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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內城(第4更,2W達成!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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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如海說到十八歲的天驕時,秦放心頭便是猛然一震,幾乎在瞬間,便想到了師兄周興曾提及的舊事。

......師姐,十八歲那年,取得武籍。

師兄去年說,“三年前”師姐得了武籍。

錢如海口中的“四年前”......

時間正好對得上。

再聯想到師父那句“你師姐在內城給我們買了房子”………………

初聽時,他對府城毫無概念,只當是尋常安排。

可現在親自來到了府城,雖然只短短一日,可他已見識了瀾央城的恢弘繁華與森嚴法度——

連他這二十歲的化勁,手持臨時通行令,也只能困於驛館,內城門檻都摸不着。

而師姐,竟能在內城置辦產業?

這實在有些超乎想象!

直到錢如海口中吐出那個名字,一切疑竇瞬間貫通,卻又帶來了更強烈的衝擊。

.......十二席之一,四年前的真傳候選,吳雪辭!

若是此等身份......

在內城安置家人,怕真是易如反掌。

秦放感覺牙根都有些發酸,他顧不得許多,連忙打斷錢如海的話頭,問道:“那吳雪辭......如今在天罡無極宗內,究竟是何身份?人又在何處?”

錢如海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切問得一愣,旋即看到秦放臉上的神情,胖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又促狹的笑意:“怎麼,秦兄弟也對雪辭小姐心生仰慕?不過說來也是,十八歲的化勁固然驚人,但秦兄弟你年方二十,便有此等修爲,

亦是人中龍鳳.......細想之下,倒還真有幾分相配。

秦放:“......”

那是我師姐!

他還沒開口解釋,錢如海已經笑着擺了擺手,語氣轉爲認真,甚至帶着幾分告誡的意味:“不過秦兄弟,若你真存了這份心思,那可得多加小心了。雪辭小姐身負‘玄陰玉骨”,可不尋常......”

“據傳,此乃萬中無一的先天道體之一。”

錢如海神色鄭重,“傳聞是母胎之中,恰逢至陰月華與一縷先天純淨靈機交感,烙印嬰孩骨髓深處所成。”

“身具此骨者,天生百脈通達,尤擅契合陰柔、冰寒、水屬一類的功法訣,修行之速遠超常人,且根基穩固無比,心魔難侵,破境關隘於她而言,幾如坦途。”

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歎:“更難得的是,‘玄陰玉骨’往往伴生‘冰肌玉骨’之象,不僅容顏長駐,尋常陰邪鬼祟,寒毒幻術,都難近其身。咱們瀾央城地處大澤之畔,水汽氤氳,陰溼之地頗多,時有詭異滋生......這等根骨

在此,可謂得天獨厚,如魚得水。”

“正因如此......當年她根骨一被測出,便驚動了天罡宗天武殿'內一位常年閉關、性情清冷孤高的太上長老,破例提前將其收爲記名弟子,其地位可謂遠超尋常內門!”

“聽聞只待她從‘天罡祕府'修行圓滿出來,便會正式列入那位長老門下真傳......僅憑此骨,她便已預定了當年十二席之一。如今四年過去,以她的天賦與宗門傾力栽培,修爲到了何等地步,外人已難揣測。’

他頓了頓,看着秦放,語氣多了幾分玩味與提醒:“也因此,天罡宗內,乃至這瀾央城中,對雪辭小姐心存愛慕,欲結道侶的年輕俊傑,可着實不少。其中聲名最盛,也最是惹不起的,便有三位......”

錢如海伸出三根胖胖的手指,一一數道:

“其一,乃是天罡宗執法殿殿主的親傳弟子,洛雲天。此人修爲深不可測,據說已觸摸到‘武域境’邊緣,執掌刑律,鐵面冷心,在宗內威權極重,且對雪辭小姐的追求之意,宗門上下皆知,幾近公開。”

“其二,是知府家的二公子,南宮玉。此子不僅家世顯赫,自身天賦也極高,是知府着力培養的接班人。他代表着官府一系與天罡宗的聯繫,勢力盤根錯節,其心意.......知府也樂見其成。

