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人太甚!”
那雙馬尾的女子聽到陳玄的話語,再也受不了,忍不住怒聲喝道。
咻!
火熱恐怖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如同天崩地裂,極致恐怖的火熱氣息瞬間將雙馬尾的女子給狠狠淹沒。
她的話音剛落,便眼瞳一縮,露出驚悚,口中發出一道尖銳大叫,連忙不顧一切拍出手掌,向着眼前瘋狂擋去。
各種祕術、絕學統統爆發...
實力在短時間內攀升近倍不止。
她將自己一身所學統統爆發,就連那種擁有巨大後遺症的祕術都一起施展。
一切快到極致。
從未有任何時候,她對於各類的絕學的施展能達到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的地步。
可以說,但凡換個其他場景,她都絕不可能將這一身武功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
然而。
轟隆!
火光爆發。
鮮血狂噴。
嬌小身軀如同稻草一樣當場倒飛,狠狠砸在數十米外。
這邊幾乎纔剛剛落地,那邊陳玄的腳掌就如同瞬移一樣,一腳踩在了她的臉頰上,砰的一聲,將她的臉頰狠狠踩在地面。
雙馬尾女子狂噴血水,痛苦無比,兩條手臂當場變成了麻花狀。
身上的衣衫更是寸寸爆碎,光條條一片,慘不忍睹,就連原本不高的山峯都徹底平了,又是劇痛又是羞恥,簡直要崩潰了。
【你打敗了一位真元第二重的高手,快意值+18000!】
剩下的兩位男子全都頭皮發麻,心中驚悚。
太快了。
這也太快了!
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剛剛他們還能阻攔陳玄發出的一道真氣,還以爲對方不過如此...
但現在看來,對方剛剛揮出的那道真氣,壓根就沒有出全力。
甚至連對方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
外界怎麼會冒出這樣強大的存在?
根本不合乎道理。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被我打碎筋骨,赤條條的掛在島嶼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長什麼樣,第二個選擇,跪下來,說你錯了。”
陳玄踩着對方的臉頰,語氣平淡,道:“另外,我欺人太甚,也是你們逼得,你們打傷我的朋友,還搶我的東西,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不是喜歡雙標嗎?
喜歡放狠話嗎?
那就對不住了。
“不要,不要...”
雙馬尾女子露出驚恐,瑟瑟發抖,雙手在驚恐的護住身上的關鍵部位。
“你不選,那我就默認你選第一個了。”
陳玄語氣平靜,伸手抓向對方,道:“走吧,我把你掛在島嶼上!”
“我選!”
雙馬尾女子崩潰大叫。
在衆目睽睽之下,她的雙目之中直接嗪滿淚水,嗚嗚哭泣,整個人直接崩潰了。
三十年不曾出‘洞天’一步。
這次在一羣同伴的邀請下,出了‘洞天’,結果就遇到了這樣可怕的一幕。
她被人打的衣衫爆碎,春光暴露。
還要跪下來給對方認錯!
老祖宗!快來救救她吧!
“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嗚嗚嗚...”
雙馬尾女子跪倒在地,崩潰大叫。
【檢測到一位真元境高手內心崩潰,快意值+20000!】
一行字跡浮現。
剩下的兩位同伴全都駭然了。
但他們卻依舊不敢逃竄。
因爲那種無形的火熱氣息,依舊在牢牢鎖定着他們,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樣...
“很好!”
陳玄異常滿意,隨後直接轉頭向着剩下的兩位男子看了過去,尤其是落在那位身穿白袍的男子身上,道:“你,光跪下還不夠,我還得撕爛你的嘴,因爲你的這張爛嘴太賤了,
周雪雲打傷我的同伴你不出來,現在我打了周雪雲你就立馬出來,還一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很喜歡雙標對嗎?那就得給你一個教訓,跪下來,讓你撕你的嘴!”
他身上散發一股無形的氣勢,直接向着那白袍男子走去。
白袍男子心頭驚駭,連忙向後倒退。
這個傢伙!
