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墨痕又道：“十年未見，你竟已經無法區分強者和弱者了。竟然同情弱者！給弱者可笑的鼓勵！”
“你派人跟蹤我？！”
羽箜南的神色，沉了下來。
鍾離墨痕驀地站起身來，神色如暴風來襲，他一甩衣袖，“若不是你，朕何必費心？而以人的實力，竟然沒有發現被人跟蹤了！”
他大步走向羽箜南，“你註定是站在至高位置的強者，你的心思，不應該放在這些不能修煉的弱者身上。”
羽箜南深深地看了鍾離墨痕一眼，轉身就向外走。
身後傳來鍾離墨痕的聲音，“七十二的事情，不需要你出手了。”
羽箜南心底一沉，轉身怒道：“那是江雲鶴！他能發現我控制的鳥，實力至少已經到了聖化階一轉！和我們一樣的等級，甚至，還有可能更高！除了你和我，還有誰能做這件事？”
鍾離墨痕政務繁忙，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出手去暗中保護蘇隱的。
鍾離墨痕怒火更盛，“完不成這個任務，她就只是一個弱者！不配與你並肩，也不配乞得你的守護。”
這個守護，與任務裏的守護，自然不是同一個含義。
羽箜南被鍾離墨痕氣笑了，“墨痕，我第一次覺得，你高看我了。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
鍾離墨痕凝眉看他，因着羽箜南的話，心中又生出幾絲不快出來。
羽箜南頓了一頓，才道：“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沒有要離開皇宮的打算。”
“你這是在承認，你想要的，是她？”
“我何必否認？可我說的帶走她，也只是帶走她，讓她不做殺手！與你所說的並肩和守護，是兩碼事！”
四目相對，目光的碰撞間，誰也不肯退讓。
“你只是想讓她不做殺手？”
“是！”
“那朕讓她成爲真正的後妃，如何？”鍾離墨痕散發着危險氣息。
“你說什麼？”羽箜南被鍾離墨痕突然說出的話，驚到了，“你想做什麼？你要對她做什麼？”
鍾離墨痕目光深邃地盯着他，“你竟然也會有這麼激動的時候，因爲她？”
羽箜南神色複雜，“你是在詐我？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嗎？”
他嗤笑一聲，轉身，這一瞬，眸光涼了下來。
若是十年前的鐘離墨痕，不會派人跟蹤他，也不會詐他的答案。
鍾離墨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七十二個人，你可以帶走任何一個。唯獨不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