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魯智深趕着馬車到了清風鎮,一看路上橫七豎八都是小嘍囉兒的屍體:
“兄弟,咱們來遲了!”
“快點兒!再快點兒!”
薛霸心急如焚,連聲催促:
屬性點!
這都是老子的屬性點啊!
三弟哪兒都好,就是太浪費糧食了!
由此薛霸也發現了自己的一大缺陷:
不會騎馬!
若是自己會騎馬,豈不是就可以和花榮一起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了?
就算跟在花榮後邊兒撿漏兒,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連口湯都喝不到吧?
“唉——”
數着一路上的小嘍囉兒屍體,薛霸的心裏在流淚:
不是吧三弟,你連一個都不給我留哇?
“呱噠噠!骨碌碌!”
魯智深既找不到花榮也找不到活着的小嘍囉兒,只好趕着馬車在大街小巷四處亂竄。
終於,路過一個大宅子的時候,站在車轅上的薛霸一眼看到從大宅子裏鑽出來一夥兒強人:
“兄弟,那邊!”
薛霸興沖沖的一拍魯智深膀子,魯智深一看,當時眼珠子都綠了!
哥倆兒跟兩隻餓狼似的,直接跳車衝了上去!
……
“拿來叭你!”
王矮虎一槍捅死了一個家丁,跳下馬,從家丁屍體上扯下了一個包裹。
包裹入手沉甸甸的,王矮虎扯開一個角往裏一看,金燦燦的都是金子!
“HE——TUI!”
王矮虎一口濃痰吐在那家丁屍體上:
“村鳥!介個富貴是你能享受的?”
隨手把包裹掛在鞍韉上,鞍韉兩側已經掛了五六個大大小小的包裹了。
王矮虎抹了把臉,吐口痰還從兩邊腮幫子的小洞分流了不少,太噁心了……
哼!
小賤人,我誓奸汝!
王矮虎正在無能狂怒,忽然一個小嘍囉兒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二大王,不好了!花榮來了!”
“什麼?”
王矮虎臉色一變,連忙追問:
“大大王呢?”
小嘍囉兒鼻涕眼淚兒的說:
“大大王已經被花榮殺了!
“花榮瘋了,見人就殺!
“二大王咱們快走罷,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嘶嘶嘶——”
王矮虎情不自禁倒吸三口冷氣,另外兩口是從兩邊腮幫子吸進來的:
燕順死了?
他們哥仨兒在清風山落草,不止一次跟花榮交手,自然知道花榮的厲害。
哥仨兒聯手,在清風山仗着地利,才勉強和花榮周旋了兩年。
現在鄭天壽死了,燕順也死了,只剩下他一個,這還如何與花榮爭鋒?
“肘!”
王矮虎當機立斷,翻身上馬。
左右錢已經撈夠了,劉知寨夫人也已經死了,再留在這兒也沒意義了。
再說了,活着不好嗎?
於是王矮虎一馬當先,十幾個小嘍囉兒好像逃難似的揹着大包小裹緊緊跟上。
他們剛從劉知寨家裏鑽出來,便聽到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花和尚’魯智深在此!”
隨後又是一聲:“‘混世魔王’薛霸在此!”
誰?
王矮虎一愣。
只見從巷子口衝出來一個赤條條的胖大和尚,手裏一根水磨鑌鐵禪杖!
一同衝出來的還有一個赤條條的彪形大漢,手裏一根水火棍!
三更半夜的,猛然看到兩條大漢果奔,王矮虎情不自禁的瞪大了雙眼:
直娘賊,我都不敢這麼玩兒!
好在王矮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花和尚”魯智深,“混世魔王”薛霸,這兩個不正是打死鄭天壽的仇人麼?
冷哼一聲,王矮虎把馬鞭指向薛霸魯智深:
“撒了他們爲三大王報仇!
“撒一個,賞白銀一千兩!
“撒兩個,賞房金五百兩!”
這十幾個小嘍囉兒不是白天來清風鎮那一撥兒,不知道薛霸魯智深的厲害。
一聽王矮虎出這麼多賞金,這十幾個小嘍囉兒當時眼珠子都紅了:
“殺呀——”
丟下了身上的大包小裹,十幾個小嘍囉兒揮舞着刀槍衝向薛霸魯智深。
等他們都衝上去了,王矮虎毫不猶豫撥馬便走,再不走就真來不及了。
“殺——”
魯智深直接跟小嘍囉兒幹上了,薛霸卻是盯着王矮虎的。
一看王矮虎要跑,薛霸急了,打死十個小嘍囉兒都不如打王矮虎一棍!
“王——英——”
薛霸大吼一聲,藉着前衝之勢像投標槍一樣把水火棍向王矮虎投了出去!
“嗖——”
水火棍彷彿離弦之箭,破開虛空,直奔王矮虎後心!
誰叫我?
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名字,王矮虎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嘭!”
不知是薛霸在學校裏練過的標槍技術過硬,還是王矮虎臉盤子太大……
總之水火棍不偏不倚的射在了王矮虎的大臉盤子上!
而且不偏不倚的射中了王矮虎的鼻子,當時王矮虎兩眼一黑險些落馬!
還好薛霸的力氣不夠大,水火棍射在王矮虎臉上的時候已是強弩之末。
即便如此,王矮虎的鼻樑骨都被砸斷了,砸得王矮虎滿臉是血……
王矮虎哪裏還敢停留,慌忙捂着鼻子趴在馬背上,一溜煙兒的逃走了。
【馬戰-0.3】
咦?
薛霸兩眼一亮:
好東西呀!
可惜王矮虎逃得太快了,薛霸撿起水火棍的時候,王矮虎都沒影兒了。
“唉——”
薛霸仰天長嘆:
又讓王矮虎跑了,看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燕順身上了……
顧不上看屬性面板,薛霸拎着水火棍跑回去跟魯智深搶人頭。
奈何這些小嘍囉兒打死了才0.01點屬性,薛霸打得意興闌珊。
本着“蚊子腿再瘦也是肉”的精神,薛霸還是跟魯智深把清風鎮犁了一遍。
湊湊合合打死了二三十個小嘍囉兒,薛霸魯智深和花榮匯合了。
“三弟!”
薛霸滿懷希望的問花榮:“可曾見過‘錦毛虎’燕順?”
花榮得意的提起燕順的人頭給薛霸展示:
“大哥,‘錦毛虎’燕順在此!”
不——
望着燕順的人頭,薛霸的心裏在滴血:
老子的屬性點——
不行!
這騎馬是非學不可了!
薛霸從來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可是此情此景他無比的渴望學習騎馬!
“大哥你這是……”
花榮一臉古怪的望着薛霸身上的大包小裹:
肩上挎着、背上揹着、腰上纏着、脖子上搭着,好像逃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