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笑衡只看到了戴着半邊面具的扶桑……
他眼睛一亮,“他們中還有一個毒師!”
邙泓泉看他的兒子一驚一乍,想要斥責,卻聽到這麼一句,頓時眼前就亮了一下,“陛下,舍弟泓光所中的毒,並不是那個叫蕭草的毒師所下,而是那個戴面具的男子所下。”
桐子書道:“邙泓泉!你什麼意思?我大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蕭草是醫師,不是毒師,你爲什麼一定要污一個死人的名聲?!”
往死人身上潑髒水,那可是被人鄙夷的。
邙泓泉確實有在言語之中故意引導人的意思,但做得並不明顯。
被桐子書直接點破,頓時臉上掛不住了。
蕭草已經死,桐家的人何必爲了一個死人這麼較真?!
在他看來,桐子書就是一個不按章出牌的瘋子。
面色一僵,看了面色依舊冷傲睥睨的鐘離墨痕一眼,才道:“我只是口誤,畢竟,在這之前,我一直都以爲蕭草姑娘是毒師。”
這算是一個解釋,至於大家信與不信,不是他目前要在意的了。
他看了眼扶桑,依舊對鍾離墨痕道:“請陛下作主,讓桐家的另一位毒師來爲大家解毒。”
石驚天不由得和元芍對視一眼。
他們沒聽錯吧?
按邙泓泉的說法,桐家有兩位毒師?!
桐子書嗤笑一聲,“剛纔是口誤,現在呢?在明知是錯的口誤上,繼續口誤?”
桐子書搖了搖身子,笑得一臉紈絝,“我桐家一位毒師都有,哪裏來的另一位毒師?你要潑污水,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這麼蹩腳的,傻子纔會信呢。還這麼嚴肅地和陛下說,難道你是拿我們陛下當傻子不成?”
聽着桐子書胡攪蠻纏的話,邙泓泉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生生嚥下去之後,指着扶桑道:“陛下,就是他下的毒。”
扶桑聞言,不避不閃,向前一步,對鍾離墨痕熟練地行禮,“陛下,邙城主所說的毒師,是臣。”
見他自己承認,邙泓泉父子的脣邊掛上了一抹冷笑。
看這個扶桑這一次還怎麼脫身!
桐家兄弟沒有想到扶桑會自己站出來。
桐子書心頭一沉,想要說什麼這個時候,倒不好說了。
桐子君卻是一絲靈光從腦中閃過,想到了什麼,眼睛也跟着亮了亮。
扶桑對鍾離墨痕的自稱,是“臣”,而不是“草民”!
難道,他就是陛下派來幫助他們的人?
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爲什麼蘇隱會出現在他們身邊,爲什麼這些人會不遺餘力地幫他們……
扶桑道:“臣只是與桐家的人同行,卻沒有想到會被人在背後嚼舌根,成了桐家的人。”
鍾離墨痕“嗯”了一聲,聽不出喜怒,而後,才緩緩開口道:“扶桑不是毒師,不過,他的毒,也是很厲害的。”
這讓除了蘇憶林和扶桑之外的人,都懵了。
扶桑不是毒師?!
那他是怎麼下的毒?
不過,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鍾離墨痕是認識扶桑的!!!微信搜索公衆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