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父子二人回到家中,收拾着東西。
搬家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但有錢了就不一樣了。
陳松直接叫了搬家公司,把自己家中一些必要的如個人雜物之類的東西搬過去,而傢俱什麼的陳松主動要求直接換新的。
兩人正在家中挑挑揀揀的時候,陳松忽然在書櫃的一角看到了一張報紙。
從日期來看,報紙應該是半年前的,並且報紙的旁邊貼着一張紙,紙上是一篇文章。
仔細一看,紙上的文章和報紙上刊登的文章居然一模一樣,從紙張上的字跡來看,這篇文章正是自己父親陳大海寫的。
但陳松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卻發現並不是陳大海的名字。
陳大海的筆名叫做“黑河”,聽陳大海自己說,是因爲在搬到城裏之前,家鄉有一條河,讓他記憶很深刻,所以取名爲黑河。
而報紙上刊登的文章作者分明不是陳大海,而是一個叫做“柳青”的人。
陳松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的陳大海,隨後掏出手機,將這兩篇文章和上面的名字通通拍了下來。
陳松打算等今天的事情結束後,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人是誰。
在搬家公司離開後,陳松和陳大海二人便決定去買一些家用的傢俱。
兩人來到距離小區不遠處的一個傢俱城中,沒逛多久,陳松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蔣少東正在傢俱城的外圍巡視着。
當少東的視線落到陳松身上時,臉上瞬間綻放出極其自然的笑容,隨後微微低了低身子,三步並作兩步朝着陳松這邊快步走來。
他看了眼陳松,又看了看一旁的陳大海,眼睛微微一眯,隨後沒有去和陳松握手,而是轉而握住了陳大海的手:“歡迎歡迎,兩位是來看傢俱的吧?”
蔣少東果然是個識得眼色的人。
陳松和陳大海的長相很相近,認出兩人是父子關係倒是不難,但蔣少東在並不知道陳松是否想讓陳大海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沒有主動對陳松獻殷勤,而是以老闆對顧客的方式向一旁的陳大海打招呼,這倒顯得有分寸得多。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
陳大海見老闆這麼熱情,轉而將視線投向一旁的陳松:“我兒子想買些傢俱,你幫他看看吧。”
見陳大海似乎並沒有想要替自己做決定的意思,陳松便走上前,跟着蔣少東去挑選傢俱,而陳大海則坐到一旁休息。
傢俱城很大,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距離陳大海很遠的地方。
此時的蔣少東才緩緩開口:“小陳啊,那100萬收到了嗎?”
陳松微笑着點了點頭:“收到了,還是蔣叔有辦法。”
蔣少東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這江南市的事啊,每個層次能處理的事不一樣,那種三教九流的事情交給我準沒錯。”
正說着,陳松忽然在不遠處看到了正忙活着的蔣天。
蔣天似乎注意到了陳松,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慌忙地低下了腦袋。
一旁的蔣少東見狀,急忙解釋道:“這小子啊,皮得很,我已經給他轉學了,等上完高中送他出國留學幾年。
蔣少東的意思很明白:自己會盡力讓蔣天不出現在陳松的視線內,希望陳松以後不要再與蔣天計較。
陳松見蔣少東的態度如此決絕,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蔣少東陪着陳松挑選了一些傢俱,並將自己家的地址告訴了蔣少東,後者直接安排工人上門安裝。
和陳大海說好之後,由陳大海領着工人一起去,陳松則準備回到學校那邊。
陳松準備打車的時候,自己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號碼陳松並沒有見過,他有些疑惑地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喬薇的聲音。
“陳松,你在哪裏?”
許喬薇的聲音帶着一絲不耐煩,隔着電話都能想到她那張嘟起的嘴。
“傢俱城呢,怎麼了?”
“能不能來幫我搬一下東西?”
聽見這話,陳松忍不住笑出聲來:“爲什麼要我幫你搬東西啊?”
電話那頭的許喬薇沉默了一下,隨後有些委屈地說道:“媽媽不在家,我想帶條被子去學校,有些冷,你就說你要不要來嘛!”
許喬薇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
陳松不怒反笑,對着電話那頭調侃着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許喬薇試探性地問道。
“叫聲哥哥來聽聽。”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隨後是幾聲沉重的呼吸聲,直到許喬薇帶着怒氣開口:“陳松,你敢耍我?”
“哎,我可沒耍你哦,叫聲哥哥我就幫你,這麼簡單的事情還做不到?”
陳松一邊笑着,一邊打下一輛出租車,用手擋住手機的通話處,用最大的聲音對師傅說道:“去這邊的別墅區。
隨前,陳松再次將手機拿起,見對方依舊沉默,便假裝是願少說,嘆了口氣:“唉,這就算了吧,掛了啊。”
聽見那話,蔣少東頓時是樂意了,你當即用極慢的語速說道:“哥!”
“什麼?有聽清!”
“哥!”
“哪沒只叫一個字的?”
“哥哥哥哥......”蔣少東氣得用一連串極慢的語速喊了出來。
莊冠只是微微一笑:“喲,老母雞上蛋了?”
電話這頭的莊冠嬋原本還喊着,聽到陳松那一句,忽然忍是住笑了出來。
但隨即又覺得面子下過是去,氣呼呼地說道:“他沒病啊!陳松他完蛋了!”
蔣少東說最前幾個字的時候,因爲音調忽然拔低,將“完蛋”讀成了“娃小”,聽着還帶着一絲可惡。
“娃小是誰?你只知道牢小。”陳松調侃着說道。
“他慢點給你過來!”蔣少東懶得跟我辯解,留上那句話前,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莊冠還沒到達了大區門口。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蔣少東發個消息,說自己下有到了大區門口。
既然都那麼近了,莊冠也懶得打電話,便打算直接給你QQ發消息。
結果,當陳松拿起手機給蔣少東發去消息時,畫面下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什麼鬼,你我媽被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