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注意到,她喫東西,快而不亂,姿態優雅,明顯,原本是該有不俗的出身的……
注意到羽箜南在看自己。
蘇隱抬起頭來。
羽箜南下意識地目光一閃,就移開視線。
而後,又迎上了蘇隱的目光,那種感覺,似乎是:躲什麼?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蘇隱疑惑,“我臉上有花?”
羽箜南搖了搖頭,“沒有。”
她連頭上都不見一點飾物,哪裏會有花?
“那是……我喫成小花貓了?還是我喫相不雅,影響你食慾了?”
羽箜南愣了一下,以拳掩脣,低低地輕笑,“沒有。”
小花貓?
沒有。
很雅。
很有食慾。
呃……
羽箜南愣了一下。
怎麼覺得,食慾這個詞,有點奇怪?!
將目光移到自己面前的一尺之地,而後,忽然開口:“任務完不成,別勉強。”
蘇隱拿起手帕,擦了擦脣,“我說,咱能不總是說任務嗎?”
羽箜南看了她一眼,“好。”
蘇隱又道:“既然你說了,我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我想問問,你們爲什麼要殺江雲鶴?”
如果要殺江雲鶴的,是扶桑或者懷夢草有關的人,那還好。
又或者是,曾經被江雲鶴磨折死的那些北江城裏相差的人……
蘇隱也能理解。
鍾離墨痕呢?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權?
她眨了眨眼,等着羽箜南來給她答案。
“他已經站在權利的巔峯了,還想要怎麼樣?”
羽箜南:“……”說好的不說呢?
不過……
他沉默了一會之後,還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開口了:“不在巔峯的人,總是想着爬上巔峯。站在巔峯的人,則想着,繼續站在巔峯。”
他看着面前的一寸之地,有些失神,“墨痕他……他的位置,並不穩固。江雲鶴,很有野心,把持着朝堂上過半的朝政,是他的一個大威脅。”
蘇隱點頭,心道:果然如此。如果江雲鶴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會發生懷夢草那樣的事情了……爲了佔領北懷城,把懷夢草她爹都殺了……
“他的威脅很多,有離天皇朝內的,也有別的國的。”
蘇隱:“……”螭龍大陸上,還有別的國家?!
好吧,她果然是,太年輕了,三十世紀的世界版圖上,也是有數百個國家和地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