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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挑戰(第1更,6K,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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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不大,卻勝在齊整。

進門便是一張硬木牀榻,鋪着素青色的粗布被褥,漿洗得挺括。

靠窗一張方桌一把圓凳,桌面上放着一盞銅油燈,燈盞裏尚有半凝的燈油。

牆角立着一個半人高的木櫃,櫃門無鎖,內裏空空,只木板格層上留着一層薄灰。

秦放環顧一眼之後,將肩頭包袱取下,放在桌上。

解開係扣,裏面除了幾套換洗衣物,已經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啓程時帶着的蜂肉路上已經被他喫光。

......蜂肉果然還是有着一點提升體魄的效果的,蜂肉告罄之後,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體魄幾乎已經停止成長。

現在,他的力量大概來到一萬四千斤左右......成長的很慢了。

“看來要更進一步,只有真正踏足神通領域了......”

秦放心中思索着。

將衣物疊好放入木櫃,在地面四處看了看,找到一塊地磚,將之挖了出來......這對秦放來說並不困難,右手只是輕輕用力,就將整塊地磚給抽了出來。

然後挖空了一些,將包裹中的瓶瓶罐罐給放了進去。

......這些瓶瓶罐罐裏,裝的自然是蜂毒。

然後又將懷裏帶着的一些毒刺和蜂皮製作的錢袋,也放了進去。

最後是神祕液體……………

......神祕液體擁有療傷之能,秦放來時不確定這府城的情況,沒敢輕易將之用作修行資源服用了,而是留下當做療傷之藥,以備不時。

將這些東西擺放好,又小心的將地磚蓋上,在上面輕輕踩了踩,縫隙用挖出來的泥土重新填縫做好,秦放這才輕吐了一口氣......

......這些東西還是要收好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用。

他走出屋子,將從下方取的泥土通過包裹裝盛着倒在了院落牆根。

做完這些,他環視一週,這方寸之地雖簡陋,卻也算有了個暫時的落腳處。

“子時需歸......今天已經不早,時間怕是來不及了。明天去城裏逛逛......至少先弄清楚內城和外城有什麼區別......同時,也需要弄清楚這瀾央城的具體情況。”

現在的秦放對於府城幾乎可以算是一無所知,而且現在自身被“軟禁”,他急切的需要弄清楚更多的情報。

在秦放沉思的時候,此刻丁字樓前的空地上,不少人並未散去。

幾個身形精悍的漢子聚在一棵老槐樹下,目光時不時瞟向丙字院秦放所挑選的那個院落。

“又一個丙字院的....看着面生得很,年紀似乎也不大,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一個臉頰帶疤的漢子抱着胳膊,低聲道。

“是生面孔。之前丙院的人,咱們或多或少都打過照面,這人卻是頭回見。”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口,眼神閃爍:“怕是有些門路。”

“門路?”

一個黑臉漢子嗤笑一聲,搓了搓粗糲的手掌,“能住進丙字院的,哪個沒點門路?要麼是花了真金白銀打點,要麼就是有供奉殿或衙門口的貴人開了口。但驛館有自己的規矩,住進去......可不等於就能一直住下去。”

這話引得周圍幾人紛紛點頭,眼神裏多了幾分熱切與躍躍欲試。

丙字院的待遇,他們這些擠在丁字樓大通間裏的人,可是眼熱得緊。

獨門獨院,熱水熱食送到門口,無需與人爭搶,更能安心備考。

最關鍵的是,能住進去本身,在旁人眼中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無形中便壓了丁字樓衆人一頭。

驛館默許的挑戰規矩,對他們而言,既是壓力,也是機會。

“沈哥說得在理。”

疤臉漢子舔了舔嘴脣,“管他什麼來路,既住了進去,就得守這驛館的規矩。就是不知......這人深淺如何?”

“方纔隔得遠,氣息收斂得倒還行,腳步也穩,像是有點底子……………”

瘦高個回憶着,“不過,看着確實年輕。怕是哪個世家送來歷練的公子哥,銀錢開路住進去的,手上功夫稀鬆……………”

這話讓幾人的眼睛都是微微一亮。

若真是個繡花枕頭,那這兩字院的位子,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只需一戰,便可取而代之!

“先別急着樂。”

黑臉漢子相對沉穩些,他目光掃過兩字院方向,壓低聲音道,“能有信心參加武考的,誰沒點壓箱底的本事?這人未必簡單......咱們得先摸摸底。

“怎麼摸?”疤臉漢子問。

黑臉漢子朝驛館大門方向努了努嘴:“李頭兒應該還沒走遠......他常年在門口值守,迎來送往,消息最是靈通......去問問這新來的是什麼路數,總不喫虧。至少得弄清楚......哪兒來的,是銀錢開道,還是貴人青睞吧?”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有理。

銀錢開道,大概率自身修爲平平,可能是某郡小世家的公子哥,若是那樣,自然毫不猶豫的挑戰......他們可不在乎什麼小不小世家。

可如果是貴人青睞,那就要注意了......

