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金城眼神一寒。
其他人也瞪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牧天。
這可是武比!
在武比中,牧天居然堂而皇之的勒索起金家族長來了!
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牧天看着金城:“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
“三……”
他開始倒數。
金城死死盯着牧天。
就在牧天倒數到一時,他終究還是屈服了:“好!”
一百萬極品靈石對於家族不是小數字,但,東域那座上古祕境卻是千年難得一見。
若是錯過了,或許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當然,也許金宗進入了那祕境,也不一定能夠有什麼大收穫。
可,他終究是不敢賭的!
對於任何一個大家族而言,探尋這等上古祕境都是一個機會。
牧天微微一笑:“拿靈石來,我鬆開他。”
他知道對方會屈服。
對於這些家族而言,那座上古祕境可是一個大機會。
這個機會,可比一百萬極品靈石更有價值。
明明有機會的情況下,若是失去這個機會,那可太不劃算了!
金城看向自己的隨身扈從:“回去取靈石!”
扈從離開,不久後便是帶着一枚儲物戒回來。
金城將儲物戒拋給牧天。
牧天接過儲物戒看了眼,其中有一百萬極品靈石。
他滿意一笑,隨手將金宗丟開。
金宗狼狽的落在擂臺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金宗豁的站起來,盯着牧天怒聲道:“你這……”
“閉嘴!”
金城厲喝道。
“你嫌自己給家族帶的麻煩不夠嗎?”
金城盯着金宗,眼中帶着一股怒火。
一開始,他便讓金宗不要在這擂臺上招惹牧天,金宗非不聽。
這讓家族損失一百萬極品靈石,還當衆丟了臉!
如今,這逆子又想去招惹?
金宗不再說什麼,攥着雙手,死死的盯着牧天。
牧天看向他:“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的眼神,否則還會再倒黴!”
金宗憤怒不已。
他可是金家世子,如今三十五歲,爲英境修爲,一直以來是這晉淵城年輕一代的兩個最強之一!
一直是被人尊敬的天才!
可如今,他卻被牧天當衆羞辱,當衆威脅!
他的顏面該置於何地?
“你當我金宗是嚇大的嗎?!”
他怒不可遏。
轟!
一股強大氣勢爆發而出,爲英境修爲被他催動到極致。
一杆戰槍出現在他手中。
戰槍通體暗黑,始一出現,便在他手中爆發出強大槍威。
金城朝金宗怒喝道:“你給我……”
話還沒說完,牧天一步便踏到金宗跟前,抓向金宗脖子。
金宗猛的一槍劈出。
這一槍,直接劈在牧天的手上。
鐺!
伴隨着一道金屬脆音,戰槍從金宗手中脫離,飛了出去。
牧天再次掐住了金宗脖子。
所有人大驚。
金宗剛纔劈出的那一槍絕對用全力了,那武器也是不簡單,可劈在牧天手上後,卻居然直接被震的脫手而出。
那感覺,就彷彿是劈在了一顆星辰上。
這怎麼可能?
就連毆赫等高手,都不由得瞳孔驟縮。
這個年輕人的體魄,怎麼會這般強悍?
“他是蠻王體不成?”
一個商會的會長出聲。
金城這個時候則是怒不可遏,朝金宗吼道:“你他媽有病嗎!”
前一刻他纔將金宗贖回來,下一刻,對方便又去招惹牧天。
金宗臉色煞白。
這一次,他真正深切意識到了牧天的強大。
方纔他全力的一擊,居然連牧天肉身之力都沒能抗下,這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同時,金城的怒吼,也是讓他心頭髮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牧天看向金城:“做過一次生意,也算熟人了,這一次便給你打個折吧,八十萬極品靈石就行。”
金城臉色難看至極。
他死死盯着金宗。
金宗羞愧難當:“爹,對不起!”
金城盯着金宗,很想拒絕牧天,任由牧天將這逆子丟出擂臺。
可卻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一是爲了家族的未來,得搏到上古祕境的歷練機會。
二是,這終究是自己的血脈骨肉,他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失去這個機會。
“回去取靈石!”
他對隨身扈從道。
扈從轉身離開,不久後取來八十萬極品靈石,將之交給牧天。
牧天笑了笑:“合作愉快!”
他將金宗甩出去。
金宗落在擂臺上,又一次顯得狼狽至極。
而這一次,金宗什麼話也不說了,甚至不去看牧天。
只是死死攥着雙手。
五指都陷入了血肉。
牧天則是顯得很高興。
這金家世子不錯,讓他短時間內就得了一百八十萬極品靈石。
擂臺上,幾百個參賽者看着牧天,個個流露出忌憚。
觀賽者們則是一臉喫驚。
這個十幾歲的年輕人,簡直是太厲害了!
另外,行事也當真是強勢霸道啊,不愧是搗毀顧家的男人!
“不愧是牧公子!”
墨青青說道。
她雙眼發亮。
柳遠和墨淵等墨家嫡系,也是一個個興奮了起來。
爲英境的金宗,被牧天碾壓!
這說明什麼?
說明,牧天絕對能拿下這次的武比第一!
如此,他們與旁系的天道賭約便就贏了!
“老海,你提起的賭約是真的好啊,快回去準備好鑰匙吧!”
墨淵看向墨遠海,哈哈大笑:“那什麼,你可不要誤會,老夫不是嘲笑你,老夫只是遇到了高興的事!”
墨遠海臉色難看的很,直想一拳砸死墨淵。
“族老……”
墨從等人臉色難看起來,個個頹然。
怎麼看,牧天都是這場武比的第一。
他們輸了!
墨遠海死死攥着雙手:“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清結局!”
他不想承認賭約輸了!
武比繼續。
擂臺上,衆人再次混戰起來。
而這一次,所有人避開了牧天,沒有任何人敢去找牧天麻煩。
開玩笑,爲英境的金宗都被輕易碾壓,誰有自信是牧天對手?
很快,擂臺上剩下十人。
牧天,金宗和另外八人。
毆赫深深看了眼牧天,說道:“休息一下,進行第二輪的……”
話還沒說完,一道刀氣突然劈入擂臺,直指牧天。
牧天抬手,刀氣定在他身前寸許位置,而後嗤的一聲粉碎。
他看向刀氣斬來的方向,兩道身影走過來。
一個青袍男子。
一個黃裙女子。
青袍男子看着牧天:“有些實力,但,仗着有些微末實力便惹我太元宗,這便很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