“你要想清楚,我是出自於‘洞天’十字坡,我承認我是嘴巴賤了一點,但是我可以給你道歉,你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他聲音慌亂,手掌避在身後。
從衣袖之中突然滑出了一顆黑色珠子,圓滾滾,散發着一股詭異的陰冷氣息,剛一冒出,就有一股濃郁的不詳浮現。
陳玄眉頭一皺,幾乎瞬間覺察不對。
身軀一閃,向着白袍男子那邊迅速衝去。
白袍男子怒吼一聲,將手中黑色珠子直接狠狠扔出。
“去死吧!”
轟!
詭異的黑色珠子竟當場爆開。
直接從裏面暴發出了大片大片恐怖的毒霧,陰森恐怖,腐蝕萬物,一下子將眼前的整片區域都給瞬間腐蝕。
不知道多少人當場受到波及,發出慘叫。
“啊!”
轟隆隆!
毒霧衝擊,聲音轟鳴。
如同陰森地獄敞開門戶,蕭索、冰寒、腐蝕的氣息籠罩一切。
扔出那顆詭異柱子的剎那,白袍男子轉身便走,以一種極快速度,向着遠處逃去,心中發狠,如波濤洶湧。
這是你逼我的!
上古屍魔的屍毒煉製的珠子!
就算殺不死你也夠你喝一壺的。
光是毒性,就能影響你的根基。
轟!
突然,一股極其恐怖的危機感從他的身後瞬間襲來,使得白袍男子寒毛聳立,心中驚恐,感覺到無比燥熱的氣息籠罩而來。
如同一座恐怖的火山將他覆蓋。
“什麼!”
砰!
一股無法想象的絕世巨力帶着難以想象的力量,從身後狠狠傳來,砸在了他的整個後背之上,如同推金山倒玉柱,金黃熾熱的力量悍然爆發。
在陳玄原本真元第五重的基礎上,再次狠狠暴增三倍。
這一掌,乃是絕殺。
啊!
白袍男子狂噴血水,發出慘叫,整個身軀就如同朽木一樣,在陳玄的這一掌之下被打的當場爆開。
大片的殘肢斷體和血霧四處激射,慘不忍睹。
【你打死一位真元第二重的高手,快意值+20000!】
陳玄眼神冰冷,從對方的身軀中生生穿透了出來,一身上下確實被恐怖的毒霧給覆蓋了,多處都變得烏黑一片。
這種劇毒極其詭異,連真氣都抵擋不住。
就如同黑色的墨汁,碰到真氣,就迅速將真氣染黑,繼而沿着真氣,向着人體滲透,一時間使得他的皮膚都在迅速發黑。
但是他的【先天霸體】卻在迅速發揮作用。
就如同一個超強紅buff一樣,在飛快修復他的身軀。
只見他那原本被毒霧影響的身軀,竟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恢復,僅是轉眼之間,身上的所有毒霧就全部消失。
熾熱的金黃色真氣依舊在熊熊燃燒。
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
他直接轉頭,冰冷的向着另一位男子看去。
那個男子卻無比果斷,上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臉色煞白,露出惶恐,連忙說道:“和我無關,我跪到了,我從始至終沒說過話,我和他也不是出自同一勢力,他是‘十字坡”,我是‘地魁洞”,只是碰巧認識,一起組隊而已,我
認錯,我自己撕爛自己的嘴巴...”
他說着連忙伸手將自己的嘴巴直接撕開,血淋漓一片,直接撕到了耳後根。
陳玄皺眉,注視着此人。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搞纔好。
這麼聽話?
連嘴巴都自己撕好了?
【檢測到一位真元第一重的高手,內心崩潰,快意值+20000!】
“滾吧。”
陳玄說道。
“多謝多謝!”
那男子連忙磕頭,轉身便逃,心中竟然連惡毒與報復的想法都沒有。
從沒有任何時候他如此冷靜。
陳玄這一身毒的‘神功’讓他徹底恐懼了。
他自知就算再修煉無數年都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更何況對方身後還站着武盟盟主。
他背後的‘地魁洞’絕不可能爲了他,去和武盟盟主死磕的...
陳玄深深看着對方一眼。
“也沒有怨毒...”
