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
託尼他們沒有拖延的時間。
所以,當確定了雙方的合作關係之後,趁着最後的夜色,衆人兵分三路。
鷹眼、康斯坦丁跟着彼得行動。
娜塔莎、託尼跟着趙吏行動。
至於王也,他自己一條路行動。
三個隊伍,都保證了戰鬥力的前提下,還擁有能定位到殭屍的“指南針”。
對殭屍的研究,白天可以再做,畢竟這羣大雜燴一樣的殭屍,雖然有部分龍右的屍兄基因做掩護,但依舊具備着將臣一脈的懼光性。
當務之急,是能處理多少殭屍處理多少殭屍。
在與奧斯本集團和軍方徹底撕破臉之前,儘可能的削弱對方的力量。
順道,還可以抓捕一些殭屍做實驗。
這羣雜交怪物,不是單純的用科技或者鎮壓殭屍的神祕手段可以應付的。
他們融合的太亂了。
就目前託尼他們所知,除了將臣血脈,還有屍兄基因和綠魔藥劑。
鬼知道龍右有沒有再添加一些其他東西。
他們必須擁有足夠的實驗素材,才能判斷什麼手段對這羣雜交怪物最行之有效。
這也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科技與神祕的合作科研了。
尼克弗瑞履行了自己的諾言,並沒有擅自發布命令要求託尼他們按自己的意見行動。
他不得不承認,擁有兩位神州專業人士的託尼一方,是絕對的權威。
不過,提供一些神盾局的線索,安排紐約警局去洗地,以及暗中收集趙吏、王也和康斯坦丁的情報,還是要做的。
素有夜之城之名的紐約,徹底亂了起來。
託尼等人毫不掩飾的戰鬥,即便有神盾局掩護,如此大張旗鼓也很難逃過媒體和民衆的眼睛。
兩天時間。
紐約各大新聞上的“惡鬼剋星”已經通通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吸血鬼來襲”的勁爆頭條。
一到太陽落山,紐約路上基本就看不到什麼行人了。
但這未嘗不是託尼他們想要的——
不僅可以讓更多民衆免於淪爲殭屍血食,還可以催化輿論,以此反制軍方和奧斯本集團。
徹底攪渾這潭死水,纔是他們唯一重獲秩序的機會。
至於引起的動盪和白宮的指責——
美利堅哪天安靜過?
白宮指責?
一方是抱團合作的神盾局和斯塔克工業,一方是如日中天的奧斯本集團和背後出力的軍方。
白宮在這兩波人面前含金量堪比一條成年泰迪。
紐約越來越混亂,江流的真實點數也漲得越來越快,眨眼間,總能跳個四五位數。
但這些真實點又轉眼間化作洪水,無聲的咆哮着遠去。
匯入神盾局中的藍染和奧斯本集團的龍右體內,更多的部分,又被江流控制着沒入整個世界,將一些劇情中的伏筆填充血肉,順帶……
扭曲歲月和真實,讓那位至尊法師覺得眼前的情況,依舊“可控”,不屬於時間線的變動。
——
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江流輕輕晃着凝望天邊夕陽餘暉灑落的雲朵。
很好看。
像是潑了紅油的麪筋。
在這幾天愈發混亂的紐約,英格拉姆這片小區似乎成了唯一的淨土。
江流並沒有特意控制殭屍避開這裏,否則在眼下高強度監控全國的神盾局面前太過漏洞百出了。
不過彼得畢竟是個戀家的孩子——
每次行動之前,總要優先處理靠近英格拉姆這邊的殭屍。
這倒是省了江流不少心思。
隔壁的本一家,今晚又邀請他去做客。
這次估計是想讓江流和彼得聊聊,在當下全紐約氾濫着“吸血鬼”的危機下,別讓彼得到處亂跑了。
得益於尼克弗瑞的特殊關照,本大叔這段時間恰巧在“行政休假”。
倒是省了一筆微不足道的真實點——
他好不容易打破“每一個蜘蛛俠誕生都得獻祭一個本”的漫威定律,要是重蹈覆轍,那他不白引導彼得了嗎?
