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房間內。
啪的一聲,一個精美茶器被摔得粉碎。
“這個小畜生還得了,我管不住他了!”
左秋雲勃然大怒。
讓他去道歉,他不僅不道,反而又把柳子風、周陽三人給打了!
這他媽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行了左護法,你也用不着在我的眼皮底下做樣子了,演戲給誰看呢?”
在他身邊,一身黑袍的右護法向濤,語氣冷漠,不以爲意。
在他身後。
則是滿臉陰沉的方亭雲方長老,及剛剛被打成重傷的柳子風、周陽、趙海三人。
三人氣息微弱,慘不忍睹,要不是及時被人發現,現在還在地上昏迷着。
但即便被救過來了,他們身上的重傷,沒有三五個月根本好不了。
“左護法,你的這位門人手段狠辣,陰森歹毒,下手之時完全不考慮同門之誼,讓我很是懷疑,他是不是丈了某些人的勢?”
右護法向濤眼神漠然,向着左秋雲那邊掃去,冷聲道:“我可是聽說,有人曾光明正大的在院子中,說要給陳玄撐腰,還要讓他放手去做!”
“你!”
左秋雲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這種話語也被向濤得知?
“不錯,這件事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就別怪我們捅到幫主那裏,讓幫主老人家來給我們評評理!”
方亭雲也是臉色陰冷,看向左秋雲。
“夠了,向濤,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左秋雲冰寒開口,道:“說吧,你們要什麼?”
“痛快,我曾聽聞你得到過三顆造化丹,我想要一枚。”
向濤淡淡說道。
“造化丹?”
左秋雲臉色驟變,斷然揮手,道:“這不可能!”
“不可能?”
向濤臉色微沉,道:“那就別怪老夫上報幫主,到時幫主動怒之下,只怕你也喫不了兜着走!”
“威脅我?”
左秋雲冷笑,道:“區區一個陳玄,和我又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是我隨手招來的一人罷了,他算老幾?你們要告就隨便去告吧!”
他大袖一揮,決定徹底放棄陳玄。
“那咱們就走着瞧!”
向濤露出冷哼,甩袖便走。
方亭雲等人紛紛面帶冷笑,跟在身後。
“左護法,真要放棄陳玄?”
葛玄臉色微變,忍不住詢問。
“到了這種地步,你以爲我還能保住他嗎?這個小畜生將我的話語完全當成了耳旁風,既然不願意低頭,那就讓他獨自就承受右護法的怒火吧,到時候有他後悔的!”
左秋雲語氣冰寒。
他甩袖便走。
...
大殿之外。
右護法一行人匆匆離去。
方亭雲眉頭皺起,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道:“右護法,這個老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地果斷,立馬就放棄了陳玄,看來想要扳倒他,還得需要一些火候!”
“這不算什麼,左秋雲老謀深算,行事狠辣,我早就預料他會是如此。”
向濤語氣淡漠,輕輕揮手,道:“我之所以要逼迫他,也只是爲了讓他主動放棄手下,他放棄得手下越多,手底下心寒的人也就越多,早晚有一天不需要我們動手,他自己也會栽倒!”
方亭雲輕輕點頭,道:“那那個陳玄那邊?”
向濤腳步一頓,看了看方亭雲,又看了看身受重傷,滿臉屈辱的柳子風、周陽三人,道:“他不是要去清水分舵嗎?找人告訴那邊的蘇清流,以蘇清流的性格,不會讓他好過的,到時候等到蘇清流一走,隨便找個人就能宰了他,保證讓他死的無聲無息。”
“蘇清流?”
“這個天才少女?”
“幫主唯一的女弟子?”
身邊之人眼睛一閃。
好!
蘇清流素來高傲冷漠,專門整治一切刺頭。
清水舵在開發前期,都是蘇清流負責。
現在陳玄過去了,以蘇清流的性子,一旦得知陳玄的事蹟,斷然不會給陳玄好臉色看。
到時候雙方很可能會打起來。
...
前往清水舵的馬車之中。
陳玄靜靜端坐,再次看向了眼前面板。
真是沒有想到只是簡單出一下門,就又是1200點快意值到賬。
這還猶豫什麼?
當然是全部梭哈。
“快意值,提升奔雷步!”
陳玄心中默唸。
【叮!你消耗了900點快意值,開始推演奔雷步,你的奔雷步開始再次提升...】
【恭喜宿主,奔雷步圓滿!修爲提升至:暗勁第二重!】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轟!
他渾身上下筋骨顫動,噼裏啪啦作響,一股股強大的暗勁在體內洶湧,勢如奔馬,好似浪濤,在四肢百骸運轉不休。
論力量比之前再次提升不少。
“這就暗勁第二重了?可惜,我身上的武學已經全部圓滿,早知道當初在藏經閣就多看幾門武學了?”
陳玄皺眉。
雖然藏經閣前三層的武學,等級較低,但也比沒有要好。
不知道碼頭有沒有賣的。
吱呀!吱呀...
他的馬車一步步向着清水舵分舵而去。
離得老遠就聞到了前方傳來一陣陣濃郁魚腥氣息,伴隨着一些漁夫的大喝、皮鞭的抽動、還有一陣陣謾罵之聲。
“陳舵主,到了。”
趕車的車伕,將馬車停了下來。
陳玄立刻掀開車窗,向着外面探頭看去。
佈滿泥濘的道路前,數不清的工人在忙碌。
再往前是一望無盡的大江,江面上船帆林立,載滿貨物,不知道多少大船停靠於此。
幾名赤沙幫的幫衆,一臉笑意,站在馬車之前,正在恭敬等候。
“小的賈貴,見過陳舵主!”
爲首一名幫衆,長得瘦不拉幾,皮包骨頭,一臉濃郁笑意,如同一朵雛菊一樣,身軀瘦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
“賈貴?”
陳玄臉色詫異,從馬車上走下來。
還別說。
長得還真挺像!
“咱們的分舵在哪?帶我過去!”
陳玄說道。
“是,您請這邊來!”
賈貴立馬露出笑意,彎腰帶路。
“對了陳舵主,這兩日有關您的大名早已傳遍了碼頭。”
賈貴忽然低語道:“人人都知道您的高深實力,不過,回頭您要是見到了蘇舵主,最好不要跟她硬着來,稍微忍耐一下,等她後面調回總部,也就沒事了。”
“哦?”
陳玄挑眉,道:“她難道很兇?”
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清水舵由一位叫做蘇清流的女子坐鎮。
自己此次過來,剛好是爲了接她的班。
“那倒不是。”
賈貴面露猶豫,低語道:“這位蘇舵主性子冷清,對於幫規看的極其嚴重,眼睛裏絲毫容不得任何沙子,任何違規幫規的人,她都會管上一下...而且這個蘇舵主實力可是強大的很,還是幫主的親傳弟子,您服個軟,不會有事的。”
以陳玄在幫內做的事情,他可以百分百確定,蘇清流肯定會敲打陳玄。
若是陳玄服軟,蘇清流最多隻是呵斥兩句,就會結束。
但若是陳玄不服軟,那以蘇清流的性子,肯定會當場動手。
到時候,他就有些不敢想象了。
“知道了。”
陳玄點頭,笑道:“多謝你的傳話!不知道她的實力是?”
“暗勁第四重。”
賈貴低語。
“原來如此。”
陳玄語氣平淡。
幫主的弟子,自己多少要給點面子。
但對方若是執意蹬鼻子上臉。
那他也會告訴對方。
世界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