也就是說對方徹底服了。
他多麼希望對方跑的時候,內心怨毒,向着日後怎麼怎麼報復他。
那樣一來,他就可以痛痛快快打死對方了。
但現在!
沒用!
就算打死對方,自己也不痛快。
畢竟對方確實沒怎麼招惹自己。
“你們兩個出自黑魔山?”
陳玄再次回頭,看向了地上的周雪雲和另一位男子,道:“那你們可以死了!”
噗嗤!
隨手一揮,根本不再給他們解釋的時間。
金色真氣劃過,兩顆頭顱當場橫飛而出。
【快意值+18000!】
【...+18000!】
整個街道一片慘淡。
痛苦哀嚎者不知有多少。
黑色珠子爆炸造成的影響太大了,起碼數十人當場慘死....
“你們怎麼樣?”
陳玄走向卓先生、吳長老那邊。
所幸這兩人是處在另一方向,與珠子扔出去的方向完全相反。
再加上二人都一時間向後倒退,以真元護身...
“沒什麼大礙,幸好躲避及時。”
卓先生臉色變幻,怒罵道:“該死的,這是‘洞天’十字坡的人,屍毒一直都是十字坡的絕技,我差點忘了這茬,幸好你沒有事情。”
他之前只顧震驚陳玄的手段,完全忽略了十字坡的人擅長屍毒。
這樣一位絕頂天才,一旦被屍毒暗算,那自己絕對會成爲整個武盟的罪人!
“這事怪我,我也沒有想起來。”
吳長老嘴脣顫抖,連忙說道。
“沒什麼,區區屍毒影響不到我。”
陳玄搖頭,道:“我對於這什麼洞天愈發的感興趣了,今日出來的人看起來分爲不同勢力!”
“是的,準確的說,這應該是四波勢力。”
吳長老立刻點頭,道:“之前搶奪火蟒內丹的,出自於黑魔山,與我們武盟是死仇,後來冒出的三人,一個出自十字坡,一個出自地魁洞,一個出自天英山,這三人應該是朋友。”
“這樣嗎?”
陳玄思忖。
心中卻牢牢記住了十字坡。
心腸歹毒,喜歡暗算。
威脅程度,與黑魔山等同。
今後見到,最好弄死。
在吳長老招呼衆人,迅速處置現場的時候,一側區域卻突然傳來了一道笑聲,道:“久聞陳少俠之大名,今日一觀,果然名不虛傳,活該那幾個傻缺被陳少直接打死,居然連陳少俠是真元第三重都不知道,還敢跑這裏來裝
逼,他們不死誰死?”
陳玄臉色一動,直接回頭。
只見後方人羣之中,再次走出了一道人影,滿臉爽朗笑容,身上穿着一件青黑色的勁裝,雙眉修長,鼻如懸膽,三十五六歲的年紀,明明長得很英俊,但卻給人一種怪異錯覺,就好像匪氣十足。
與這一張面貌不太符合。
一側的吳長老聽聞動靜,回頭看去,眼前一亮,出口笑道:“柴兄弟,你過來了!你可有好一段時間沒來過了。”
“柴兄弟?”
卓先生眉頭微皺,道:“莫非是出自天貴山?”
看到陳玄疑惑,他立馬解釋,低語道:“天貴山也是洞天勢力,在洞天之內排名不低,向來富裕,曾經與我們武盟做過不少生意。
“哦?”
陳玄打量着對方。
真是奇了。
洞山傳人竟是接二連三入世。
今天見到第幾個了。
真是不一樣的圈子接觸不一樣的人。
以往在滄瀾州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會想到世上還有洞天’這種東西。
“陳少俠,在下柴遠。”
來人似乎有些自來熟,直接看向陳玄,笑道:“聽說你手上有火蟒內丹要出手對嗎?不如交換給我怎麼樣?”
“當然可以,前提是我只要修煉用的天材地寶。”
陳玄淡淡道。
“放心,這類東西對於其他人來說很是稀少,但我天貴山柴家可不會缺少這東西。
柴遠臉上一笑,直接從身後取出一個包裹,道:“三株九竅靈參怎麼樣?”
