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薛霸三人當然沒有連夜向西,而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來。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薛霸左右看看竟是空無一人。
人呢?
薛霸一臉古怪的把手一摸魯智深武松的被褥,已經涼了。
“呼呼呼——”
殿外傳來了風聲呼嘯,薛霸便掙扎起來,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出去看。
推開了虛掩着的殿門,薛霸往外一看,魯智深正把禪杖舞得虎虎生風!
武松也在打拳,只不過因爲是病號兒,打得慢吞吞的,好似太極……
合着只有自己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這就很尷尬了,薛霸剛想找個藉口,魯智深看到薛霸出來了,故意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杖打向薛霸:
“兄弟看杖!”
當然了,魯智深不是想打薛霸,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跟薛霸開個玩笑。
之所以敢開這種玩笑,當然是因爲薛霸在虐菜之時展現出的高深莫測。
魯智深雖然不知薛霸究竟有多強,但總覺得薛霸不在自己之下。
所以魯智深就跟薛霸開了這個玩笑,並且提醒一聲以免薛霸沒有防備。
結果還是把薛霸嚇了一跳……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花和尚”魯智深!
放眼水滸位面,步戰,單挑,就算是盧俊義也未必能壓制得了魯智深!
補充條件,喫飽喝足的魯智深。
跟魯智深動手,薛霸得喝了幾斤假酒啊?
當時薛霸就應激了!
應激之下,薛霸不由自主的“虎軀一震”:
“且慢!”
“轟——”
隨着薛霸虎軀一震,頓時彷彿化身吊睛白額虎,渾身散發出了烈烈虎威!
烈烈虎威以排山倒海之勢一往無前的席捲魯智深!
“嗤——”
魯智深一個冷不防,竟是被薛霸的虎威所懾,下意識的雙腳向前蹬地!
彷彿飛馳的汽車踩了一腳急剎,他那雙大腳丫子把地面蹬出了兩條壟!
強行剎住了前衝之勢,魯智深一臉震驚的上下打量薛霸:
“兄弟你……”
好奇妙!
薛霸其實也很震驚。
在魯智深打來的時候,他原本是膽怯的。
但是在他“虎軀一震”之後,虎威不止震懾了魯智深也讓他無所畏懼!
這一刻薛霸彷彿擁有了一顆猛虎的心,敢用尖牙利爪撕碎眼前的一切!
薛霸故意麪不改色的反問魯智深:
“我怎的?”
魯智深用五根小擀麪杖似的大手指頭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
“不好說……”
近距離圍觀的武松也震驚了,便替魯智深說:
“哥哥適才好大的威風!
“慢說是魯大師,就連小弟也是心驚肉跳的!”
當然了,武松這話有誇張的成分,他和魯智深都不是會被大蟲唬住的人。
但是薛霸聽得美滋滋,還要裝模作樣的說:
“還不是被魯大師唬了一跳?”
魯智深連忙擺手:“這可不敢胡說!分明是灑家被你唬了一跳!
“武松兄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適才灑家好似面對的是一隻大蟲!”
薛霸笑問:“比昨夜那隻大蟲如何?”
魯智深咂舌:“還要兇些!”
薛霸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莫要說笑。
“時間不早了,咱們該下山了,我肚子都餓了。”
一說到“肚子餓”,魯智深就好像被打開了開關兒,肚子“嘰裏咕嚕”叫了起來。
魯智深當時就忘了什麼虎威不虎威的,捂着肚子叫道:
“俺也餓了,下山下山!”
於是薛霸和魯智深武松收拾行李,揹着包裹下了沂嶺。
由於馬被吊睛白額虎咬死了,他們只能丟下馬車,徒步走去沂水縣城。
倒也沒想進城,只是想在城外找一家酒店打尖兒,再買一駕馬車趕路。
三人就這麼一路走到沂水縣城西門外,只見一羣人在城門旁圍着看榜。
薛霸心中一動,便吩咐魯智深武松:
“你們就在此地等我,我去看榜。”
魯智深不服氣:“爲何不帶灑家?”
“咱們三人一起出現太惹眼了。”
薛霸拍了拍魯智深的將軍肚兒,又拍了拍武松的瘦削肩膀,獨自走去。
走到了人羣之後,薛霸憑藉着身高優勢,直接從人頭上方看到了榜文。
只見那榜文果然是通緝自己和魯智深、武松、花榮幾人。
就是畫像太抽象了。
雖然把自己畫的濃眉大眼絡腮鬍子,卻是十分兇惡彷彿厲鬼。
把魯智深畫了一個大光頭,頭上支棱着一朵小花兒。
把武松畫的骨瘦如柴,兩腮凹陷,一分像人,九分像猴兒……
薛霸險些笑出豬叫,若是按圖索驥,能抓住自己才見鬼了!
也就把花榮畫的挺像的,大概因爲花榮是清風鎮本地人,見過他的太多了。
可惜現在沒有手機,否則薛霸非得拍一張照發到朋友圈兒……
看完了榜,薛霸徹底不想進城了,直接回去匯合魯智深武松:
“那是咱們的海捕公文,不必睬它,咱們只在城外找家酒店打尖兒便了。”
魯智深武松自無不可,於是三人就在西門外附近的村子裏找了一家酒店。
三人走進了酒店,迎面撞見一個大胖子,大胖子見了他們滿臉堆笑的說:
“三位客官,快請進來坐!”
薛霸打量了一眼這大胖子,只見他大臉蛋子肥嘟嘟的,眯着眼睛,笑容可掬,好似招財貓。
“有甚麼好酒好菜只顧賣來,一發算錢還你!”
魯智深大馬金刀的一屁股坐下了,他又愛喫酒又愛喫肉,到了酒店跟到家了一樣。
至於錢,得了劉知寨的金銀細軟,其實他們已經財富自由了。
“好嘞!”
大胖子店家笑呵呵的,小眼睛眯縫着在薛霸三人身上的包裹掃來掃去:
“三位客官先把行李放下罷,小人這就去爲三位客官張羅酒菜!”
由於小眼睛眯縫着,他的眼神兒很隱蔽,武松見了眉頭一皺,沒有做聲。
“說的也是!”
魯智深聽了便把身上的包裹卸下了,丟在腳下時撞擊地磚發出了金鳴。
其實這一聲金鳴很細微,不仔細聽都聽不見,但是大胖子店主聽見了。
大胖子店主笑得如同菊花怒放,腳步都輕快了,一溜煙兒鑽進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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