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內。
大片的靈鴿從外面迅速飛回,密密麻麻,落在了他們的庭院之中。
赫然還是之前陳玄平定黑暗霧夜,轟殺邪教內景的消息。
你看,版本落後了多少代?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版本落後,只能怪陳玄動作太快。
誰能想到他平定完黑暗霧夜後,緊跟着就馬不停蹄,撲上黑魔山,去滅黑魔山了呢?
而且天機閣更加不敢想象的是,陳玄的修爲在島上的時候,就已經直入內景第三重了。
他們現在的版本,還是內景第一重。
這也不能怪他們沒有見識。
只能怪他們的眼線太low了。
內景第一重和內景第三重,在那位眼線的眼裏,都是內景。
畢竟小人物只能感受到陳玄的氣息恐怖。
哪能知道那恐怖的氣息後面又有着何等具體的劃分?
所以此時此刻,天機閣收到的消息就只有一條。
【陳玄破入內景,震殺邪教長老厲無生!打死南林州聖子秦無炎!打死邪教元老風羅!打斷黑暗祭祀!】
一羣老者毫無疑問,再次被震驚的體無完膚。
“陳玄進內景了?"
“這他媽的怎麼可能?”
他們自問之前已經被陳玄震驚到麻木了。
再看到任何消息,都不應該繼續震驚了纔對。
但眼下看到了這則消息,還是不免從頭震到腳。
二十歲的內景!
這他媽誰能想象!
上一個這麼變態的,還是楚山河!
不,楚山河當時踏入內景,也是三十八了,還是吞了真龍之血的緣故。
但人家陳玄,二十歲?
這放在洞天世界,都是一等一的逆天存在。
除了那九種無缺大聖體,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比上他。
就算那九種無缺大聖體,也是佔了時間的便宜。
因爲他們修煉的時間都有三十五六年了。
人家陳玄呢?
修煉到現在...一年?
一年時間,就從一個天生神力的小白,變成了一位內景高手...
那些無缺大聖體的顏面該往哪放?
“呵呵呵呵……”
突然,有一位老者露出了濃濃笑容,如同是想到了什麼,雙手連拍,道:“好,真是好啊,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你咋還念起來了?”
旁邊一人茫然的看向對方。
“陳玄進入內景的消息,必然能轟動整個江湖,甚至我們可以把這則消息傳入到洞天世界之中,讓那些洞天世界也來看一看陳玄的風姿!”
那位老者露出笑意,道:“誰言外界沒有高手?一百年前出了個楚山河,震動天地,一百年後又出了個陳玄,還都是武盟的,讓那些洞天世界的人都看一看吧。”
其他幾人眼前一亮,撫掌稱讚。
“好主意!這個陳玄是變態!可以把消息送到洞天世界讓他們看看!”
“我們的天、地、人榜,一直都沒有羅列過洞天內部的人,但是洞天內部的人卻在時時刻刻都在偷摸關注着三榜,現在冒出個陳玄,不信他們不震驚!”
“不錯,就讓這個陳玄去禍害禍害洞天世界吧。”
幾人出口笑道。
他們第一時間更換人榜,向着全天下發送而去。
同時將一份人榜的消息向着洞天世界也送了過去。
天下轟動。
各方勢力無不震驚。
其實當他們看到人榜張貼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猜測出了大概。
莫非是陳閻王又突破了?
還是說陳閻王又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很多人心理其實已經了準備,第一反應就是陳玄又搞事情了。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新更新的人榜,竟是陳玄進入內景!
“鐵面閻王陳玄,於昨夜正式進入內景!震殺邪教長老厲無生...打死邪教元老風羅...”
有人語氣喃喃。
念着上面的信息。
當這樣的信息被念出來之後,整個街道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臉色茫然,如同木偶。
內景?
嘶呼!
良久纔有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傳出。
隨後天下譁然。
與此同時。
洞天世界也是。
幾位洞天奇才,正聚在一起,討論着洞天內部的種種高手,大有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感覺,言語之間,將各路天驕,各路聖子全都指點一遍。
隨後又開始點評起外界。
當談到外界之時,旁邊幾人露出笑意。
“外界就算了吧,外界資源貧瘠,雖然有老輩強者隱藏,但是年輕一代的太拉了,根本沒有一人能入法眼。”
“話不能這麼說,如今的人榜第一鐵面閻王陳玄還是很強大的,疑似真元第九重修爲,上次一招擊敗洗劍池的凌霜子,震動一時!”
“那個陳玄確實有幾分本事,但外界除了陳玄,其他的都是不堪一擊!”
“不錯,若不是這一屆突然冒出一個陳玄,其他的人榜高手簡直屁都不算,洞天之中隨便冒出一人,在外面就可以摘取人榜第一,比如之前的謝星河!”