"
他直接大方的將包裹遞給了陳玄。
陳玄接在手中,打開包裹,進行查看。
三株通體紫金,生有九個穴孔的人蔘狀靈藥躺在裏面。
用手指輕輕一扣,裏面汁液溢出,散發着濃郁靈力。
“好東西!”
陳玄立刻點頭。
不弱於他在武盟得到的幾株天材地寶。
微微沉吟了一下,陳玄直接大方答應,道:“火蟒內丹是你的了。’
他隨手將赤紅色的內丹丟給了對方。
柴遠一把接在手中,心中大喜,道:“火蟒雖然不是什麼等級較高的妖獸,但是培養火蟒卻異常困難,動輒需要屠殺數千生靈進行餵養,而且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提前摘了桃子...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誰敢去屠殺數千生靈飼養火蟒?
也就是邪教能幹出來那事。
別看他們‘洞天”的人高高在上。
但讓他們去幹,他們還真不敢。
一旦幹出來了,幾位天榜高手鐵定要去滅了你們,就算其他‘洞天”再怎麼想護你,都沒有藉口。
所以此物基本上屬於禁品。
“對了陳少俠,今後你若是還有其他的類似寶物,可以一併找我交易,各類天材地寶隨你選擇,我天貴山柴家最不缺的就是這類東西。”
柴遠輕輕一笑。
“好說。”
陳玄回應。
對方也算是個很爽快的人了。
挺和他的胃口。
“那大家就當是做個朋友了。”
柴遠臉上一笑。
突然低語道:“不過,你要小心黑魔山和十字坡,黑魔山與你們武盟恩怨不淺,這一點你早就知道,但是十字坡你最好留個神,他們喜歡玩弄屍毒,防不勝防。”
“多謝。”
陳玄點頭。
“那在下就告辭了。”
柴遠臉上帶着笑意,立馬離開此地,向着其他方向走去。
“走吧,咱們也回!”
陳玄語氣淡淡,看了一眼卓先生。
東西交易完畢,沒必須要在這裏繼續逗留。
回到住所,陳玄第一時間打開面板,進行查看。
姓名:陳玄
心法:九陽赤火決(第五重)、熔火鍛金訣(圓滿·熔巖護甲)、混元一氣訣(圓滿)
武學:雷火金剛功【(圓滿)三千雷動、烈陽內蘊、劈山震嶽、一掌斷魂】、鐵壁龍象功(圓滿)、重嶽掌(圓滿)、碎星指(第七重)、火焰焚天掌(第七重)
修爲:真元境第五重
天賦:天生神力、銅皮鐵骨、不滅拳意(Iv1)、雷電法王(Iv1)、先天霸體、不滅拳意(Iv2) (知名度每提升一個等級,可解鎖一個天賦,當前知名度:名揚四海)
快意值:178400 (可以用來推演武學)
“很好,配合這三株九竅靈參,完全可以讓我再次突破,不枉此行。”
陳玄眼神閃動。
洞天高手?
他更加期待。
陳玄毫不客氣,拿起那三株九靈參,直接向着嘴巴中塞去,狠狠咬下,咀嚼過後,直接嚥了下去。
滾滾精氣很快就從他的體內傳來,洶湧澎湃,浩浩蕩蕩,濃郁的不像話,從鼻孔、嘴巴中都在冒出霞光。
“快意值,推演九陽赤火決!”
陳玄心中默唸。
洞天世界。
洗劍池,山脈起伏,浩浩蕩蕩,蘊含着極爲濃郁的天地元氣。
一座座高聳樓閣建造在山川地脈的要害之處。
最中間的區域,一口巨石雕鑄的巨劍拔地而起。
高有數千丈,氣勢巍峨,劍意攝人。
洗劍池在洞天世界,本就威名不小。
尤其近些年,出了個凌霜子,年近三十五,真元第三重,一度在洞天世界大展神威,贏得四方稱讚。
洗劍池掌門這些年,沒少帶着凌霜子到處顯擺。
別的不說,單是武盟那邊,她就顯擺了無數次。
是,你武盟盟主實力確實強!
你是外界的天榜第三,就算拿到洞天世界,你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你武盟後繼無人啊。
你找我打?那抱歉,我一向以和爲貴。
不如就讓晚輩們來一場友好的切磋吧...
