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們的實驗方向就是錯誤的。”
神盾局總部。
大黑佛母研究室中。
尼克弗瑞看着藍染提交的對大黑佛母新的研究報告，臉上多了一絲喜悅——
這是他這幾天面對政壇和軍方連翻高壓之後，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藍染果然沒讓他失望，這麼多研究員鑽研這麼久毫無頭緒的大黑佛母像，藍染一來就直接取得了卓絕的收穫。
但換種角度想想，這不也證明了他尼克弗瑞知人善任的智慧，以及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政治覺悟嗎？
藍染溫和的推了下眼鏡，緩緩開口。
“是的，大黑佛母像本就是純粹的能量聚集體，以物質型式檢測，怎麼可能有突破呢？”
“不過，我可以理解其他同事，常年浸於科學和物理之道，第一次接觸這麼神祕的存在，一時間沒有頭緒也是正常的。”
尼克弗瑞拍了拍藍染的肩膀。
黑臉難掩開心的笑道：
“好吧，我知道藍染博士是個很溫柔親切的人，這一點其他研究員已經反覆向我稱讚你了，不過，該是你的誇獎和成就，就應該是你的。”
尼克弗瑞還是由衷的希望，藍染可以變得驕傲一些。
畢竟在美利堅，謙虛並不算是什麼優良品德。
尤其是對尼克弗瑞來說——
他可是計劃將藍染培養成自己手下的頭號研究員，像當初主導天馬計劃的溫蒂勞森博士一樣。
謙虛在美利堅得不到尊重。
“接下來，我會從其他實驗室調集更專業的對能量檢測分析儀器，此外……”
頓了頓，尼克弗瑞還是決定對藍染開放更多權限。
畢竟這幾天他一直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中還有尼克弗瑞安排的藍染的“助手”隨時向他彙報情況。
最起碼，尼克弗瑞覺得藍染是值得投以相當程度信任的。
想到這，尼克弗瑞不再遲疑。
“我會把天馬計劃的一些實驗資料給你帶來，希望這些資料，能提供你更多的幫助。”
嗯？
溫蒂勞森的天馬計劃實驗資料？
藍染莞爾一笑。
這還有意外收穫吶……
對於宇宙魔方藍染不感興趣，但要是說宇宙魔方之中的空間寶石——
藍染覺得還是不錯的。
既然尼克弗瑞已經做的這麼到位了，藍染也未嘗不能給他一些好處。
旋即，藍染又表示經過他對大黑佛母的詳細研究，確定大黑佛母像身上那些銘文是源自神州的一種古老封印。
也就是說，大黑佛母像正處於封印狀態。
所以，其真正的詛咒之力觸發另有其人。
尼克弗瑞瞬間想到了託尼他們一直在追殺的楚人美。
剩下的話，不用藍染提示，尼克弗瑞自會用“聰明絕頂”的智慧找到合適的答案。
大黑佛母目前並不具有主動引爆詛咒的能力。祂的詛咒，更像是一種標記。
大黑佛母負責下達追殺令，楚人美這個可能是大黑佛母控制的厲鬼負責執行。
至於爲何這麼做——
達成詛咒的邏輯，以此緩慢解封大黑佛母。
說得通！
全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託尼他們一直不急着找大黑佛母的麻煩，反而盯上了楚人美。
合着這纔是核心原因。
這麼說來，科爾森他們目前是沒有危險的，他們真正應該戒備的，是楚人美而並非大黑佛母。
而楚人美那邊，又被託尼他們追殺生死未卜。
也就是說……
“現在的大黑佛母，只能保持靜默狀態。”
得到藍染肯定的答覆，尼克弗瑞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好事啊！
他們能擁有更加安全的大黑佛母研究空間，而他尼克弗瑞，也終於能解除科爾森他們的禁令，讓他們動起來了。
天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手下沒有多少能用的人，尼克弗瑞過得有多憋屈。
紐約大事頻發，神盾局這邊畏手畏腳不敢派人出動，上面的老東西都以此來彈劾他很久了。
更何況，軍方那邊也莫名其妙的盯上了大黑佛母像，尼克弗瑞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又誇獎了藍染幾句，尼克弗瑞正打算讓娜塔莎她們解除禁令去接觸託尼他們。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眉開眼笑沒一會的尼克弗瑞，一個電話之後臉色又黑的嚇人。
“該死的混蛋！”
尼克弗瑞還是沒沉住氣，痛罵一聲。
這邊大黑佛母剛有進展，那邊託尼他們又給自己整了個大活——
