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好飯便坐下喫飯。
鹿小萌不知道是不是發育比較早,身材比較成熟的原因,飯量倒也比一般的女生多一點。
兩葷一素,飯打的也不少。
陳松忍不住笑着調侃:“怎麼了?早飯沒喫飽?”
鹿小萌一愣,沒有回答,只是抿着嘴低頭喫飯,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讓鹿小萌不自在了,陳松也沒有多說什麼,老實低頭喫飯。
一頓飯在沉默之中結束。
喫完飯之後,陳松打算直接回班,鹿小萌卻是拉着吳若冰朝着小店走去。
三人在食堂門口分開,陳松回到班,直接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小說大綱。
中午的午自修,陳松打算完善一下小說的大綱,並且將後續的故事,晚上的時候,正式地將小說內投給編輯。
至於會不會過,陳松倒是不會擔心。
自己又不是走那種大神白金的行文風格,按照自己的實力,不可能會被閉稿。
當一個人專注於某件事情的時候,總是無法察覺周圍的環境。
陳松越寫越順,手上的筆就沒有停過,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那隻手再次拍了拍陳頌。
陳松這才皺着眉,轉過頭來。
是誰在我創作的時候打擾我?
“寫東西呢?”於志晨笑眯眯的看着陳松,一邊伸出他的手,一邊朝陳松面前伸過來。
陳松當即陪着笑臉:“哪有哪有,瞎寫的呢,就不髒老師您的眼睛了。”
一邊說着,陳松一邊將紙張塞進抽屜裏。
但於志晨哪裏會如他的願?一伸手就將那兩張紙抽了出來,隨後拿到眼前抬了抬眼睛,仔細看着。
越看,於志晨眉頭皺的越緊,直到最後纔對陳松勾了勾手:“你跟我出來。”
陳松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過。
老子這也太衰了吧!
但無奈,班主任的命令是不能不遵從的。陳松只好老老實實的跟着於志晨走出門外。
於志晨拍了拍手上的紙張:“喜歡寫作,我能理解,但你寫的這是什麼東西啊?多女主?什麼......系統?你這還有擦邊呢?”
陳松舔了舔嘴脣,腦瓜子轉得飛快,隨後趕忙解釋道:“我這其實是在做練習呢!”
“練習?”於志晨疑惑,又再次看向手中紙張上的內容。
陳松適時轉到於志晨,一邊指着紙張上的內容一一解釋道:“這種東西啊,叫網文,和傳統文學中的小說題材其實一樣,只是內核有區別而已。我用它來練習小說的結構,就能夠寫出更吸引人的小說了。”
於志晨半信半疑地盯着陳松。
陳松見有機會便見縫插針地搭上於志晨的肩膀,隨後繼續洗腦道:“我發現傳統的文學小說蘊含了各種各樣的情緒,包含了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鹹,但是網文其中幾乎只有甜這個味道,也就是看着爽,就算有一點點苦痛,也只是爲了讓讀者更加爽。只要我練好這一個情緒,其他的情緒我也一定能夠把握住。”
陳松的這些雖然有一絲扯淡的嫌疑,但並不是空穴來風,大體的意思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想到陳松過幾天就要去上滬參加新概唸作文大賽,於志晨便沒有過多的爲難,將紙張還給陳松後,叮囑道:“這次去參加比賽,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畢竟學校也沒有想過讓你拿很高的獎項,只是在其他學校面前充充面子罷了。”
陳松點了點頭,隨後又疑惑地說道:“話說其他學校有沒有參加的人啊?”
於志晨點了點頭:“比我們學校成績好的江南市一共有八所高校,其中只有前四的學校有人通過初試,所以啊,你已經夠給我們長臉了,之後的盡力而爲就好,老師也清楚新概唸作文大賽是個什麼層級的比賽,光是初賽,2萬個人裏面挑200個,已經很難了。”
陳松點了點頭。
最後,於志晨又是對其一番叮囑,別讓其回到教室。
下午的課依舊枯燥而無聊,但陳松卻依舊上的津津有味。
坐在陳松旁邊的同桌,時不時的還會湊過來看兩眼,並問道:“高一就這麼努力啊?”
陳松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回應。
高中如果真的想進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重要的,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雖然說起來非常矯情,但往往身邊人的差距就是在這一分一秒中拉開的。
傍晚很快就到來了,陳鬆一下課,便急匆匆地收拾好東西,衝向學校外頭。
有做飯這個重要的工作,他也不敢浪費一點時間。
剛下樓就瞧見吳若冰走出門外。
兩人並排向外走着,陳松加快腳步,吳若冰也跟着邁着步子。
不知不覺間,兩人小跑起來。
吳若冰喘着粗氣問道:“爲什麼要跑?”
“我趕時間啊。”陳松急匆匆的說道。
吳若冰忽然停下了腳步,就這樣站在原地,扶着膝蓋呼氣。
陳松感冒回頭催促吳若冰:“加速加速,動起來。”
吳若冰卻是搖了搖頭:“我不跑。”
“可是我怕時間來不及啊!”
“我付了錢。”
吳若冰說的理直氣壯,陳松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
他只好嘆了口氣,隨後放慢步子陪着吳若冰慢悠悠的走着。
現在是1月,日子漸漸有些短了,太陽斜斜的靠在一旁的高樓肩膀上,像是隨時要跌落下去一般。
越是臨近落日,餘暉便愈發的刺眼。
路邊的小樹遮住了夕陽,在街路上投射出一道一道的亮黃色的階梯。
吳若冰原本還在走着,見到階梯,不知是不是忽然來了興致,一腳踩上了那黃色的長條,像是孩童一般,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直到十幾個臺階過後,吳若冰終於結束了這一動作。
隨後,只見其從身後掏出一本小小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面有密碼鎖,陳松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在小學的時候最常看到這種本子。
沒想到吳若冰都高中了,居然還在用。
只見其在筆記本上一頓寫寫畫畫。
陳松湊上前去,看清了吳若冰寫的字。
【5、單獨一個人在外住(?)】
【6、熬夜看漫畫(?)】
【7、上課遲到(?)】
【8、踩着落日回家】
吳若冰在第八個選項後打了個勾,隨後將本子關上。
只有五六七八?
陳松不禁有些好奇:“前面四個是什麼?”
吳若冰搖了搖頭:“不能告訴你。”
“爲什麼?這有什麼好藏的?”陳松笑了笑,但心裏卻忍不住好奇。
吳若冰只是一手抵住嘴巴,輕聲說道:“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陳松眯了眯眼,看向吳若冰。
媽的,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