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想瞭解一下茶莊運作的具體情況,又覺得可能涉及到相關商業機密,於是隨意地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店是怎麼消費的?”
小姑娘始終保持着職業的微笑,給冰兒介紹道:“我們提供豐富的、與茶相關產品,以及專業、完善的服務。
包括:各種茶業、茶具、的銷售、茶藝表演、包廂的使用,還有最簡單的就是在這裏喝茶。”
小姑娘有條不紊地講解着茶莊的各項服務。
冰兒點着頭,聽着小姑孃的講解,環顧四周,仔細地觀察着茶莊裏的一切。
進門就是個大廳,差不多一百平方的樣子,高挑的天花板古色古香,考究的吊頂,突顯着茶莊的檔次。
正對門的牆壁上是手工打造的實木產品櫃,陳列着世界各地的知名茶葉,真是琳琅滿目;兩邊玻璃矮櫃裏擺放着展示各式茶具,有的是瓷器的,還有紫砂壺。
臨街的一面是落地鋼化玻璃牆,靠着玻璃球擺放着一個茶案,案桌了着泡茶的各種用具。
在角落的地方做了景觀竹,竹下也設了一個茶案,此時,有茶藝師正在給客人展示優雅的茶藝表演。
正對玻璃窗的那面,有一處景觀竹,同樣在竹下設了茶案,一名穿着青花瓷圖案旗袍的茶藝師給客人們泡着茶,茶藝師優雅、端正的姿態,折服了所有的客戶,。
屋子的中間有一處水池,池子的中間是一座假山,假山上水往下流,在進門的左手邊有座旋轉樓梯上樓,樓梯下巧妙的設計成收銀臺。
茶莊大廳給冰兒一種雅緻、清靜的感覺,冰兒非常喜歡這裏的格調。
欣然地點點頭,對小姑娘說:“嗯,你們這兒的環境佈置得不錯,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過兩天想請朋友一起來喝茶談點事情,你能帶我看看包廂嗎?”
小姑娘笑着答道:“可以,包廂在樓上,你隨我來吧。”引領着李冰兒往樓上走去,接着問道:“請問你要多大的包廂呢?”
說着引着冰兒上樓,到樓梯口時,還扭頭回來對冰兒說:“小姐,請注意腳下。”
冰兒點點頭,說了聲謝謝,跟着小姑娘一起上樓,小姑娘一邊在前引路,一邊說:“我們二樓三樓都是包廂,二樓有六間,三樓有五間。”
說話間,二人來到二樓,冰兒站在走廊上看一眼,走廊的盡頭是綠蔥蔥的景觀竹,走廊兩邊各有三個包廂,一共六個包廂,分別叫拂塵、去凡、淡遠、寧靜、瞭然、聞香。
走廊裏瀰漫着各種茶葉散發出來的香味,李冰兒輕輕地吸了幾口氣,大略知道包廂裏都泡了哪些茶。
小姑娘輕聲地笑道:“小姐,二樓的六個包廂現在都有客人,不能帶你進去參觀,我帶你去三樓看看吧。”話語間充滿了自豪之情。
冰兒點點頭,說道:“好的,謝謝你了。”
心裏暗自驚訝,最近國內經濟環境並不是太好,各行各業都很蕭條啊,這個茶莊一定經營有道,幾個包廂都是客人,了不起。
上三樓後,和二樓的格局稍稍有些不一樣,冰兒看到包廂上寫着清風、望月、高山、流水、雲華。
小姑娘輕輕地推開了清風的門,回過頭來,熱情地邀請李冰兒進來看看,熱情地說:“小姐,請進來看看吧。”
李冰兒站在房間的門口,抬頭一眼看到屋裏的情況,屋裏正對着門的茶案後面坐着一個男士,右手握着把紫砂壺,應該是正在給他對面的二位茶友斟茶。
聽到了開門聲後,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讓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蹙着眉看着門口的小姑娘和李冰兒,有些慍怒的樣子,好似指責她們對他的打擾,對她們的到來並不歡迎。
小姑娘看到李冰兒站在原地沒有動,隨即轉頭看房間裏的情況,當小姑娘看到房間裏還有客人時,嚇得連連鞠躬賠禮道歉道:“趙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房間裏有人在。”拉着李冰兒就要往外走。
其實也不怪小姑娘,雲華茶樓裏,凡事有客人在的包廂,在門上都會有個小掛牌做標識,表示包廂裏有人,這樣茶樓的工作人員帶客人蔘觀時,就不會冒然地推開有客人在的包廂。
而清風這間包廂的門上,並沒有小掛牌,小姑娘才推門進來的。
而小姑娘口中的趙總,正是h市世達集團的當家人趙凱,坐在他對面的兩位女士見趙凱看着門口,聽到後面的動靜,才轉過身來看向門邊。
其中一位看到李冰兒後,站起身上,有些輕蔑的看着李冰兒,下巴微微的揚起,嘴裏有些嘲諷的說道:“喲,我親愛的姐姐腿好了?也進這麼高檔的茶莊?你是來找我的嗎?不對呀,我還像沒有告訴你我在這裏呀。話說,姐姐,你懂茶嗎?對你來說,這裏的好茶葉沏的茶,和路邊的柳樹葉沏的水都是一個味吧?”
李冰兒淡漠的看着李冰清對她各種嘲諷,不緊不慢的回道:“說得你很懂一樣!”
李冰兒本不想理睬李冰清,只是,這麼雅緻的地方,來這麼個勢利的東西,讓她覺得心情有些不好。
於是,李冰兒抬手指了指茶案上的杯盞,問道:“請問,這杯裏的是什麼茶?你知道它的製作工藝?你知道桌上這杯茶製作時要紅心歪尾的鮮葉才正宗?對了,像你這樣的人,懂什麼叫紅心歪尾麼?還有,你知道這茶萎凋到何種程度最佳?搖青時搖的次數,力度,時間應該掌控到何種程度?”
李冰兒說得不急不徐,卻把李冰清問得啞口無言,她一個成天想着穿什麼衣服,到哪家美容院做美容,如何使技試探樓宇軒對她是否真心的人,哪裏懂得茶的門道?今天不過是陪着霍名瑛來見金城。
霍名瑛見李冰清被李冰兒嗆得說不上說來,跟着站起身來,問道:“冰清,這誰呀?”
李冰清轉頭對着她說道:“名瑛,沒有誰,我一個遠房的窮親戚,家裏一窮二白的,還到茶莊來轉悠,也不看看,這地方是她來得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