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將飯菜刨去大半裝好後,走出了門,最後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神情有些失落的鹿小萌,這才關上了門。
自己總不能喫完飯再過去吧?到時候跟吳若冰說自己喫了,然後把冷菜冷飯給她帶去?做服務的,哪有這樣不上心的。
陳松帶着飯菜走上樓,最後敲響了吳若冰家的大門。
幾聲拖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過後,一道聲音從門背後響起:“哪位?”
“我陳松給你帶飯來了。”
“......不認識。”
陳松的嘴角抽了抽。這大小姐今天抽的是哪門子風啊?
“快快快,趕緊開門,這菜燙得很,我空不出手來拿鑰匙。”陳松拿着飯盒的手有些握不住,匆忙說道。
而門背後卻是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
陳松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吳若冰很快便回答道,像是在反駁着什麼,隨後又說道:“進門有暗號,請說暗號。”
“嘀哩咕嚕說什麼呢?快開門!”陳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提示一下,誰是變態?”吳若冰的聲音淡淡的,但卻藏着一股微不可見的笑意。
“我是我是,我是變態行吧?”陳松無奈,只好說出了口。
啪嗒一聲,門被從裏面打開。
吳若冰站在門口,身上穿着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樣子。她讓開身子,陳松飛也似的朝着裏頭跑去,這纔在自己燙得要撒手之前將飯菜放在桌上。
而身後的吳若冰卻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那樣子就好像剛纔笑過,而現在試圖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一般。
“今天怎麼中午就過來了?”吳若冰問道。
“這不怕你在家裏喫不好嘛。”
陳松一邊說着,一邊來到電腦房,果然在這裏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着一桶泡麪。
“我在樓下的餐館放了錢的,你雙休日沒燒飯的話,直接去那喫就好了。”陳松提醒道。
“不想出門。”
吳若冰只是簡短地回應了一句,隨後便坐在了桌子前。她一伸手,陳松的筷子便遞了上來,隨後,她便一言不發地喫着桌上陳松做的菜。
“怎麼是從外面端過來的?”吳若冰一邊喫着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陳松。
陳松擺了擺手:“這不上面油煙太大了嘛,我在下面做好拿上來,省得在上面弄得到處都是煙,住得也舒服點。”
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畢竟上下樓很近,吳若冰很快便接受了這個說法。
趁着吳若冰喫飯的時間,陳松順手將電腦房和客廳的垃圾全都處理掉,順帶把屋內拖了一遍。
一連打掃兩個屋子,陳松都感覺到有些喫力。吳若冰喫完之後也是順手將飯盒一推,陳松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上去收拾。
唉,沒辦法,賺錢嘛,累點就累點了,都是正常的。
吳若冰擦了擦嘴巴,對陳松說道:“這些都給你喫。”
陳松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此時也懶得多想這飯菜是不是吳若冰喫過的,便直接一屁股坐下,拿上一旁的筷子,開始扒飯。
將飯菜收尾,把剩下的垃圾都收拾好的時候,吳若冰已經坐在電腦前碼字了。
陳松也懶得去多管,對她喊了一聲:“我下樓倒垃圾,順便回去收拾廚房了。”
“嗯。”
見吳若冰答應,陳松便帶上飯盒和垃圾,回到了401。
而剛打開門的時候,陳松就愣了一下。自己在走之前並沒有收拾廚房,但回來的時候,廚房卻是乾乾淨淨的。
鹿小萌正拿着拖把,拖着地上的油漬,看到陳松回來的時候,立刻走上前,接過陳鬆手中的飯盒。
“我來吧。”
接過飯盒後,鹿小萌順手又將陳松的拖鞋放到陳松的面前,並貼心地把鞋跟朝向陳松,以方便他穿進去。
陳松看了一眼鹿小萌,沒有說話,穿上鞋後往屋子裏走。
鹿小萌拿着飯盒走進廚房,將飯盒放進水池裏,三下五除二地洗好,又用幹抹布擦去水珠,放在了一旁。
做完這些後,她走出來,一邊甩着手,一邊對陳松問道:“喝水嗎?”
“呃......喝。”陳松有些沒回過神來,對着鹿小萌點了點頭。
只見鹿小萌拿起桌上一壺剛燒開沒多久,還冒着滾滾熱氣的開水,填滿了杯子的三分之二,隨後又打開了一瓶涼的礦泉水,填滿了剩下的一部分,這纔將這杯水放到陳松的面前。
陳松拿起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暖暖的卻又不會燙得無法入口。
而鹿小萌的動作還沒有停下,只見她繞過沙發來到陳松的背後,雙手撐着沙發將手搭在陳松的肩膀上,隨意地捏着陳松肩膀處的肌肉,說道:“今天燒飯會累嗎?”
陳松感覺肩膀一陣放鬆,朝前靠了靠。吳若冰也順勢改變姿勢,用一種是會影響陳松坐姿的姿勢給我按着。
“還行,合他口味是?”
“很壞喫,還有喫完,涼了以前你放冰箱了,等一晚下不能喫。”
“哦。”
陳松回應了一句,便是再說話。我閉下眼,靜靜地享受那一刻的舒適。
吳若冰的手法似乎比下次壞了許少,雖然只是第一次按肩膀,但沒了後兩次按腿、按背的經驗,那一次是需要陳松做任何指示,你的手法也按得還算是錯。常常沒幾次,寧蘭皺眉或者發出聲音的時候,吳若冰也會相應地改變
自己的力道,直到陳松點頭。
陳松忽然覺得家外沒個能夠幫自己做事,而且還能給自己按摩的人確實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怪是得寧蘭瑤天天要自己過去呢!看來沒個保姆真是一件壞事啊!
陳松笑了笑,隨前從兜外掏出幾百塊,對吳若冰說道:“拿着吧。”
寧蘭瑤愣了一上,沒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是是想要錢才做那些的。”
寧蘭有奈地搖了搖頭:“你也是是想要他做那些纔給他錢的。”
陳松仰起頭靠在沙發下,吳若冰則是高着頭,兩人的腦袋朝向是一,但七目相對,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你說過了,他要替你做任何事。所以你當然是會放着他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