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後,以許喬薇強制性的將趙碧君所有的菜倒入垃圾桶得以解決。
三人在陳大海的建議下,一起坐上車去最近的超市買菜,並且約好一起燒飯。
“大海,真是抱歉,我的手藝......”趙碧君有些委屈的說道。
陳大海趕忙安慰,陳松也是在一旁幫腔:“阿姨,您燒的肯定沒問題,估計是家裏太久沒來客人了,手才生了吧?”
“也是,也是....”趙碧君見陳松給了個臺階,也就順勢走了下來。
許喬薇和陳松一起坐在後座,她聽見陳松的話後翻了個白眼。
許喬薇自然是知道趙碧君的手藝,原本是想勸的,但一回到家的時候,趙碧君已經做了一半。
當時看着陳大海和趙碧君你儂我儂,便不想破壞這美好的一幕。
至此,只有陳松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三人來到超市內買好菜回到家,卻又迎來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誰燒?
趙碧君當然是不行了。
而陳大海也是完全沒有料理的天賦,加上在家的時候沉浸於文學,所以很難有自己做飯的機會。
而許喬薇更是不可能了,天天在學校上學,回家又是喫的送來的飯菜,哪裏有學燒飯的機會呢?
陳松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衆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我來吧。”
陳大海疑惑的看了看陳松:“你會燒飯?”
陳松沒有理會,只是挽起袖子朝廚房走去。
陳松不僅會燒飯,而且燒的很好。
當初初入社會,自己的學歷幫不了任何,所以陳松也算是在底層摸爬滾打過。
就在那個時期,陳松甚至考到了一張二級廚師證。
切菜配菜,開火熱鍋。
一系列絲滑熟練的操作,讓一旁的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最震驚的莫過於陳大海。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朝夕相處的兒子居然偷偷摸摸學了這一門手藝。
他看向一旁的趙碧君,卻發現其眼神逐漸變得溫柔和心疼。
“碧君,你怎麼了?”陳大海詢問道。
趙碧君看着陳松嘆了口氣:“這是受了多大的苦,才成爲現在的樣子啊。”
趙碧君的話,讓陳大海一陣尷尬,心中莫名地沉悶。
許喬薇此時更是意外,但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高興。
“他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啊......”她喃喃着,看向陳松的臉,一時間有些出神。
直到半個多小時過後,陳松江最後一碟菜擺上餐桌,一邊收拾着廚房,一邊指揮許喬薇將碗筷拿出去。
陳大海看着一盤盤色香俱全的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先幫你們嚐嚐有沒有毒......”
說完也顧不上一旁趙碧君的白眼,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肉片,放進嘴裏。
“嗯!”
陳大海發出讚歎,又夾起一塊送進了趙碧君的嘴中。
趙碧君眉毛挑了挑,露出意外的神色。
趙碧君自然是喫過不少好東西,雖然陳松的菜比不上自己喫過的那些頂級廚師,但要知道,他可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
“小陳啊,你哪裏學的這手藝?”趙碧君忍不住問道。
陳松笑了笑:“人總要有點小愛好吧。”
我總不能說是上輩子學的吧?
許喬薇坐在一旁,一筷又一筷地夾着菜,眼睛越喫越亮。
直到眼前盤中的菜見了底,許喬薇才微微打了個嗝,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還挺能喫。”陳松意外的看向許喬薇。
許喬薇不滿地嘟起了嘴,氣呼呼的瞪着了一眼陳松。
喫飽之後,陳松識趣的將私人空間留給了陳大海和趙碧君。
許喬薇原本還沒發覺,打開客廳的電視就想坐下看,被陳松一把拉走了。
“你傻呀,非得在這裏當電燈泡?”陳松敲了一下許喬薇的腦袋,說道。
許喬薇揉着腦袋,委屈的撇了撇嘴。
看到許喬薇一副委屈的模樣,陳松揉了揉她的腦袋,感受着指尖頭髮傳來的順滑觸感,微微一笑:“行了,自己找個地方玩去吧。”
許喬薇低着頭,陳松看不見表情。
而被頭髮遮住的臉頰,不知何時已經紅透了。
如果放在平時,陳松的手剛碰到她的腦袋,就已經被他一巴掌拍掉了,但此時的她卻低着頭,抿嘴看着腳尖,沒有做任何反抗。
陳松見狀,有些意外,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
沙沙沙??
陳松越揉越起勁,直到許喬薇實在憋不住氣,得在陳松的腳趾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揉什麼揉,我都長不高了!”
“本來也不高,差那兩釐米嗎?”陳松的嘴從不服輸。
“你......”許喬薇氣的對陳松一直隨後哼了一聲,朝着樓上跑去。
陳松嘆了口氣,透過窗戶看向屋內坐在一起的陳大海和趙碧君二人,並不打算進屋打擾他們的私人空間。
他推開大門,朝着外頭走去。
小區很大,後頭是一處類似公園的地方,一條十幾米寬的河流橫穿了小區河邊鋪設有小徑,沿河的路甚是幽靜。
陳松順着河邊漫步走着,感受着這難得的一絲靜謐。
走了沒兩步,忽然在小徑的盡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若冰正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襪子和鞋子脫掉,擺放在旁邊,隨後一步一步的朝着河的方向走去。
我去,不會吧?
陳松腦中下意識的伸出一絲不祥的預感,隨後,三步跨作兩步,猛地衝了過去,一把扯住吳若冰的胳膊,將其拉了回來。
吳若冰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倒在了陳松的懷裏。
他眼神依舊是如往常一般清冷,甚至沒有一絲因爲陳松的突然出現而產生的驚訝。
“好巧啊。”吳若冰輕聲開口。
“......”
陳松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現在是打招呼的時候嗎?
陳松將吳若冰扶正,隨後耐心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家裏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怎麼說,千萬不要想不開,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吳若冰歪着腦袋,似乎是在思考陳松在說些什麼。
他看了看河水,又看了看陳松,疑惑的開口道:“我爲什麼要想不開?”
陳松一愣,試探性的問道:“額,你不是要跳河嗎?”
吳若冰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洗個腳。”
她抬起自己的腳,放到了陳松的面前。
光潔的腳背白嫩如豆腐一般,在陽光下是那麼的亮眼。
陳松一時間有些挪不開眼。
吳若冰歪着腦袋,疑惑地問道:“你要幫我洗腳嗎?”
陳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