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拔了你的舌頭你還怎麼巧言令色!”
手上一根青藤伸出,朝蘇隱嘴裏衝來。
蘇茵一驚,掄起木棒就朝青藤打去。
秋風一掌拍開木棒,再次將青藤伸向蘇隱嘴中。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再次襲來,讓她一動不能動。
蘇隱緊閉着脣,咬緊牙關。
木棒再次飛來,擋在蘇隱脣前。
秋風眼中露出狠戾之色,青藤直接穿透木棒衝入蘇隱脣間。
眼看青藤繞到臉頰邊牙關緊咬而不能顧及的縫隙處,就要刺入她的舌頭,甚至,嘴裏,已經散發出了濃濃的血腥味……
一道柔軟的水,呈鞭型纏住了青藤,咔的一聲響,青藤一分爲二。
緊接着,水由鞭化掌,一掌打在秋風臉上,將秋風打翻在地。
蘇茵鬆了一口氣,在蘇隱張開嘴的時候,將插着青藤的木棒丟到了地上。
正丟在呆愣住的秋風腳邊。
青藤上沾的血跡,格外刺眼。
“知道做殺手會過着很危險的生活,卻沒有想到,會是你來替我承受這些。”雖然蘇隱聽不到蘇茵的聲音,蘇茵還是對着蘇隱抱歉地道,“我已經決定替你去做醫生。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名字。”
蘇隱看到溫柔的臉上滾動着怒氣的江雲鶴,吐出幾口鮮血,笑了。
又是兩股水飛向的兩邊,蘇隱聽得一聲慘叫,便覺得兩臂一鬆。
兩隻帶血的胳膊,在空中飛了幾個圈之後摔落到地面。
這一次,蘇隱並沒有覺得殘忍,而是覺得,痛快!
如果江雲鶴沒來,可能,她現在就已經沒了舌頭,隨後,便是被廢去雙手筋脈……
不過,即便這樣,她現在也不想待在北江王府了。
轉身,朝王府外走去。
“站住!”
隨後而來的扶桑,看到蘇隱,怔了一怔,而後,目光定在她身上,人也僵在原地。
眼前的人,與某個身影重合,染血的衣裙,決絕的離開的腳步,江雲鶴的怒呵……
目光看到她腰間的玉佩,瞳孔縮了又放,放了又縮,大步走到蘇隱面前,“我帶你走。”
蘇隱抬頭看見面前戴着半邊面具的男子。
沒有被面具蓋住的半邊臉,俊逸得沒有瑕疵。
“表(不)必。”蘇隱大着舌頭拒絕。
同時,皺了皺眉,舌頭,似乎腫了。
江雲鶴還在原地等着蘇隱回頭,聽到蘇隱拒絕的聲音,眸色深了一圈。
扶桑見蘇隱準備繞開他繼續前行,拉住她的胳膊,一掌橫在她面前,掌中,躺着一塊玉佩。
蘇隱愕然看他,不解。
他手裏的玉佩,竟然和自己身上掛着的這塊,一模一樣。
“我叫扶桑。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你需要治傷。”
蘇隱點了點頭,只是目光,又落在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直到扶桑的手鬆開,她纔跟着扶桑離開。
江雲鶴的目光沉了沉,卻是沒有再阻止。
不遠處看着這一切的小雀,終於展翅飛開。
羽箜南站在北江王府外,久久未動。
明明,這是最好的結果。
她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以江雲鶴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