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點頭,“好吧,我去忙了。”
王柯見方顯出去了,然後說道:“總裁,我在這裏陪你吧,羅書|記都來了,接下來來的人可能不會少。外公那邊有舅舅他們的。”
金城點點頭,“嗯,你先給我爸送瓶水過去。”
王柯點點頭,從冰箱裏拿了瓶水出門。
真如王柯說的那樣,來看劉媛媛的人不少,王柯送水還沒有回來,h院的領導就過來了,金城忙着接待寒暄。然後陪同去看母親。
這波剛送走,h大的校領導又來了。
一個下午,金城接待了四|五波人。一直到忙到七點多,病房才清靜下來。
劉長興和劉小松一起過來,“我聽說下午來了很多人看望媛媛,你們累了,我和小松來這裏守着,你們去喫點東西,然後睡一覺,十二點再過來,今天晚上不能離人,不要一個人撐,換班來守媛媛。”
金城點點頭,帶着冰兒和王柯離開,才走到門口,劉長興接着說,“把你爸也帶去休息一下,鐵打的人也要休息的。”
金城點點頭,出門到重症室叫金仲元,“爸,一起去喫點東西,休息一會,先讓外公和舅舅來守一會。”
金仲元搖搖頭,“你們去吧,我不累,我就在這裏。”
金城伸手拉金仲元的手,“走吧,聽話,媽媽醒過來,還要人寸步不離的照顧,你得保持體力做長期戰鬥的準備。”
金仲元側頭看着拉自己手的兒子,驚喜的問道:“兒子,你說,以後,讓我照顧你媽?”
金城白了他一眼,“你不願意?”
金仲元眼裏盡是亮光,“怎麼會?願意願意。”
金城接着說道:“那就走吧,先去喫飯,然後休息一會。十二點過來接外公他們的班。”
金仲元欣喜的點頭,跟着一起去酒店喫飯。
金仲元喫飯的速度很快,最先喫完,金城說道:“小柯,先帶我爸上去休息。”
王柯點頭,帶着金仲元先上樓。
金城等冰兒喫好了,才帶她一起上樓。
冰兒下午睡了午覺,這會不想睡,“阿城,你睡會吧,我在這兒坐會就好。”
金城摟着冰兒往牀邊走,“寶貝,陪我睡會,我一個人睡不着。”
冰兒抬頭看了眼金城,見他疲憊的臉,很心痛他,乖乖的陪着他一起休息。
金城摟着冰兒,閉上眼一會就睡着了,直到王柯來敲門,他才醒過來。
到醫院換下劉長興和劉小松,劉長興擔憂的說道:“我們先過去了,如果有什麼情況,就給我們打電話。”
金城點點頭,讓舅舅帶外公回去休息。
回到醫院後,金城,冰兒,金仲元,王柯都守在重症室窗戶外面,幾人緊緊的盯着屋子裏的劉媛媛。
三點多時,插在劉媛媛身上的一個儀器報警,醫生護士迅速趕到重症室,接着把劉媛媛再次送到搶救室。
窗戶外四人心提到嗓子眼,冰兒見劉媛媛被推走,眼淚譁就流出來了。緊張的抓住身邊金城,嘴裏喃喃說道:“阿城,媽媽不會有事的,對嗎?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金城看着醫生護士把母親推走時,他感到前所來有的恐懼,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讓他要崩潰一身般。
手拍着冰兒,嘴裏也說道:“媽媽一定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
四人轉到搶救室的門口,看着搶救室門上方的亮着燈,焦急的在門口等着。
王柯問道:“總裁,要不要通知外公他們?”
金城搖搖頭,“不用,媽媽一定會挺過來的。”就在冰兒說話的時候,金城心裏升起一股信念,媽媽一定能挺過來的。
度日如年,金仲元感覺到度秒如年,他心裏恐慌到極點,他怕來不及,他錯過了媛媛這麼多年,辜負了她這麼多年,這個爲他生兒爲他孝敬老人的女人,爲他付出了這麼多年,臨到他醒悟過來了,想要好好待她時,老天爺卻給他開了個玩笑。
金仲元看着搶救室上方的燈,心裏怕到極致,聽到兒子話後,他像找到支撐一樣,媛媛那麼堅強的人,一定能撐過來。
跟他結婚那些年,她一個人又帶孩子又上班,還要面對母親苛責,她都走過來了。現在這點傷痛,她一定能挺過來。。。
一直等到五點過十分,手術室的燈滅了,四人緊張的等在門口,直到醫生開門出來說道:“慶幸,搶救過來了,不過還要觀察,看患者能不能挺過下午兩點。”
門口的四人才重重的舒了口氣,覺得醫生的話是最動聽最美的了。
金城喃喃的說道,“我就知道,媽媽一定可以挺來。”
四人又轉到重症室的窗戶外,透過玻璃看向室內,看着醫生護士把劉媛媛再次推回來。
早上八點,劉長興和劉小松,馮冬梅一起過來,換他們去休息。
金城和冰兒都搖搖頭,他們不願意離開。經歷過昨晚的事後,金城想守在重症室門口,陪着母親一切渡過最艱難的日子。
劉長興知道昨晚媛媛很兇險後,也不勉強他們,對冬梅說:“讓人給他們幾個送點喫的過來。”
上午,羅書|記和周市|長一起過來看望劉媛媛,送走兩位領導後,劉長興問金城道:“這個羅書|記是不是有什麼事找你?怎麼昨天來了,今天又來?”
金城搖搖頭說道:“不大清楚。他沒有說。”
劉長興看了看金城,見他不願意說,也就不再問了。
一家人提心吊膽的等到下午,劉媛媛平緩的過了下午兩點。
方院長又帶着各科主任醫生對劉媛媛進行會診,各種檢查再次開始。
下午六點,金城去醫生辦公室,看到劉勁松,像看到親人一樣。立即走過去叫道:“劉叔。”
劉勁松轉過頭來看到金城,臉上露出笑容,“阿城來了,我去省裏開會,今天早上接到電話,在會診前趕到的,不要擔心,媛媛度過危險期了。”
金城聽到劉勁松說度過危險期了,心裏的石頭才放下來,“謝謝劉叔。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