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講的啦。”陳松趕忙擺了擺手。
“明白明白。”李默笑着點頭,拍了拍陳松肩膀,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陳松。
他並不能確定陳松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要說知道吧,陳松的來歷,李默並不瞭解,說不定只是個普通人,畢竟剛剛簡單聊了幾句,聽得出來,陳松的父親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人物。
但要說不知道吧,陳松把拆遷的地點和時間說的這麼清楚。
這種消息家裏沒點背景能知道?
李默正疑惑着,忽然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女人。
趙碧君哪怕已經到了中年,依舊能夠瞧得出年輕時候是個非常漂亮的人,配上這一身禮服,在人羣之中也是非常顯眼,所以李默一眼就注意到趙碧君直直的朝着這邊走來。
趙碧君應該是與那些人聊完了,此刻來到陳松的旁邊,對一旁的李默點了點頭。
“你好。”趙碧君禮貌地打招呼。
“你好你好,您是......江南市的趙女士吧?我是高維資本的投資經理,我叫李默。”李默對趙碧君笑着點了點頭,隨後自我介紹。
趙碧君依舊是一副職業性的微笑:“高維資本的名聲在上滬還是很響亮的,很高興認識您。”
李默也是客氣地點了點頭,隨後視線落在趙碧君和陳松的身上,用疑惑的語氣,有些遲疑地說道:“你們是......”
趙碧君看了看陳松,隨後微笑解釋:“我是......孩子的家長。”
李默瞬間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陳松,隨後,試探性問道:“看來趙老闆很清楚HK區的拆遷安排啊。”
趙碧君面露疑惑,搞不懂爲何李默會突然說出這麼無厘頭的一句話:“這是什麼意思?”
李默呵呵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松。
陳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李默呵呵一笑:“之前小陳說HK區會拆遷,我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現在知道他是你的孩子,想必這消息來源應該是挺準確的吧?”
趙碧君愣了一下,但神情很快就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地說道:“小孩子瞎講的,怎麼能當真呢?”
陳松當即鬆了一口氣,還好有趙碧君幫自己解圍,以至於自己不用操心去解釋。
陳松和李梓萱站在一起,就看着趙碧君和李默兩人互相客氣的聊着事業上的話題。
李梓萱的視線一直都沒有從陳松的臉上離開過。
她盯着陳松小聲說道:“拆遷的消息是許喬薇媽媽......告訴你的?”
陳松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爲難的樣子:“我就是自己瞎說的不行麼?”
李梓萱翻了個白眼,沒有多問。
好在李梓萱沒有多問自己和趙碧君的關係。
或許是之前車上李子軒覺得她說的話有傷害到陳松,所以纔會不多問吧?
除非是暴發戶,大戶人家出來的人大多其實都挺有教養的,還是懂一點分寸。
兩人一邊喫着零食,一邊等着兩個家長聊完。
隨後,李默便藉口有事離開。
趙碧君也是走到一旁,拉着陳松說道:“阿姨今天比較忙,你晚上怎麼回去?”
見趙碧君都這麼說了,陳松便直接回應道:“晚上我住酒店的,明天還要參加作文大賽呢。”
趙碧君點了點頭,隨後笑着說道:“明白了,大賽這兩天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和阿姨說。”
“好的,謝謝阿姨。”陳松點了點頭。
趙碧君笑着拍了拍陳松的肩膀,陳松點頭後,這才轉身離開,朝着李梓萱的方向走去。
陳松轉身離開沒多久,趙碧君盯着陳松的背影許久,隨後在場上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一箇中年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穿着打扮很年輕,濃妝豔抹,留着一頭酒紅色長髮。
她端着酒杯走上前,走到女人的旁邊。
對面的那名女人見趙碧君到來,也是笑着迎接:“趙老闆,我說怎麼總是都見不到你呢,你剛剛是找那個年輕人去了?”
趙碧君笑笑:“你當我是你?三四十歲了,天天就找20歲的男人?今天我家孩子在這兒,剛剛過去看看。”
紅髮女人當即瞪大了眼睛:“是不是那個陳大海的兒子?在哪兒呢?讓閨蜜我掌掌眼。”
趙碧君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你找的那些小孩子也沒比他大幾歲,我可不敢讓他見你、對了,問你個事情,你的小舅子是不是京都師範大學的中文系教授啊?這次參加作文大賽評選的?”
紅髮女人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問道:“是啊,你這是......”
趙碧君湊上前去,在紅髮女人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後者瞬間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行啊,我幫你問問。”
趙碧君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那行,今天我要早點回去,你幫我安排。”
紅髮女人瞬間拉下臉,白了一眼趙碧君:“你不會又去找那個男人煲電話粥吧?之前你老公死了我還以爲終於可以拉你一起嗨皮了,結果你又被圈住了,你這個重色輕友的!”
趙碧君笑了笑,但最後還是和女人揮了揮手,提早退出了聚會。
在走下樓之後,一輛邁巴赫的駕駛室走下一位帶着白白手套的司機,給趙碧君拉開了車門。
趙碧君坐上車,車子裏正坐着一個穿着西裝的女助理,將手上的資料遞給了趙碧君。
“趙總,這是公司內部擇選出的上滬市各地區拆遷可能性的彙總。”
趙碧君揉了揉眼睛,接過資料在上面,隨意地掃視着。
忽然,趙碧君的視線停留在最底下的一行小字中。
【HK區拆遷率:12.8%,可能用於......】
趙碧君的眼睛微眯,隨後揉了揉鼻樑,將紙張遞還給助理,隨後低聲說道:“關注一下HK區這塊。”
“好的,趙總。”
......
......
陳松回去找李梓萱時,她的父親李默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這讓陳松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好在宴會很快就結束,陳松得以和李梓萱提早回到酒店。
進酒店之前,兩人找了個地方,先將衣服換了回來,以防被人看出端倪,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演戲演了一晚上,當陳松拖着疲憊的身子準備回到房間,澡都沒洗,就趴在牀上的時候,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陳松兩眼一黑。
無奈起身打開門,就看到烏思語穿着薄薄的衣服站在門口,身體的線條因爲衣服太薄而被燈光照出來了輪廓,深色的小背心在若隱若現。
深夜怒闖男生閨房?哪裏來的妖怪?
看我不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