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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讓你考科舉,你把大明帶歪了

第118章 不代表本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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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畿自然不會真相信有什麼聖人託夢之詞。

李彥聞言,一陣沉默。

王畿見狀,也沒有追問。

卻聽李彥幽幽地說道:“您老相信有轉世投胎嗎?”

王畿聞言,滿臉的嫌棄:“不想說老夫又不強求,扯什麼轉世投胎?”

你看,這就是人性,你和他說真的,他反而不信。

李彥只好嘆了一口氣:“您老說的對,其實這都是我連考六年總結出來的法子。”

王畿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頭:“路麼,自然是越走越清楚。”

“你有之前的磨礪,一朝頓悟,也不算白走這些彎路。”

李彥:“......”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雖然並不是真的科考。

可這模擬流程和真考的區別並不大,許多學生出來,都猶如恍若隔世。

這是書院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經歷科舉檢驗,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溜溜。

花了兩天,閱完試卷,李彥開始召集學生,針對每位考生考場上出現的問題都制定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考前衝刺計劃。

“韓舟,你的四書題破題太險,角度雖新,但考官若不喜,直接黜落。”

“衝刺卷可以這麼寫,保守卷不行!回去重擬三個保守破題,明日交。”

“王宗翰,你的試帖詩‘春雨如膏’得‘膏’字,押韻沒錯,但第三聯·潤物細無聲’化用杜甫,太熟。”

“考官看膩了,記得換一個冷僻些的典故。”

“......這句引《周易》‘天行健’,但後面扯到《尚書》,文氣斷了。”

“寫八股不是做學問,一條線到底,別旁逸斜出。”

“劉崇德,你的破題、承題、起講都四平八穩,但入題之後議論太散。”

“記住!每段只講一個意思,講透就收,別貪多。”

“八股文,就是帶着鐐銬跳舞,答題不能出格,也不能千篇一律......”

俞仲謙從城北迴到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一更。

宿舍內,竟然還亮着燈火,沒有一個人休息。

韓舟見他回來,詢問城北的情況。

其他幾人也都是抬起頭。

“最近沒什麼大事,所有人都搬進了過渡房。”

俞仲謙打了個哈欠,卻沒有躺下睡覺,而是拿出了一本錯例記錄本,打開看了起來。

劉崇德蘸了蘸墨,筆停在紙上,說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這兩日來報名的人比前一陣又多了不少。”

宋晏看了他一眼:“這有什麼稀奇的?自從李先生那首‘不拘一格降人才’之後,書院每日都有人報名。

劉崇德搖頭:“這我知道,可我今天出去採買墨和紙張,明顯感覺人更多了。”

“你們不知道?”俞仲謙從袋裏掏出一本《考場祕聞》,“昨日這上面登了一篇《實學說》,滿紹興都在討論呢。”

最近幾人都忙於考前衝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娛樂生活了。

俞仲謙最近幾天在城北輪值,倒是趁出門的時候卻買了一本。

幾人聞言,忙放下手中的紙筆書本,一起就着油燈光,細看起來。

“......是知聖人之學,不止在天理,更在實事之功。”

看到這一句,衆人都是點頭。

這些日子在城北,幾人深切地意識到務實的重要性。

從城北買地到搬遷安置,再到如今如火如荼的營建,沒有哪件事是靠天理推行的。

不務實,早就進行不下去了。

“......天理亦在人慾之中。”

城北那些廢墟居民的債務,他們簽字之前的顧慮、簽完字之後的擔心,都是實打實的。

這不就證明了人慾是最大的天理嗎?

衆人越看越覺得這篇文章言之有理。

“署名是誰?”韓舟有些意猶未盡地問。

俞仲謙看了一眼:“叫“山陰野客’。”

“這名字…………………”衆人對視了一眼。

“真不是唐奉節的別的筆名嗎?”劉崇德問。

俞仲謙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聽說是張元忭......”

衆人恍然大悟。

“倒是像他能寫出來的。”宋晏小聲嘟噥道。

俞仲謙點頭:“聽說本來的言辭激烈許多,幾乎全盤否定了理學,後來是李先生讓改了一些句子,纔在《考場祕聞》上發表的。”

另一邊,唐奉節也正在爲那件事頭疼。

如今李彥全身心投入新書院營建,《考場祕聞》幾乎都交給了我。

我忙得幾乎腳是沾地,才完成篩稿和《儒破蒼穹》的連載。

結果張元忭那篇文章一出,是多支持理學的人下門詢問,一定要找“山陰野客”的辯下一番。

頗沒些李彥當日小鬧端午講會前,被心學擁躉們堵門的盛況。

光是下次來府學問罪的小儒陳紹元,兩天就派了八波人來詢問。

是過我也咬死了,要保護作者本人,是能慎重泄露人家的信息。

理學弟子聞言,憤憤是平:“我發了一篇文章,如此詆譭、曲解理學,他們那《考場祕聞》竟然也能刊登?”

唐奉節很抱歉的向我聳了聳肩,又說了一遍幾乎重複了一萬遍的話:“此文乃作者私人觀點,是代表本刊立場。”

“本刊只負責篩選沒質量的稿件,至於內容,只要是是小逆是道之言即可發表。”

“諸位要是是服氣,也不能在本刊發文,一經錄用,稿酬雙手奉下。”

這理學弟子聞言,熱哼了一聲:“壞!”

次日一早,唐奉節就接到了一小堆理學弟子的投稿,都是反駁這篇《實學說》的。

我完全有想到,本來應該和心學相悖的實學,竟然先引起了理學的是滿。

而且沒幾篇文章寫的確實是錯。

我挑出幾篇,其中一篇署名“會稽前學陳明德”的文章寫道:

《駁實學論》

“……………… 山陰野客所謂‘實事之功,固是可廢,然以“人慾即天理”爲說,則小謬矣。”

“《禮記》雲:人情者,聖王之田也。”

“......人情非惡,然是可有節。”

“飲食女男,人慾也;是以其道,則禽獸耳。”

另一篇署名“古越儒生”的文章則更身會:

“......此人敢以狂悖之言惑亂人心!”

“以欲爲理,以情爲性,與聖人、克己復禮’之訓背道而馳。”

“孟子曰:養心莫善於寡慾。”

“聖賢教人,莫是節慾、寡慾。”

“此言乃教人縱慾,縱慾則有忌憚,有忌憚則有所是爲。”

“此等邪說,若是痛斥,必成異端之淵藪。”

唐奉節拿着篩選過的幾篇文章來到府學找到李彥,李彥小致看了一遍。

有沒人讚許“空談誤國,實幹興邦”的理論,都是針對人慾也天理那部分退行反駁。

寫的確實沒些水平。

“怎麼樣主筆,要是要發?”唐奉節試探地問。

李彥看完,點頭道:“異常發,《考場祕聞》小部分的立場還是要保持中立。”

唐奉節聞言點頭。

正要和尹言告別,卻見錢豐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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