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長劍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一片海域之上,他看了看四周,樣子有些呆傻,看了看方向,便御空飛走,海域似乎有些大,他飛了許久都看不到絲毫陸地,不由的皺了皺眉,摸了摸下巴自語道:“方向錯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聲白衣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宗天天機樓的樓主芊墨香,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背劍男子:
“以前聽我姐姐說,你是個路癡,我一點都不相信,畢竟一代靈劍仙的人物,怎麼可能會路癡了?現在看來,我姐姐還真的沒有說謊。”
“認識?”背劍男子疑惑的問道。看得出他的話很少,樣子有些癡傻,看上去有些不太正常,芊墨香笑了笑:“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聽說過你,第七天的天才人物,靈劍仙·王小二。”
“王小二?”男子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帶着一絲恍然道:“對哦,我叫王小二來着。”王小二抬起頭看着芊墨香:“哪你是?”
“就算告訴你,你很快也會忘記,所以沒必要告訴你我的來歷。”芊墨香知道對方是一個傻子,記性不太好,所以沒打算多說。
“我來這裏是告訴你,給你帝玉碎片的那個人沒事了,謝謝你千裏迢迢的趕來,另外,我也不知道他身上出現了什麼狀況,但是總的來說,他暫時還不需要你的幫忙,若是真的有什麼事,在這裏有我便夠了。”芊墨香繼續說道。
“你?”王小二呆呆的看着芊墨香道:“很強?”
“我不喜歡打架,而且你自損修爲來宗天,就算我贏了,也不光彩。”芊墨香知道對方不僅僅是一個傻子,更是一個劍道狂人。
“只要劍在,隨便練幾天,就沒事了。”王小二想了想,對於自損修爲這件事,他覺得不是事。
“走吧,不見到他,我想你是不會死心的,我帶你去吧,你可要跟緊嘍。”說完,芊墨香便消失不見,王小二見此,呆傻的眼中露出一
絲驚詫之色,因爲他感覺到對方的速度太過驚人,對方的修爲並不弱於自己,雖然沒有比過,但是對方的確是實力幫助夏封。
王小二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確不適合在這裏,不過既然都來了,還是去看看吧,下一刻,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的速度已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知的,兩人只是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從無盡海域來到了中天五地,一踏入中天五地的東澤大陸,王小二便停了下來,他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
芊墨香見此,對他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屏蔽了宗天的規則,但是現在看來,你在宗天待的越久,修爲損失的越厲害,這代價似乎有些過了吧。”
“是有點,畢竟這九天的規則還是挺霸道的,我現在還破不掉。”王小二似乎有些苦惱,不過看樣子應該苦惱九天的規則,而不是現在正在損失的修爲。
兩人很快來到秋原山,此刻的夏封還陪着藍夢靈沉睡在永生棺之中,並沒有醒來的跡象,王小二有些疑惑的說道:“這的確是夏封大哥,可是這不像我認識的他,不夠強大,不夠無敵。”
“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散去修爲,變成這樣一個弱者,也許以後他會告訴我們的吧。”芊墨香笑着說道,其實她若是查,也不一定真的查不出來,但是她沒有那樣做,因爲她不想去打亂夏封的自己的事,萬一知道了,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王小二點了點頭,便是贊同,隨即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準備回到第七天的時候,他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摸了摸肚子:“有些餓了,先喫點東西再走吧。”
芊墨香聞言,臉上也是一臉的無語,因爲對方的境界,完全不需要喫東西了,而且在這宗天多待一會,他的修爲就會損耗一分,何必爲了喫一頓無關緊要的飯,去白白損耗自己的修爲了?
算了,誰叫他是一個傻子了?還是一個劍癡!
王小二背劍而行,很快
來到了仙劍城,也許是因爲他喜歡劍,所以看着這城池都順眼了不少,所以便決定在這裏喫一頓飯就離開。
說來也巧,就在他剛剛從天而落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男子,樣貌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身着一身素衣,素衣還有些陳舊破爛,他這身裝扮可謂是掉價,雖然長相不凡,劍星目眉的模樣很是俊朗,可是表情卻過於冷漠,就像是沒有生命的死物一般。
此刻他正揹着一位身穿嫁衣的女子快速的飛行,看上去像是在逃亡,但是因爲受傷的原因,他很快落在了溪水邊上,身後追殺他的人很快追了上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王小二見到那少年,看到對方手中的古劍,不由的微微皺眉,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麼。
王小二並沒有出手,而是站在空中繼續看着,雖然他靠的很近,但是那些人似乎都沒有看到他一般,想必是使用了高明的靈術隱匿自身。
“劍十一,你這劍呆子今天到底是發了什麼瘋,居然跑來搶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得罪朱免師兄。”那人口中說的朱免,其實就是現在仙劍門的三大劍君之一,也就是屬於宗門最出衆弟子,其身份和地位在仙劍宗都是相當的高。
“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嘛?他已經當衆叛出我們仙劍門了,不再是我仙劍宗的弟子,我們大家一起出手擒住他,到時候交給朱免師兄發落。”
劍十一面色依舊冷漠,也沒有說一句,手中提着自己的古劍,警惕着四周的人,背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鍾歆蓉。
鍾歆蓉滿臉笑意的趴在劍十一的背上,完全就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同時也看着四周的人,她沒有絲毫的擔心和害怕,反而露出一副很幸福的模樣。
“我看你今天是救不走我了,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我幫你擋一陣子,趁着這段時間,你自己跑路吧。”鍾歆蓉笑嘿嘿的說道,看上去像是玩笑一般,不過劍十一就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一副警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