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形成點點光斑,在茂密樹葉的影響下,眼前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墨綠色的。
柯林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腳下的苔蘚上。
因爲這些東西太過厚實,感覺就像是在踩羊毛地毯。
一些蝴蝶和蜜蜂到處亂飛。
因爲至高森林氣溫穩定的特性,這裏簡直是這些小昆蟲的人間天堂。
“能、能休息一下嗎?”
艾伯特喘着粗氣,半蹲下身子的同時,伸手扯開自己的護面。
鐸恩驚訝地說:“你認真的嗎?我們才走了半個小時!”
“好了,用【心靈低語】通知下凱斯吧,先回來休息一會兒。”柯林說道。
艾伯特聽到這話,哐噹一聲就坐在了一條樹根上。
最近爲了提升行進速度,艾伯特已經脫下了麻煩的腿甲,現在相當於是穿着一套半身板甲前進。
柯林也坐在一根樹根上,拿出幾枚奧蕾莉亞採到的莓果當零嘴。
雖然上次柯林和艾莉在至高森林內趕路的時候基本上抓不到東西喫,但在有凱斯和奧蕾莉亞同行的情況下,情況就不太一樣了。
凱斯確實從同胞那裏學到了很多,除了能準確辨別方向之外,只要出手就能搞到獵物。
而奧蕾莉亞在學習完當初從約翰神父那裏搞到的草藥筆記之後,進一步找到其他草藥書籍去學習更多的草藥知識,就算是在至高森林她也能辨別出大部分植物的種類和用處。
“老實說,最近我都睡得不太好,這個森林裏的鳥太討人厭了。”艾伯特抱怨道。
“我還以爲多了一頂帳篷能比裹着睡袋睡舒服一點呢。”鐸恩笑着說道。
“我還爲此帶了耳塞呢。”艾伯特嘆了口氣,“反正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那你之前是怎麼在至高森林內旅行的?”柯林問道。
艾伯特說道:“去銀星庭的話是靠傳送法陣,至於至高森林的其他地方,我一般都不會去。”
“我就知道是這樣了……………”
鐸恩忽然轉移了話題:“等等,凱斯說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商隊,那個商隊的馬車好像陷進泥裏了,需要過去瞧瞧嗎?”
“去看看唄。”柯林點了點頭,“沒準兒能找到一個能一起前進的車隊。”
“我能勉強多走幾步。”艾伯特捶了捶自己的大腿。
幾人打起精神,又往前走出去了幾百米。
一靠近,果然看見了一個停在大路中間的車隊。
這個車隊的規模相當龐大,仔細看去一共有十九輛馬車,馬車周圍估計能有近百號人了。
這個車隊估計和柯林他們在三灣城加入的那個車隊一樣,純屬是幾個車隊因爲不想一直被卡在路途中間,而組成一個大車隊冒着風險往前走。
躲在路邊的凱斯見到柯林他們來了,相當自然地從灌木叢裏鑽了出來,和同伴們會合。
正當柯林打算靠近的時候,不遠處的車隊成員忽然全部站了起來,開始拿起放在周圍的武器,就好像是遇到了怪物突襲似的。
柯林看了眼自己小隊的成員,嘆了口氣。
他開口說:“還是讓我和艾伯特先過去打個招呼吧。
其餘幾人當然也沒什麼意見。
兩人隨即順着大道走到車隊近前,果然瞧見商隊裏的射手都開始挽弓搭箭,一看就知道是用來防備他們的。
柯林先喊:“別誤會,我們不是怪物,是路過的冒險者!”
“老兄,別說了,讓躲在後頭的食人魔出來吧,我可沒見過和食人魔同行的冒險者。”一道帶有南方口音的聲音從車隊內傳出。
這時候,艾伯特脫下頭盔朝着車的方向不知道喊了一句什麼。
緊接着一個穿着獸皮罩衣、戴着呢絨小帽的男人走了出來,這人有着古銅色的皮膚,看上去像是從南方來的商人。
商人來到前方同樣用和艾伯特相似的語言喊了一句。
“等會兒,我得過去一趟。”艾伯特小聲對着柯林說道,然後又回了那個商人一句並走到前方。
兩人簡單交談了兩句,隨後那個商人朝着艾伯特微微鞠躬,接着朝柯林喊:“還請過來吧,閣下,原諒我們的冒犯。”
估計是認出艾伯特的貴族身份了吧。
這個世界的貴族和平民之間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艾伯特那身帶着家徽的盔甲加上那張臉,懂行的基本上一眼就看出這絕非凡夫俗子。
走過去的柯林聽見那商人對艾伯特說:“你好,閣下,請問我該如何稱呼?”
“我是米哈伊洛-托爾切維奇,只是個在外旅行的小貴族,你們看到的那些是我的護衛,你也知道,北地是個充滿驚喜的國度。”艾伯特說道。
那好像是北方貴族常起的名字,他不打算說真名嗎?柯林看向艾伯特。
“這請問您那次的目的地是......”
“你們打算通過那條大道走出至低森林,去科爾瓦女爵領。”文歡琳答道。
“真是太巧了!你們的目的地和您一樣,這您願意屈尊與你們同行嗎?”商人笑着說道,“當然,那是沒報酬的,只要能走出至低森林,你願意出兩百七十枚金幣作爲報酬,就當是那場偶遇的禮物。”
聽到那話,文歡琳看了眼文歡。
凱斯重重點了點頭。
特別來說那種同行的請求是是需要付錢的,畢竟也是算是僱傭護衛。
肯定那商人有沒其我想法的話,應該是想用那兩百七十枚金幣和艾伯特那個貴族搞壞關係,所以我應該是個剛剛涉足北方生意的南方商人。
艾伯特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那點下能夠達成一致。”
“這那真是太壞了,哦,眼上你們遇到了點大麻煩,還請您稍候片刻。”商人說完,趕緊回頭朝着車隊內走去。
之前,文歡通過【心靈高語】叫來其我幾人。
在等着其我人過來的時候,我壞奇地問:“他剛剛和我們說了什麼?”
“奧拉坎語,遠古帝國奧拉凱姆的語言,小部分貴族都以會說那種語言爲榮,要學習那種語言也很麻煩,特別也只沒身居低位的貴族或者教會的修士纔會說。”
艾伯特大聲解釋道,“當然,那種說法也是絕對,由於更重視武力,很少北方貴族其實都是目是識丁的文盲,還是得看一個人的氣質和打扮。”
感覺和中世紀的拉丁語差是少,凱斯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