“其三,則有些特殊,是出身北郡邊軍將門、後被天罡宗一位天武殿長老看中收爲真傳的嶽山。此人煞氣極重,作風強硬,常年在北地與妖邪、邊匪廝殺,實戰能力據說冠絕同輩,性格也最爲霸道直接。’

錢如海說完,輕輕嘆了口氣,拍拍秦放的肩膀,半是調侃半是認真道:“秦兄弟,這三位,無論修爲、背景、還是手中權柄,可都不是尋常人物。雪辭小姐本人便是皎皎明......你這心思,怕是任重道遠啊。”

秦放聽着這三個名字與來頭,眉頭微蹙。

......師姐所處的環境,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

他心中急轉,師姐吳雪辭,四年前的真傳候選,如今只怕地位更高。

......去年的五封信,一點回應也沒有,這着實不太正常。

“那錢兄可知......這位雪辭小姐,如今人在何處?”

聽到秦放這話,錢如海怔愣了一下,搖頭道:“秦兄說笑了,但那般的人物,在瀾央城,那就如蒼穹吳日一般高高在上,我哪裏能知道她的行蹤?你實在太過高瞧於我了......”

他連連搖頭。

......他不過萬通商會一個外執事,消息雖然通靈了一點。

可吳雪辭是誰?

他敢打聽關於吳雪辭的消息,明天他大概率不是在天罡刑獄之中,就是在瀾央城的大牢裏!

......這秦兄看上去濃眉大眼的,你可莫要害我!

錢如海一臉無語。

秦放看到這表情,眸光閃動......意識到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

......的確,這位能來這裏跟他侃侃而談,怎麼想,都不可能知道天罡無極宗一位“準真傳’的消息。

不過......

......天罡無極宗的某一太上長老的真傳啊!

秦放下意識看向窗外,寬闊平整的街道,車馬粼粼,人流如織,兩旁樓宇高大,商鋪林立,一派繁華鼎盛的人間氣象。

這是他昨日才踏入,今日正努力熟悉的“大城”。

而師姐呢?

她可能在某處元氣化爲霧靄、靈禽翩躚的懸空仙山上修煉;

可能在守衛森嚴,陣法環繞的天罡宗核心殿宇中聽道;

可能在那個傳說中不在現世的“洞天祕府”裏閉關衝擊更高境界......

……………等等。

秦放突然一怔。

閉關?

難道,那五封信沒有回應......是因爲,師姐......正在閉關?

他眨了一下眼睛。

覺得很有可能!

......總不可能出現意外,就一定是壞事吧?

秦放心中嘀咕。

突然想起一事兒,準備詢問錢如海。

可話到嘴邊,又突然停頓......

………………他想問問錢如海知不知道真武之前發生的事情。

又或者,這段時間府城是否出現過什麼大事兒.......

不過,這錢如海雖然告訴了他很多,但畢竟初識,這些關係到他正經來歷的問題,最好還是不要多問。

......對方可比表面上看上去要聰明的多。

萬一他再被誤會牽扯到血羅教啥的……………實在麻煩。

......師姐所處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

同樣,這裏面的事情,恐怕也複雜的多。

閉關,也只是他往好處的猜想,具體如何,也不知道。

......但大概率應該沒有出事兒。

否則,師姐那種地位,一旦出事兒,恐怕就是要捅破這瀾央城的天的大事兒!

如此消息通靈的錢如海,大概率會知道......

吧?

秦放一時間有些神思不屬,以至於錢如海好幾次跟他說話,他都有些走神。

注意到錢如海眼眸有些閃動,似乎在觀察,秦放深吸口氣,知道不能再留。

......師姐的消息有點太驚人,他得消化消化。

“錢兄。”秦放放下茶杯,神色已恢復平靜,“今日多謝款待與解惑。秦某還需去城中熟悉環境,便不多叨擾了。

“好說,秦兄弟自便。”錢如海笑着起身笑道:“今日與秦兄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日後可要多來多往。”

“錢兄今日的話,也是讓秦某受益良多,多謝了。”秦放欠身拱手。

“嗨,一點不入流的情報,哪裏值當的?秦兄言重了。”錢如海笑着擺擺手之後,又頓了頓,才道:“不過......有句話,錢某思忖再三,還是覺得應當提醒一下秦兄。”