就這樣,武盟盟主楚山河不止一次在對方的手底喫癟、抓狂、憋了一肚子怒火。
別說凌霜子了。
就算是洗劍池隨便冒出一個奇才,都能吊打他們武盟的奇才。
就像那謝星河,他就是洗劍池的一位奇才。
隨隨便便就在外面奪得了人榜第一。
你能怎麼辦?
啥事都幹不了了。
外界的世界和洞天世界,壓根就沒法比。
天地元氣不一樣、各類資源全都不一樣....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楚山河那樣,能逆勢殺出來的。
所以武盟盟主硬是憋了幾十年怒火。
然而今日...
洗劍池掌門卻秀眉蹙起,有些捉摸不透了。
就在剛剛,那楚山河居然主動聯繫了自己,還說要讓他的門人和他們洗劍池的弟子打一場,以此增強雙方友誼。
""
洗劍池掌門寒江雪心中洶湧。
自己和楚山河有個屁的友誼,嗯,早些年兩人確實有過一段感情。
甚至還曾發生過更加親密的關係。
但兩人早就分手了。
現在對方想揍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自己讓年輕一代去狠狠氣他,把他氣的三五年都不露面...
今日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主動要求切磋了。
“莫非是有誰?”
是,你們武盟有一個陳玄,打敗了他們洗劍池的謝星河不假。
但那個陳玄貌似也才真元第一重吧?
你憑什麼敢讓陳玄和自家的凌霜子打?
“來人,去查,看看武盟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天才?"
寒江雪語氣淡淡。
“是,掌門!”
立馬有人迅速退了下去。
很快對方的身軀便再次出現,臉色動容,躬身說道:“掌門,陳玄的實力又更新了,他是真元第三重。”
“什麼?”
寒江雪驟然回頭,道:“真元第三重?”
之前謝星河返回洗劍池的時候,明明說那個打敗自己的人,是真元第一重?
這怎麼又成第三重了?
“千真萬確,也許是得了什麼天材地寶?”
那人恭敬地說道。
“是嗎?”
寒江雪心中洶湧。
難怪...
難怪楚山河這麼迫不及待地來挑場子?
“凌霜子,你有把握打敗一個真元第三重嗎?”
寒江雪聲音一沉,向着山峯上,正在盤坐的一道孤傲人影看了過去。
那人影一身青袍,迎風咧咧,氣質絕倫,蓋世無雙。
難言的冷傲氣息在不斷從對方的身後傳來。
身邊卻插了一把黑色寶劍。
“廢物而已,又有什麼興趣?!”
毫無波瀾的話語從對方的口中發出。
就好像整個世界沒有什麼能讓對方動容。
寒江雪頓時放下心來,露出笑意,道:“好,真是爲師的好徒兒!”
楚山河,你想讓門人切磋?
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武盟不是好不容易出了個奇才嗎?
那我就讓你眼睜睜地看着這個奇才道心崩潰,前途盡毀,到時候在凌霜子的腳下嗷嚎痛哭,喪失尊嚴。
“去,給楚山河回信,就說我們應戰了,時間就挑在明天。”
寒江雪語氣淡淡,看向身邊之人。
她也是極其果斷的人。
能打臉楚山河,她是一刻也不願等!
“是,掌門!”
身邊長老回應一聲,立馬退下。
與此同時。
純陽宗那邊。
楚山河也是逛了一圈,滿臉笑容,生出了邀戰的請帖,晃晃悠悠地從這裏離開。
窩子已經灑下。
接下來就看他們上不上鉤了。
卻不成想剛剛離開此地不久,便在外界遇到了一位洗劍池的老者,雙手拱起,出口說道:“楚盟主,我們掌門願意應下挑戰了,時間就挑在明天。”
“明天?”
楚山河眉頭一挑,臉上露出笑意。
老貨這麼迫不及待?
“行吧,明天就明天。”
楚山河語氣淡淡。
他得儘快回去,再確認一下陳玄的真正實力。
但料想應該不會有問題。
畢竟陳玄答應的那麼痛快,絕不像是有所顧忌的樣子。
三章!一萬二!
繼續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