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麼好找的地方,不敢勞煩許主任。”
蘇茵抬腿就向許中弦所指的方向走去。
許中弦倒沒有勉強,而是攔下了大荒,“這位先生,要看病請到前臺排隊。”
大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蘇茵轉身道:“他是我的人。”
許中弦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蘇醫師,這裏是醫院。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蘇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許中弦腦袋裏都想些什麼呀?
而後,面色微沉,“不歡迎他,就是不歡迎我。許主任的話,這麼有分量,大可以向羅副院再說上幾句話,把我調去外科。”
許中弦盯着蘇茵,蘇茵毫不迴避地直視他,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許中弦的呼吸微微變重,被他攔住的大荒聽得清楚,不由的多年多了他一眼。
許中弦轉臉看向大荒,“讓一個女人爲你說話,你自己卻一聲不吭,你還是個男人嗎?”
大荒卻沒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落在許中弦身上的淡淡的視線,看向蘇茵道:“要用強嗎?”
蘇茵看了許中弦一眼,微微搖頭,“許主任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不會真的攔你的。你直接過來,不要把人打傷了。”
許中弦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起來。
蘇茵的話,乍聽,都是在爲許中弦考慮,事實上,都是讓許中弦不得不給大荒讓路。
如果他再攔,那就是不講道理了。
讓許中弦最惱火的,還是後面那句話裏的,“不要把人打傷了。”
這分明帶着對許中弦的輕視。
許中弦還沒有回過神來,便感覺到手臂一沉,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而後,那個有着深藍色眼睛的男子,已經從他身側走過,與蘇茵一同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蘇隱在空中摸着下巴想着:那藥粉除了她之外,只有許中弦能拿出來。
可是,許中弦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難道當真只是自己曾經拒絕過他嗎?
因愛生恨?
雖然她對許中弦瞭解不多,卻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同時,她也不覺得許中弦對她有深到會生恨的愛意。
剛準備跟進蘇茵的辦公室,便感覺到一股拉力。
……*……
蘇隱是被屋外的一聲拔高了音量的呼聲驚醒的,卻聽得有些迷糊,沒有弄明白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桐子君兄弟有可能會遭遇到刺殺,立馬就翻身下牀向外走去。
桐子君這五天,是不能動武的!
到屋外,並沒有看到她以爲的刺殺場景,鬆了一口氣。
卻見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看了看自己,衣裙穿得好好的,頭髮是在頭頂綁成了一束,不亂,身上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啊。
爲什麼大家都要這麼看她?
尤其是,有幾道目光,看她還頗爲不善。
她做了什麼?
還是她不該出現在這裏?!
疑惑地看向桐子君和桐子書,“我以爲有刺客。沒我什麼事,我就先進去了。”
“蕭醫師,等等。”開口叫住蘇隱的,是管家桐謙清,“這件事,與蕭醫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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