“哦?錢兄請說。”秦放詫異。

錢如海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僅容兩人聽聞:“驛館之內,有鐵律鎮着,等閒無人敢亂來。可一旦出了驛館這道門………………”

秦放眼睛一眯,就看錢如海抬眼,目光掃過窗外驛館的方向,意有所指。

“館中頗有些人,爲了那十二席之位,已經苦熬數年。其中更有幾位,年歲......已近關卡。今年,怕是最後一搏。”

他看向秦放:“秦驟然現身,修爲不凡,又帶着雲供奉的緣法......在有些人眼中,這便是憑空多出了一位強力的競爭者和變數……………”

他低聲眯眼:“利字當頭,又是最後機會,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秦兄天賦異稟,前途無量,但也需謹記,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瀾央城中行走,還需......多加小心纔是。”

錢如海的話,讓秦立刻心頭一凜,沉思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輕吐口氣,欠身道:“錢兄的提點,秦記住了。多謝。”

“無妨無妨。”

錢如海見秦放的表情,知道他聽進去了,露出了笑容,連連擺手道:“去吧去吧,今後有機會再聊......若秦得空,也可來我小院坐坐,我在驛館中,也在兩字院,丙字九三,隨時歡迎秦兄光臨。”

秦放輕吐口氣,看了看錢如海,點頭應是。

雙方辭別,秦放下了聽雨軒,走上了喧鬧的街頭。

......錢如海的提醒,讓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局面,好像還真有點危險。

武考.......

內門......

候補......

機緣…………

他款步前行,腦子裏卻浮現這些關鍵詞。

最後又想到了師姐,看了看內城方向。

最終他輕吐一口氣,目光凝實。

“無論如何,先設法探聽師父下落。至少得弄清楚內城究竟是怎樣一處所在,尋常人如何才能進去……..……”

定了定神,他舉目四望。

方纔一路行來,只顧沉思,未曾細看這外城風貌,此刻駐足觀察,才更覺瀾央外城之廣袤喧囂,遠超他此前所有想象。

腳下這條通衢大道,彷彿沒有盡頭,一直延伸到目光窮盡處,與更遠處的其他大道交匯,構成一張龐雜無比的街道網絡。

兩側樓宇店鋪鱗次櫛比,招牌幌子密如森林,販賣之物從尋常米麪布匹,到刀劍藥材、南北雜貨,乃至一些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巧物件,應有盡有。

人流車馬匯成滾滾洪流,吆喝聲、討價聲、車輪聲、馬蹄聲、孩童嬉鬧聲......

種種聲音混成一片低沉而持續的背景轟鳴,震得人耳膜發麻。

秦放隨着人流走了好一陣,試圖辨認方向,卻很快發現自己如同置身迷宮。

街道並非橫平豎直,時常岔出小巷,巷內又有分叉,建築高低錯落,遮擋視線。

若非天空日頭指引,極易迷失。

“這樣下去不行......得尋個嚮導,或是弄一份詳細圖冊。’

秦放思忖中,有種置身前世陌生大城市的既視感......

......手上還沒導航!

搖搖頭,秦放目光四掃,最終,落在大道旁。

那裏停靠着不少樣式統一的青篷馬車,車伕或坐或倚,招攬着生意。

......這似乎是城內常見的代步工具?

心中想着,他便走了過去。

立刻便有一名精瘦的中年車伕湊上前,笑容滿面:“這位公子,可是要乘車?去何處?小的對這瀾央外城三十六坊、七十二條主街,那是門兒清!保管又快又穩當!”

秦放問道:“去內城,可能去得?”

“內城?”

車伕一怔,然後笑道:“公子若要進內城,小的就只能送您到最近的‘九橋口......小的沒有事由單,也沒有長居牌,所以進不去......到時候得煩勞公子您步行幾步。”

秦放心思一動:“長居牌?事由單?”

車伕看秦放表情,隨即就笑了出來:“看來......公子您剛來瀾央?”

秦放也沒反駁,點了點頭。

“那就難怪了......”車伕笑道:“內城啊,那是貴人,官老爺,還有天罡宗上師們居住辦事的地方,管得嚴着哩!尋常百姓,若無內城戶籍‘長居牌”,便需有正當理由——比如在內城某家店鋪上工,得有東家出具的擔保和衙署

核發的‘事由單';或是拜訪親友,需有親友提前到關卡報備,持帖來接纔行呢。”

秦放輕吐口氣......這管制如他預想的一般嚴格。

他想了想,又問:“若只是想靠近看看,可能通行?”

