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清冷一笑:“禿驢,少賣弄虛僞,一句話,歸還墨家祖地鑰匙,我掉頭就走,否則,我將你這禿驢窩掀個底朝天!”
衆僧人大怒。
“放肆!”
“你竟敢辱我佛門!”
“辱佛者當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那些年輕僧人們盯着牧天怒斥。
永緣寺是方圓萬里內第一佛門,受十方百姓修者敬畏,何曾有人這般大放厥詞,辱罵主持是禿驢,辱永緣寺是禿驢窩!
可恨!
太可恨了!
這分明就是在踐踏他們的威嚴!
牧天看向他們。
目光冷漠。
無形的劍勢轟然爆發,似滔天巨浪壓向怒斥他的年輕僧人。
年輕僧人們瞬間如遭雷擊,只覺得有無數柄殺劍斬在身上,神魂劇痛,眼前發黑,一個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甚至有人直接抱着腦袋痛苦呻吟,摔倒在地上狼狽的翻滾。
牟圓大手一揮,成片佛光落在一衆年輕僧人身上。
柔和的佛光如同是一層保護罩,穩住一衆年輕僧人的精神魂魄,使這些年輕僧人們,從牧天的無形劍勢中掙脫了出來。
“多謝主持大師!”
他們朝牟圓行禮,眼中滿是後怕。
方纔,他們的精神差一點就崩潰。
“去一旁歇息。”
牟圓對他們道。
他看向牧天,雙手合十,寶相莊嚴道:“阿彌陀佛,老衲一心爲天下蒼生,也請小施主以無盡生靈爲重,放下心中私慾。”
“哈哈哈哈……”
牧天還沒開口,懸虎先忍不住了,捧着肚子嗷嗷大笑:“笑死俺了,你個沒毛的老禿驢,自己滿腔的私心和貪婪,想霸佔墨家祖地,卻大言不慚的讓主人家放下私心,放棄自己的祖產,俺問一下,你這個臉皮,是拿紀元金剛石砌起來的嗎?”
就連比較沉默的袁慶也露出了鄙夷:“老夫行走修行界千餘年,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卻是不曾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老禿驢,你這喫相委實太難看了,對得起你頭頂的戒疤嗎?”
“你們放肆!”
“一派胡言!”
衆僧人怒不可遏。
那羣慕名而來聽牟圓講法的世俗修士,也是個個不忿起來。
“牟圓大師心懷蒼生,是爲了防止墨家祖地禍亂蒼生,纔要出手接管,是在庇護萬千生靈!而你們,明明大師已經告訴了你們大佛警示,知道了墨家祖地在你們手中會造成生靈塗炭,你們卻還不看放棄,誰滿腔私心?你們纔是滿腔私心!”
有人盯着牧天道:“就是,年輕人你太自私了,牟圓大師是爲了天下蒼生的安危,你若還有點良知,就乖乖交出另外兩把鑰匙,莫要爲了你的一己私慾,害了這天下的無辜生靈們!”
“對!交出鑰匙!”
“爲了天才蒼生,你們必須交出來!”
一羣世俗修士們紛紛附和,尤以之前那個中年婦人叫的最兇,指着牧天鼻子,一個勁的怒斥牧天自私自利,她剛纔差點死在牧天劍勢下,對牧天仇恨的很。
一時間,佛堂內羣情激憤。
彷彿牧天一夥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如此畫面,看的袁慶都不知說什麼了,這些人真是簡直了!
墨淵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他來要屬於他墨家的祖地鑰匙,卻被指責自私自利,而想要霸佔他墨家祖地的人,卻被稱作心懷天下,受一羣人崇敬。
牧天只是淡漠的笑。
劍勢再起!
而這一次的劍勢,比前面兩次都要凌厲和霸道。
凌厲霸道的多!
他在其中,注入了胎光魂上那異象劍印的力量!
無形的力量席捲而出,那幾個叫囂的世俗修士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只覺得有無數柄毀滅利劍壓下,將他們劈成碎片。
牟圓再次施展佛光,將這些人籠罩,以之隔絕牧天的劍勢。
然而,有完美胎光魂劍印的增幅,牧天這一次祭出的劍勢太霸道了,縱然是半步王道級的牟圓出手相護,也是沒有用。
被佛光護住的幾個世俗修士,轉眼間便精神崩碎死掉幾人。
“大師,救……救我……”
中年婦人滿臉驚恐,下一刻便脖子一歪,一下子沒了氣息。
“大師……”
另外幾個叫囂的世俗修士絕望慘叫,縱然牟圓加強了佛光庇護也沒有用,幾人很快就在牧天的霸道劍勢下失去了氣息。
“好好好!殺的好!這羣雜碎,就該死!”
墨淵痛快的叫道。
衆僧人則是大怒。
牧天竟然在佛門聖地中殺人!
“混賬東西!”
牟賢等幾個神魂境大師,此時也坐不住了,紛紛怒斥牧天。
牟圓看着地上的屍體,面露悲色。
他看向牧天:“人命不是草芥,小施主,你做的太過了!”
他身上忽的爆發出耀眼的佛光,半步王道級氣息盡顯無疑。
恐怖浩瀚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讓佛堂內許多人爲之心悸。
他看着牧天:“既然小施主執迷不悟,老衲便只能動武了!”
他雙掌合十,右手隔空探出,一隻巨大的佛手印顯化而出。
佛手金光璀璨,掌紋如溝壑,帶着鎮壓一切的威勢,隔空朝着牧天狠狠抓下。
其掌風所過之處,空氣爆鳴,地上青石板被壓的寸寸龜裂。
“好……好強!”
“不愧牟圓大師,這力量,遠超一般的半步王道高手了!”
感受着牟圓展露出的強大氣息,幾個世俗修士面露駭色。
就連袁慶也是面露驚色。
他看向牧天。
牧天古井無波,看着牟圓,嘴角掀起一抹極致的譏諷:“老禿驢,當婊子還立牌坊,戲功這般足,是想拿最佳演員獎嗎?”
他手中光芒一閃,數十塊上品靈石憑空出現。
這些靈石之上,早已刻滿了繁複玄奧的陣紋。
他隨手一抖,數十塊靈石飛向四周,瞬間爆發出刺目光芒。
轉眼間,兩座大陣憑空凝聚,將整個佛堂都給籠罩在其中。
一座禁元大陣,瞬間壓制牟圓體內的真元,削弱對方實力。
一座長盛大陣,加持在袁慶身上,頃刻令袁慶的氣息暴增。
此消彼長!
牟圓祭出的巨大佛手印,光芒一下子便暗淡了下來。
而袁慶則是氣血蒸騰,突然增強的力量讓他有些愉悅,立刻便是出手,直接轟出一道掌印,與那巨大佛手印撞在一起。
轟!
掌印與佛手印狠狠撞在一起。
雙方只僵持了一瞬間,巨大的佛手印便是如同紙糊的一般,一下子崩碎,化作漫天光點。
而袁慶祭出的掌印卻是餘勢不減,轟然印在了牟圓的胸口。
砰!
牟圓如同稻草人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佛像底座上。
他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一下子染紅了胸前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