翻開歲月史書,江流沒選擇觀看託尼他們的直播,也沒選擇觀看藍染的直播。
藍染那邊,得益於海量的真實點,現如今已經徹底真實化,只是還沒有崩玉,距離千年血戰篇的巔峯期還差得遠。
目前,大概是其二隊長時期的狀態。
但只要古一不出,藍染於地球無敵。
江流已經不需要繼續遠程操控藍染了,當藍染徹底化作歲月之中無可動搖的基石,他的智慧,會讓他做出完全正確的決定。
現在,江流更關注龍右那邊——
龍右所需的真實點數,遠超藍染。
藍染的強大,主要源於他無可匹敵的智慧,江流毫不懷疑,現在的藍染玩腦子能陰死大部分天父級強者。
而龍右……
那純粹是數值和機制的暴力美學。
起碼在現階段,完全體龍右的實力相當權威。
當然,價格也是極其美麗……
短時間內想都別想四獸合一狀態的龍右了,不過即便如此——
藍染和龍右強大實力的反饋,也讓江流實力又一次暴漲。
可惜他並不需要戰鬥,所以也不需要實驗自己的力量上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流也算是奇葩的概念生物了。
思想有多高,劇本有多強,他的力量就有多大。
“差不多了。”
提上兩瓶白酒,江流準備赴約,本大叔嘗過神州白酒之後,對這玩意已經徹底着迷了。
據他所說,這是“真正的成熟男人該喝的東西。”
龍右基本真實化,加上藍染徹底真實化。
現在的江流,已經可以當個甩手掌櫃了。
接下來的劇本,不需要任何劇情,他們的智慧會衍生出更完美的化學反應。
江流所要做的,只是用歲月史書穩定時間線,避免這場華麗的舞臺闖入一些不可控的強力外部因素。
老實說,江流自己都很期待這場大電影的落幕之戰。
未知總是迷人的。
——
“王,這幾天因爲那該死的斯塔克和神盾局,我們已經損失了上百的殭屍戰士。”
奧斯本集團頂樓。
諾曼有些緊張的看着龍右,生怕眼前的王因爲這些損失而不在寵信他。
可諾曼還是低估了龍右。
他們的王,向來天塌不驚。
“看樣子,他們是判斷出危險性了。”
見龍右沒有搭話,基裏安上前低聲說了一句。
龍右終於放下酒杯,平靜道:
“軍方那邊怎麼回答?”
“那羣該死的傢伙……”
諾曼咬牙切齒,屍兄本體有些控制不住的膨脹,深吸一口氣後,恢復原樣回答道:
“一如既往,只顧着催促更多的屍兄藥劑,對於派人應對以及在政壇上施壓的問題,避而不談。”
世人都說資本家貪得無厭,但諾曼深切認爲。
在貪婪無度上,軍方遠超他這樣的“吸血鬼”。
諾曼大抵忘了,在自由的美利堅,軍方和政壇本就是最大的資本家。
那羣好不容易看到收穫,有了資本的軍方餓鬼,怎麼可能捨得把自己未來執掌地球權柄的底牌——超級戰士。
拿出來替奧斯本集團填坑呢?
反正在他們看來,目前託尼他們還不敢對軍方動手。
況且,託尼他們殺的是奧斯本集團的劣質“殭屍戰士”,和他們軍方的“超級戰士”有什麼關係?
諾曼相信,軍方甚至對他們的廝殺樂見其成,畢竟以他們那種貪得無厭的性子,怎麼可能接受強大的祕密被掌握在其他人手中呢?
“人類……一如既往地卑劣。”
龍右心平氣和的說着,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
“給他們,要多少給多少。”
取出新的將臣後裔血脈丟給諾曼。
佔便宜?
他龍右的便宜,也是什麼人都可以佔的?
軍方注射過屍兄藥劑的人已經高達上千,這批戰士越多,對龍右來說就越有利。
目光短淺的軍方,怎能想到一瓶微不足道的藥劑,竟然擁有思想鋼印的效果,去扭曲他們洗腦過的戰士們的思想呢?
諾曼張了張嘴,本想和龍右說這樣無底線的贈與,只會讓軍方愈發貪得無厭——
資本家是沒有感恩之心的。
但屍兄的思想,讓他始終堅信龍右是絕對正確的。
索性收起將臣後裔血脈,不再多言。
不就是一些低級殭屍的損失嗎?
奧斯本集團玩得起!
愚昧的股民會不惜一切代價掏錢支持奧斯本集團生產更多的殭屍戰士——
哪怕這些殭屍戰士,會是他們的親朋好友。
金錢至上的美利堅,人命也是有價之物。
坐在辦公椅上,龍右食指輕輕敲着扶手。
託尼他們的動靜,依舊在龍右計劃之中。
他們一開始就搞錯了,龍右看重的不是奧斯本集團,而是軍方那數量龐大的羣體。
所以,他們現在所謂的“屠殺殭屍”,對龍右來說只是不錯的戲劇表演。
他們殺得越多,會讓軍方愈發渴望在奧斯本集團危難之際索要更多。
龍右喜歡美利堅——
這個骯髒的資本王國,會主動替他培養出數之不盡的軍團。
忽然,龍右眸光一閃,低頭看了一眼揣着銅鏡的胸口。
片刻後,時刻注視着龍右的基裏安和諾曼驚愕的發覺——
他們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王,竟然笑了。
“時候到了。”
呢喃一句,龍右不得不對那位未曾謀面的“同僚”表達欣賞。
玄墟庭還是那個玄墟庭。
即便沉寂無數年,但在招募新人這方面,依舊保持着相當程度的高水準。
挺好。
沒有廢物的團隊,是實現偉願的核心前提。
“去吧。”
輕飄飄開口,龍右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啓動奧斯本集團殭屍戰士的感染程序。”
基裏安和諾曼愣了一下,旋即大喜過望,重重點頭後迅速離開。
龍右起身,俯瞰着一片死寂的紐約城。
再過不久,這片城市,乃至這個國度便會徹底暴走,籠罩着更黑暗的混亂——
龍右更喜歡了。
“只有最爲渾濁的湖面,才能隱藏起置身湖底的怪物。”
將杯中鮮血一飲而盡,龍右面露輕蔑。
“可悲的人類,希望這次之後你們能吸收真正的教訓,毀掉你們的,向來都是你們自身的短視和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