殭屍！
還是他媽出現在軍方祕密軍事基地的殭屍！
這個電話並不是讓尼克弗瑞去調查軍方和奧斯本集團的py交易，而是讓尼克弗瑞派人去擦屁股。
該死的老東西們！
他們把神盾局當成了什麼！
大家說好一起起早貪黑讓美利堅重新偉大，結果呢？
神盾局起的早，他們貪的黑？！
“藍染博士，這邊交給你了，儀器和資料很快會送來，需要什麼直接讓你的助手去安排，我相信你。”
來不及客套，尼克弗瑞匆匆安排一句後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紐約城外的祕密軍事基地爆炸，這個好解決——
自由美利堅哪天要是沒點恐怖襲擊，美利堅居民還不習慣呢。
現在，真正重要的是軍方和奧斯本集團的合作。
那稀奇古怪的人體強化藥劑，真的成功甚至批量生產了？
該死的！
他尼克弗瑞怎麼不知道！
上面那羣老東西腦子都進水了嗎！
殭屍這種危險的玩意，也可以用來做人體強化藥劑的素材！
他們真是沒被大黑佛母折騰過啊！
尼克弗瑞現在對來自那個神祕大國的一切神祕側存在都報以極端的敏感。
但他不得不暢想——
如果殭屍都能用來做人體強化藥劑，並提供了讓整個軍方都不惜一切代價隱瞞消息的價值。
那大黑佛母……
想到這，尼克弗瑞心情好了一些。
這次未嘗不是個好機會。
給軍方擦好屁股，想辦法得到一批人體強化藥劑，再等藍染那邊對大黑佛母的研究有所進展，利用起那種能量形式的鬼怪。
神盾局，似乎真可以培養出一批六邊形無死角超級戰士。
尼克弗瑞加快了腳步。
望着他的背影，藍染臉上晦暗的笑容愈發明顯。
“尼克弗瑞……渴望掌控一切的偏執，還能讓你堅持多久呢？”
“我很期待……”
——
奧斯本大廈頂層。
龍右慢條斯理的喝着高腳杯中猩紅的液體，端詳着基裏安帶回來的戰鬥錄像。
託尼和康斯坦丁的身影被他直接忽視，他所關注的只有兩個人。
地府的趙吏，武當的王也。
直到戰鬥錄像伴隨着那陣劇烈爆炸結束，龍右將猩紅液體一飲而盡。
“只有他們了？”
“是的，王。”
基裏安嚴肅道：
“以對您的忠誠發誓，這就是我所見證的一切。”
“嗯……你做的很好。”
輕描淡寫的誇獎，對基裏安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就像上帝的狂信徒親耳聽到主對他許諾死後登上天國一般。
瞬間激動的滿臉通紅，基裏安卑微的匍匐在地親吻龍右的鞋面。
“能得到您的認可，是基裏安此生最大的榮耀。”
見此，奧斯本有些嫉妒，當即開口道：
“王，目前軍方已有兩百多人注射了第一針屍兄藥劑，隨時可以轉化，此外，軍方那邊要求我們加大屍兄藥劑的提供，他們打算以數量換取質量。”
“初步估計，要在一個月內實現三千人屍兄藥劑的武裝。”
憋不住了嗎？
龍右心中嘲諷。
兩千多年了……
滄海桑田，甚至還是異國他鄉。
人類終究還是改不了自己對力量的貪婪。
卑賤的物種！
“給他們。”
龍右平靜的望着窗外燈火闌珊。
“要多少，給多少。”
“是。”
諾曼果斷答應下來，旋即又遲疑道：
“王……這次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斯塔克那傢伙或許會盯上我們，會不會影響您的計劃。”
基裏安冷哼一聲，瞥了一眼諾曼。
“那又如何，軍方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那就沒資格享受進化的榮光！”
諾曼不爽的頂了回去。
“斯塔克可不是簡單的資本家，軍政兩方的人他都有。”
沒等二人繼續爭吵，龍右面無表情道：
“沒關係……他會冷靜很久。”
見此，諾曼也不再多言，只是一如既往的狂熱鞠躬後，跟着基裏安一起離開這裏。
晚上，是龍右自己的時間，雖說他們也不清楚爲什麼龍右這麼喜歡燈火闌珊……
龍右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粘稠的猩紅液體。
斯塔克……
如果只有他，龍右不懷疑那位自大先生會主動送上門來當血包。
但現在，趙吏和王也都在。
清楚自己身份的他們，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他們絕不會允許託尼擅自行動。
這段時間，也足夠完成他初步的佈置了。
看了很久夜景，龍右抬手取出一面古樸的銅鏡。
望着那還帶着不少銅鏽的黃綠鏡面，龍右輕聲開口。
“武當，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