“貴人青睞,要不然就是自身實力驚人,被貴人看重,認爲必過武考。要不然,就是在府城有巨大人脈.......

不管哪一種,他們都是得慎重一點對待。

“王七。”

黑臉突然開口。

那瘦高個一怔,看過去。

“你跟李老哥還算有點臉熟,去探探看?”

他鼓動王七。

“成。”

王七也不拒絕,聞言點了點頭,起身就朝着驛館大門快步走去。

餘下幾人依舊留在槐樹下,盯着遠處的硃紅院門,眸光微閃。

王七不多時已經到了驛館大門處。

門旁的值廬外,帶秦放進來的那個黑甲軍士——衆人口中的“李頭兒”,正與另一名軍士倚着門框說話,手裏端着一個粗陶碗,冒着熱氣。

王七臉上堆起笑,快步上前,拱手道:“李頭兒,忙着呢?”

李頭兒抬眼一看,認出是常混跡丁字樓的王七......

丁字樓住着不少人,李頭兒自然不可能誰都認識,但總有一些人八面玲瓏,在一個陌生環境也能迅速融入,並混個臉熟………………

王七,就是這種人。

李頭兒嗯了一聲,繼續吹着碗裏的熱氣:“有事?”

“瞧您說的,沒事就不能來跟您老請個安了?”王七笑得殷勤,順勢從懷裏摸出幾個碎銀,不着痕跡地往李頭兒手邊的石臺上一放,“天還涼,請李頭兒喝碗熱茶。”

李頭兒瞥了眼那幾兩碎銀,沒動,只淡淡道:“有話直說。驛館規矩,當值時不收錢。”

王七笑容不變,收了錢,湊近半步壓低聲音:“是是,李頭兒清廉。其實也沒啥,就是方纔看見您老帶了個生面孔進來,直接奔丙字院去了。兄弟們瞧着新鮮,琢磨着是哪兒來的俊才,也好心裏有個數.......不知,方不方便透

露一二?”

他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又插進一個聲音:“呦,王七,動作夠快啊。”

王七眉頭一皺,扭頭看去,只見三個漢子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

爲首的是個面色微黃、眼神精明的中年人,穿着洗得發白的勁裝。

王七認得,這人叫黃順,也是丁字樓裏有名有姓的角色,手下聚着兩三個人,平日裏沒少跟他們這夥人別苗頭。

“黃老二,你也不慢。”王七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黃順沒理他,轉向李頭兒,同樣拱了拱手,態度客氣:“李頭兒,打擾。我們也是好奇,新來這位朋友看着氣度不凡,不知是哪個郡縣的英才?若能知曉,往後見了面也好打個招呼,免得失了禮數。”

兩夥人雖然目的相同,但彼此間隱隱有些對峙的意味,目光交錯間帶着審視。

顯然,盯上那間兩字院的......不止他們一夥。

李頭兒將碗裏最後一點熱水飲盡,把陶碗擱在石臺上,目光在眼前這幾人臉上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

“打聽規矩,去值廬看告示。打聽人......”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驛館只管按令安排住處,查驗身份文書。至於住客是何來歷,修爲深淺,與何人相識......只要不違驛館鐵律,便與驛館無關。”

他這話說得四平八穩,滴水不漏。

既沒承認秦放有什麼特殊背景,也沒否認。

只點明瞭驛館的中立立場——我們只按規矩辦事,不偏不倚。你們的競爭,是你們自己的事。

王七和黃順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瞭然。

李頭兒這話,其實也透露了一些信息。

......至少,驛館官方不會爲這新來的背書,也不會刻意阻攔挑戰。

這就夠了。

“李頭兒說的是,是我們唐突了。”

黃順反應快,笑着打了個圓場,“驛館規矩最大,我們自然省得。

王七也連忙附和:“對對,就是好奇一問,李頭兒莫怪。’

李頭兒擺擺手,不再多言,轉身與另一名軍士又低聲說起別的事,送客意思明顯。

王七和黃順等人見狀,知道再問不出什麼,各自拱手告辭。

離開大門一段距離,兩夥人自然分開。

黃順帶着人往另一頭走去,低聲商議着什麼。

王七則快步返回老槐樹下。

“怎麼樣?”疤臉漢子沈鐵迫不及待地問。

王七搖搖頭,把李頭兒的話原樣複述了一遍,末了低聲道:“李頭兒嘴巴緊,什麼都沒透露。不過聽那意思,驛館不會管,也不偏幫。黃老二他們也去打聽,碰了一鼻子灰。”

