過去ATM機的監控視頻。
兩邊的情況各有些不一樣,許夏這邊只好亮出警察證,這邊分行的人就非常積極調看監控錄像,許夏很輕易就能找到王偉的身影。
那一萬塊錢他確實是在櫃檯取的,而不是在ATM機取的,在查看監控錄像的同時,許夏的手上不停發消息給蕭如他們。
正好蕭如被擋在前臺,心中很是不快,接收到許夏消息的時候,直接掉頭前往清河路的農業銀行。
蕭如到的時候,許夏效率非常高的一槍,王波那天出現身影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取出來,並且另外拷貝一份。
蕭如趕到的時候正好可以許夏接上,一起回市局。
“監控錄像裏面有沒有什麼發現?”蕭如問道。
“王波當時的不管是神情,還是辦事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異常,農業銀行當天下午的人也不多,要是有人一直圍在王波的周圍,那肯定是要被發現的。所以不存在被人威脅去取錢的事情。”許夏將自己的發現說道。
“時間有些緊迫,我只看了這麼一遍,所以就只能發現這麼多,等回到市區,再仔細看一看,說不定會有別的線索發現。”
接下來的路程中,沒有人說話,很快就到達市局。
市局,會議室裏面,除了許夏,蕭如,王偉,竟然還有一個杜康在。
這四人在屏幕前圍成一個半圓,目不轉睛的看着視頻。這裏面的人赫然就是王波,只見他臉色自然的走到櫃檯,然後拿出銀行卡,辦理業務。
沒一會兒就從櫃檯裏面拿出一疊整整一萬塊錢,王波將錢放在銀行給的黑袋子裏頭,在單子上簽字之後就走出去,沒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這已經是他們一羣人看的第四遍,早在一開始的時候,蕭如就已經讓交通局的人查一查清河路這邊的監控,並且向王波的畫像發過去,只要有看到的話,虧派人過來說一聲。
“杜大才子?你有沒有什麼高見?”許夏問着杜康,畢竟他是學心理的,說不定能夠看出點什麼來?
杜康你確實看出點什麼來,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說道:“這個人……”
“他叫王波。”王偉插嘴道。
突然被打斷的杜康瞪了王偉一眼,這才繼續說道:“這王波雖然是一個人進的銀行取錢,非常的自然,可是他每隔一會兒就會看一眼休息區的方向,就像是在尋找着什麼一樣。”
“所以說,那天去銀行的人,不僅僅只有他一個色,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杜康說的這一點可以說是一個重要的點。
蕭如眼睛一亮,有監控視頻,找到在王波辦業務的這段時間裏面坐在休息區的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立馬就起身出去打電話消息技術科將人找出來。
許夏卻沒有動,他看着杜康的表情,明顯是一幅話還沒有說完的樣子。
“而且,視頻當中也許有些模糊,但王波他當時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常的焦急,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心神不寧。不停的抖腿,手也多次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他當時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這是我的猜測。”杜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