“那自然可以。”

車伕笑道,“九橋之外,屬於外城地界,隨便走。公子若是想瞧瞧內城氣象,小的可以拉您到最近的‘青龍橋口附近,那裏也熱鬧,能看到內城牆和橋頭景象......車前二兩。

“行,就去青龍橋口。”

秦放聞言點頭,上了馬車。

車伕呟喝一聲,鞭子輕響,馬車匯入車流,朝着一個方向駛去。

車廂微微顛簸,秦放開側簾,觀察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通衢很寬闊,馬車有序前進,速度也是不慢。

而外城的範圍大得驚人,馬車行駛了將近小半個時辰,穿過數條繁華程度稍遜但仍人流如織的街道,周圍的建築才逐漸變得稀疏規整了一些,行人的衣着打扮也似乎更體面些。

終於,前後得有小一個時辰,馬車速度放緩。

車伕在外面道:“公子,青龍橋口快到了,前麪人多車多,行進緩慢,您是在這下,還是再往前擠擠?”

秦放聞言看了下外面......果然是人聲鼎沸,車馬擁堵。

“我就在這裏下車吧。”

說完,他掏出一粒碎銀,約莫二兩左右,給了車伕,便跳下馬車。

舉目望去,前方景象豁然不同。

一條寬逾百丈、水流平緩卻極深的大河橫亙眼前,河水呈深碧色,在陽光下泛着粼粼波光,這便是環繞內城的“護城河”。

實則,是自大雲澤引入的活水,寬闊如江。

河對岸,一道比外城牆更加巍峨,更加厚重的青黑色巨牆拔地而起。

牆高目測超過三十丈,牆面光滑如鏡,幾乎難以攀爬。

牆頭垛口密集,隱約可見甲士巡邏的身影,更有一些高聳的箭樓,望臺,如同巨獸的尖角,威嚴雄偉。

連接兩岸的,是一座巨大的石拱橋。

橋身以整塊巨巖砌成,氣象森嚴,正是“青龍橋”。

橋面極寬,可容十輛馬車並行,但此刻靠近外城的這半段橋面,卻被一道高大的包鐵木柵門隔斷,門前有身着漆黑鐵甲、氣息精悍的黑甲軍士持戟而立,目光銳利地掃視着每一個試圖靠近柵門的人流。

柵門旁設有門房,似乎有人正在查驗文書。

橋頭附近形成了大片空地,此刻聚滿了人和車馬。

有些是像秦放一樣前來觀望的,更多的則是排隊等待查驗、準備過橋進入內城的人。

這些人大多衣着整潔,神色匆匆,手中拿着文書,或由一些管事模樣的人帶領。

也有少量擔着新鮮菜蔬,或是推着特色貨物的農人販夫,在另一側排着隊,接受更爲嚴格的檢查,顯然是爲內城輸送日常供給的……………

秦放站在人羣邊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柵門彷彿一道天塹,將眼前的世界涇渭分明地割裂開來。

“長居牌......事由單......”

秦放默唸着這兩個陌生的名詞。

他現在自然是二者皆無。

硬闖就更別說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不過看到眼前這森嚴景象,秦放倒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師姐既然給師父買了房子,那師父應該是有長居牌的。

至於隨行的師兄等人,肯定可以以探親訪友的名義進去。

那麼現在師父,大概率應該就在內城。

“如果我是真武照身,一切尋常,其實他也可以用探親的名義進去,只是耗費一點手腳罷了......”

秦放想到剛纔車伕的話。

可很快就嘆一口氣。

......奈何,他現在的臨時通行令,卻是成爲了一個桎梏。

因爲那位雲供奉明確表示,他是不許入內城的。

也就是說,包括探親訪友這由頭,恐怕都是不行。

不過......

秦放想了想,轉身離開。

“總要試試再說。”

他記得師父給他說的地址,他打算去試試。

如果能進去最好。

就算不能去......至少也看看能不能讓對方通傳一下。

如果師父得到消息,他雖然進不去......但師父他們總能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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