黑臉漢子沈哥沉吟道:“也就是說,這人的來歷,驛館要麼不知,要麼知而不言。但規矩照舊......這倒未必是壞事。”

“沈哥的意思是?”王七問。

“若他真是了不得的人物,李頭兒或許會暗示一兩句,讓我們掂量着點。可他半點口風不露,只擡出驛館規矩……………”

沈哥目光閃動,“要麼,這人背景尋常,不過是按規矩入住,無需多言。要麼......就是他背後的人,連驛館也不想輕易摻和,乾脆置身事外。但後一種可能性,太小。”

疤臉漢子性子急,插嘴道:“管他背景如何,關鍵是他修爲到底到沒到化勁?要是到了化勁,咱們就洗洗睡吧,那種武道宗師,是來搏天罡弟子身份的,跟咱們可不是一個層次的......可如果不到化勁......就算有背景,上了校

場,咱們也不怵!按規矩辦事,他能奈我何?”

幾人聞言俱都是神色一整......刀疤臉說道了關鍵點上。

......就是那人,是否達到化勁?

武考,其本質雖是‘天罡無極宗’擇徒。

但同時,這也是府城一年一度的盛事。

四郡八縣的年輕武者匯聚於此,魚龍混雜,目的各異......但並不是每個都是奔着武籍來的。

因爲等上了武考場上,匯聚的可不止‘天罡無極宗’的執事。

還有府軍將校、各大鏢局、商會,乃至一些需要招攬護院高手的世家大族。

只要能在武考上露個臉,展現些過人之處,哪怕最終進不了‘天罡無極宗”,收穫武籍......但也可能被其他勢力看中,謀個不錯的出身!

丁字樓中,就聚集了一大批這樣的人。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夥人的目的,跟他們以及化勁還有不同.......

......那就是那些個郡縣頗有名望的武道世家、武館的子弟。

他們的目的,不是爲加入天罡無極宗,只是單純讓他們來府城見見世面......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被其他貴人青眼相加。

那種人,手上功夫或許不弱,但生死搏殺的經驗往往差了許多。

......可因爲家中有錢,所以也有很大概率入駐丙字樓。

現在秦放被盯上,就是因爲......這夥人,大概率覺得,他,就是那種人。

“不過看他穿着普通,不像是什麼有錢人模樣吧?”

王七猶豫了一下之後道。

“財不露白的道理沒聽過,他今日方到驛館,鬼知道什麼情況?”沈哥搖頭。

“那要試試不?”最急的刀疤臉問。

沈哥沉思一會兒後低聲道:“目前來看,黃老二他們也動了心思......不着急,讓他們先去探探路。咱們....……暫時觀望。”

幾人聞言沉思一會兒,而後紛紛點頭,覺得沈哥考慮周全。

晃眼。

暮色漸沉,驛館內響起一陣低沉的銅鑼聲,三短一長,在漸暗的天色中傳開。

“放飯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原本散佈在丁字樓前空地上、樹蔭下,或在自己那小隔間裏休息的武人們,紛紛動了起來。

人流開始朝着驛館深處某個方向匯聚,步履匆匆,帶起一片略顯嘈雜的腳步聲和低語。

秦放剛在屋中靜坐了片刻,聽得鑼聲,推開院門走了出來。

只見斜對面丁字樓裏湧出更多人,多是三五成羣,彼此招呼着,快步往同一個方向去。有些人手裏還拎着陶碗或木盒。

正看着,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穿着灰色短打、腰繫布帶的精瘦僕役,提着兩個多層食盒和一個碩大的銅壺,停在了秦放院門前。

“丙字七號,晚膳。”

僕役聲音平淡,將食盒放在門口石階上,又把銅壺輕輕擱在一旁。他看了秦放一眼,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轉身離開,走向下一個丙字院落。

秦放微怔,這纔想起那黑甲軍士說過,兩字院的熱食會送至院中。

他提起食盒和銅壺,入手沉甸甸的。

食盒是普通的木胎漆盒,有些舊了,邊角有磨損;銅壺倒是擦得乾淨,壺嘴冒着絲絲白汽。

回到屋內,打開食盒。

上層是一大碗糙米飯,顆粒分明,冒着熱氣。

中層兩個陶碟,一碟是油汪汪的肥肉片炒菘菜,另一碟是鹹菜拌豆腐。

下層則是一碗清澈見底,飄着幾點油星的菜湯。

飯菜說不上精緻,但分量十足,熱氣騰騰。

銅壺裏則是滾燙的開水。

秦放嘖嘖。

在真武縣時,他自己開伙,喫食比這精細不了多少,但一切需自己動手。

如今有人按時送到門口,着實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他坐下喫了起來。

飯菜入口,滋味倒是一般,感覺沒自己手藝好。

但熱食入腹,驅散了傍晚的幾分涼意,也讓他有些緊繃的心神略微鬆弛。

“......就是這分量少了一點。”

