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城第一次見冰兒生氣,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方顯見金城不回話,又見他打電話,從電話的語氣裏,他知道金城在給冰兒打電話。
“怎麼了?冰兒掛你電話了?”方顯看着一臉茫然金城。
金城點點頭,方顯取笑道:“有生以來,這是第一個掛你電話的人吧?”
金城扭頭看着幸災樂禍的方顯,依然一臉茫然的看着方顯,“阿顯,我做了什麼?惹她生氣?”
方顯搖搖頭,他做了什麼?他哪裏知道,“中午離開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金城皺着眉頭聽着,對呀,中午分開時還好好,她在家裏呆一個下午就變了。
“我們出差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你立即幫我查查,隨後給我電話。晚飯各自解決。”金城吩咐完,直接開車離開。
金城用了二十多分鐘把車開到李冰兒家裏,給李冰兒打電話,電話關機,他下車開敲門。
劉媽過來開門,見到金城,問道:“請問,你找誰?”
金城第一次見劉媽,“我找李冰兒。”
劉媽正要回答冰兒出門了,聽到周景問道:“小劉,誰呀?”
金城搶在劉媽前回道:“周姨,是我,金城。”
周景聽到金城的聲音,從客廳走過來,熱情招呼道:“金城呀,你過來了,進屋坐吧。”
金城笑着回道:“周姨,我來找冰兒,她在家嗎?”
“哦,冰兒喫完晚飯就出門了,她沒有跟你聯繫嗎?”周景回道。
金城聽說冰兒出門了,眉頭皺了皺,“周姨,冰兒說她去哪裏了嗎?”
周景搖搖頭,“沒有,她離開時只說有事,沒有說去上哪兒。你打她手機吧。”
金城沒有告訴周景冰兒關機,“好的,我知道,周姨,我走了。”
“哦,不進屋坐坐了?”
金城搖搖頭說道:“不坐了。周姨再見。”
金城從李冰兒家出來,開着車在街上轉,卻不知道往哪裏走,最後,金城把車開向金域名都的茶樓,在停車場沒有看到冰兒的車,他還是下車,走到門口問迎賓,“李總過來了嗎?”
迎賓忙說道:“金總好,李總沒有來。”
金城聽後轉身回到車上,開車去廣場店。
到後依然問迎賓,知道冰兒沒有來,他回到車上,開着車漫無目的轉着。
腦子裏搜索着冰兒可能去的地方,想了一圈,他也沒有想到冰兒會去哪裏。
最後,金城把車開向象山,到山頂看到空空的一方地,金城心裏空蕩蕩的,頹廢的從車上走下來,掏出煙來點上。
金城此時的心情低落到谷底,那丫頭到底去什麼地方?他連自己哪裏錯了都不明白,她就把電話給關機了。
金城仰頭看着滿天繁星,以往,只要心情不好,看到靜謐的夜空裏的星星,他的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可是,今天他的心情煩悶到極點,狠狠的吸了幾口煙,把剩有半截的煙扔到地上,伸腳過去用力的踩了踩,把煙上的火星給滅了。
纔拿起手機給方顯打電話,方顯很快接起電話,“總裁。”
金城急切的問道:“查到了嗎?”
方顯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出差這段時間, h 市一切正常,沒有什麼異常。”
金城搖頭道:“繼續查,冰兒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事,要不然不會莫名的生氣。”
“冰兒是不是生理期,情緒不穩定?”
金城疑惑的問道:“什麼生理期情緒不穩定?”
方顯仰頭問天,總裁真的是學霸嗎?這都不知道?
“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然後情緒波動很大,很敏感,很容易發脾氣。”
方顯一點,金城明白過來,他哪裏知道冰兒這幾天是不是生理期。
他們認識這麼久,之前也沒有這樣的事,“應該不是,她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還有,就算是生理期,也把引起她敏感,發脾氣的事給我找出來。”
“好的,總裁,我繼續查。”
金城掛了電話,又點了一支菸,隨後給王柯打電話。
王柯很快接起電話,“總裁。”
金城說道:“嗯,是我,李冰兒家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嗎?”
“今天上午李冰清的案子結了,一審判了十年,李冰清沒有要求上訴,庭審後直接被送到雙井監獄。李楠、李樺、周景都去旁聽了。其他的沒有什麼事。”
金城聽了眉心皺了一下,“十年?”
王柯嗯了一聲,“是的,十年,算是故意傷害罪的最高量刑了,樓宇軒有錯在先,如果請律師的話,按說不會判這麼多年。樓家要嚴判,就這樣了。”
金城點點頭,“哦,好的,我知道。”
掛了電話後,金城坐回車裏,靠在椅子上想了好久。
冰兒會因爲李冰清判刑而不高興?想了一會,金城自己推翻了這種假設。
相處這段時間,金城能感受到,冰兒對李冰清和王芳很疏離,她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
金城在山上呆了一會,然後開車離開。
回到市區後,他在街上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冰兒的影子,又把車開到兩個店轉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冰兒的影子。
最後,金城把車開到冰兒家門口,沒有看到冰兒的車,金城把車停下來,守在冰兒家門口,守株待兔的等着冰兒回來。
而冰兒,從家裏出來後,她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最後把車開到萬達影城。
冰兒選了場電影,選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一直到電影結束,她不知道屏幕上放了些什麼。
一場電影結束後,冰兒又選了一場,依然選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依然坐在最後一排裏神遊。
兩場電影結束後,冰兒卻不想回家,以她對金城的瞭解,此時,他一定守在自家門口。
她今天聽了母親的那番話,情緒低落下來,兩世爲人,她不想自己再陷入情情愛愛裏。像母親說的那樣,沒陷進去,就抽身出來。
金城固然是優秀的,正因爲他優秀,身邊自然有很多女人愛慕,她再不想過那種和別的女人爭男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