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王爺這二十多年來,如何自苦,過的什麼樣的日子,難道你沒看到嗎?”
青霄的話,讓秋風怔住。
青霄搖搖頭,她怎麼會沒有看到,只是,她自以爲是地接受了自己以爲的這個答案,不願意看清罷了。
“王爺得到了這麼多的權勢,可你看他這二十多年來,什麼時候真正開心過?一點人氣也沒有……”
“你說你爲了王爺,可是,你連王爺最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王爺是從來都這麼不愛惜人命的嗎?”
“他變成這樣,只是因爲,懷姑娘不喜歡他殺人,他不停地殺人,視人命如草芥,或許,看不過去的懷姑娘會回來阻止他……”
“你沒有看到,懷姑娘回來之後,王爺有多小心翼翼嗎?”這個時候,他已經相信,蘇隱就是懷夢草了。
不清楚當年的事情的人,怎麼能這麼恰到好處地把當年的事情,都說得這麼清楚呢?
“我從來沒有看到王爺擺出過這麼卑微的姿態。”
“明明很想見她,卻不敢出現在她面前,生怕自己一出現就會逼走她。”
“好幾次,都看到王爺看着她的方向出神。”
“你竟然,還想讓懷姑娘和扶桑在金爵臺上受衆人唾棄……”
青霄不明白,秋風是多麼能幹的一個人,爲什麼一定要打着愛的名義,做這麼多傷害人的事情呢?!
“你以爲王爺非得用這樣的辦法得到北懷城嗎?”
“懷姑娘,本就是北懷城城主的女兒,他們成婚之後,北懷城,原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算懷姑娘與北懷城沒有關係,王爺也早就有了不廢一兵一卒拿下北懷城的辦法。”
“王爺若當時就知道懷姑娘是北懷城城主的女兒……”
“那那晚,死的就不會是北懷城城主,而是你!”
秋風捂着耳朵,“不……”
而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金屬光澤閃過,秋風的四肢已然離體,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聲帶……
……*……
另一邊。
蘇隱和扶桑走到花蘆的房間。
花蘆面色慘白地躺在牀上。
看起來,就和死了一般。
報消息的丫環,就站在一邊。
蘇隱打量了花蘆一下,便對扶桑道:“她還沒死透,有救。”
丫環眉心跳了一下,“沒……沒死透?!”
蘇隱好笑地看着她,“怎麼,她沒死透,你不開心?”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