秦放嘀咕着。

他卻不知道,與此同時驛館東南角的膳房外,是另一番景象。

這是一處寬敞的棚屋,門口排着長長的隊伍,一直蜿蜒到旁邊的空地上。

丁字樓的武人們手持碗筷,安靜而迅速地移動着。

棚屋門口擺着幾個巨大的木桶,裏面盛着米飯和菜羹,幾個伙伕模樣的漢子站在桶後,手腳麻利地給遞過來的碗裏打飯。

每人定額,一大勺米飯,一勺混雜着菜葉和少許油腥的稠羹。

想要添飯?

可以。

但需額外付錢,且限量。

黃順端着自己的粗陶大碗,隨着隊伍緩緩前移。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提着食盒,神色平靜往回走的某個兩字院住客,又看了看身前身後沉默排隊,眼神裏帶着些微焦躁的同儕,眼角微抽。

“沈鐵他們那夥人,好像沒來?”旁邊一個跟着他的漢子低聲道。

“怕是派了那個王七在那邊盯着呢。”

黃順哼了一聲,接過伙伕扣進碗裏的飯菜,走到一邊,也不講究,蹲在地上就大口扒拉起來。

飯菜溫度尚可,但比起兩字院直接送到手邊的熱食,顯然差了一截。

更別提想喝口熱水,還得自己再去另一邊的開水處排隊,每人每日限量一竹筒。

他幾口喫完,將碗底颳得乾乾淨淨,起身去開水處排隊。

隊伍不長,但慢。

負責分水的僕役一絲不苟,用一個固定的竹筒量取,多一滴都沒有。

“孃的,這丁字樓真不是人待的地兒。”

身後有人低聲抱怨,“練一天功,就這點喫食,熱水還限着。看看人家丙字院………………”

“少說兩句吧,有本事你也住進去。”另一人嗤道。

“嘿,你還別說,今天不是新來個麼?瞧着細皮嫩肉的......”

話題自然而然引到了今天的新住戶身上。

黃順不動聲色地聽着,打好自己那筒熱水,慢慢啜飲着走開。

他看見沈鐵那夥人裏的疤臉漢子正從遠處走來,手裏也端着碗,顯然剛領了飯。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各自移開。

不少人喫完飯並沒有立刻散去,三三兩兩聚膳房外的空地上,低聲交談,目光卻時不時瞟向兩字院區的方向。

那裏院落安靜,門戶緊閉,只有零星燈火透出,與這邊膳房外的嘈雜擁擠恍若兩個世界。

幾口喝完竹筒裏最後一點熱水,將空簡丟給一旁的雜役,眼底的猶豫漸漸被一絲狠色取代。

“沈鐵那夥人縮了,想等別人先試水......老子可沒那麼多閒工夫。”

黃順對身邊兩個同伴低聲道,聲音帶着決斷,“管他是過江龍還是繡花枕頭,總得碰一碰才知道......一會兒就去值廬遞帖子!”

“這麼急?黃哥,要不要再打聽打聽?”一個同伴有些遲疑。

“打聽什麼?李頭兒的態度就是最好的打聽。”

黃順哼道,“規矩之內,各憑本事。贏了,咱們兄弟也能過幾天舒坦日子,備考也更從容。輸了,也不過賠上百兩銀子,搏一把,值得!”

他眼神陰鬱。

......他在自己縣城,怎麼說那也是一尊暗勁巔峯強者,走出去那也是前呼後擁的大人物!

可來到這裏之後呢?

睡通鋪,跟其他人爭奪搶食,連喝口熱水都要看人臉色。

那裏有半點暗勁巔峯的體面?

......可惜,自己的根本法,只是中品,最多隻能修到暗勁巔峯。

這也是他來這裏的最大原因。

他知道自己想要獲得武籍是不用想的。

不過,只要他在武考中表現的比其他暗勁出色,他就有可能會被府城的大勢力看重。

......若真被看重,得入府軍或什麼大商會,大勢力,那他也就有了獲得更好的根本法的機會。

現在他耐心基本被磨光了。

於是,第二天,當秦放收拾妥當,準備出門親身去好好逛逛這座巨城的時候......

有驛館奴僕上門來了。

遞給了他一張帖子。

他一看,露出了意外之色………………

挑戰帖?

……………挑戰,這麼快就來了?

他眸光微閃。

(起牀晚了,抱歉抱歉,開始更新。放心,今天2W+,說啥也得搞到。諸位稍後,火鍋開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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