“這倒也是,你們說那個陳玄若是進入洞天世界,能排第幾?”
“那很難說,洞天世界這麼多,起碼數百個勢力,天才如雲,每一個洞天的聖子,都有底牌在身...”
幾人議論之間,突然遠處有僕人奔來。
“公子,外界的人消息!”
僕人將一張榜單送上桌案。
“人榜消息?除了陳玄,其他人我全都不感興趣!”
一位藍袍男子露出笑意,隨手抓過榜單查看,頓時臉色一呆。
腦海嗡的一聲,表情靜止。
“怎麼了?”
其他人露出狐疑。
他們下意識從對方手中抓起榜單,目光掃視。
頓時,幾人全都腦海一嗲,跟着呆滯。
剛剛還指點豪雄,意氣風發的姿態統統消失不見.....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茫然與呆滯。
良久,才突然倒吸冷氣,感覺到了一絲絲震駭。
“陳玄?內景了?”
“這他媽怎麼可能?”
“二十歲的內景?修煉到現在不足一年?”
“他難道喝龍血了?楚山河把剩餘的龍血都給陳玄喝了?”
幾人驚駭到無以復加。
這消息簡直他媽的震撼。
***
類似這樣的震驚並不在少數。
隨着人榜榜單的傳入,一個個小團體、一個個洞天,無不大喫一驚。
隨後就是那些天才、妖孽、聖子、道子...紛紛動容。
很快就有人從閉關之地親自走了出來。
“外界有一個年僅二十歲的人突破內景了?”
“是的,公子!”
“鐵面閻王陳玄,這個名字很奇怪...”
“二十歲的內景?憑什麼?他憑什麼能突破?簡直天道不公!”
“光有修爲沒用,最重要的是戰力,我今年四十一歲,吞服無數靈藥,被譽爲楚山河第二,我的戰力堪比內景第三重,他能行嗎?”
各種各樣的聲音接連冒出,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他們不是不服,只是感覺心中憋屈,一時接受不了。
想他們冬天三九,夏練三伏,晨昏顛倒,不知時日,期間更是喫了無數靈藥,用了無數祕法,所有人都把楚山河當做自己畢生超越的夢想。
每前進一步,都要拿楚山河作對比,看看楚山河年輕那會是什麼水準。
很多人因此都被稱爲楚山河第二。
結果他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在四十左右進入內景了,你告訴他們,外界有一個傢伙二十歲就內景了。
這他媽誰能接受?
他們只覺得數十年的努力和辛苦,簡直像是個笑話。
洞天世界深處。
一處奇特的祕境之中。
像洞天世界,基本都有一條條空間裂縫相連,其中一些大的空間裂縫內難保就會存在什麼奇特的祕境。
眼下這處小祕境就是的。
黑暗侵襲剛剛退卻,就將這處以往佈滿危險的小祕境給暴露了出來。
各方洞天高手第一時間過去探索了一遍,隨後一拍即合。
這處祕境裏面並沒有什麼危險。
但是也沒有太大的資源。
只有一處龍脈泉眼,馬上就要噴發。
他們覺得爲了這處龍脈泉眼,老一輩的高手打生打死太不值當了,所以很快定下規矩,就由年輕一代的進入,各憑本事。
柴遠,代表的就是天貴山。
身邊帶了一位族妹,一位族弟,進入到了這處祕境。
結果一進去不要緊。
進入之後才發現,這處祕境很古怪。
那龍脈泉眼位於最深處,四周全都是禁制,稍微不慎,就會有無數雷電加身,在這密集的禁制之中則漂浮了許多平臺,想要下腳,只有佔據那些平臺。
但問題是,現在絕大多數平臺都被佔了。
只有少數沒被佔的。
柴遠不由分說,立馬帶着一位族妹,一位族弟,躍向那沒被佔據平臺。
卻不成想他們剛剛落下,另一邊很快越過來兩人,告訴他們,這處平臺有人了。
柴遠當場愣了愣,卻也沒說什麼,立馬帶着族妹、族弟躍向其他平臺。
結果不管他們躍向哪個平臺,很快都會有人躍出,告訴他們這處平臺有人了。
這下柴遠徹底怒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你們他媽的想幹什麼?”
柴遠暴怒。
“敢罵人?天貴山沒教過你什麼叫禮儀嗎?”
有人當場就是神色一冷。
“教過你媽!”
柴遠大罵。
“找死!”
砰砰砰砰!
雙方立刻大打出手。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團,向着柴遠他們圍攻而去。
這也不怪呼衆人圍攻柴遠。
實在是天貴山在各大洞天中太富裕了,富到流油的那種。
你說你有實力也就罷了,衆人不敢說什麼。
但你沒實力,還守了那麼富的一座山。
其他勢力能幹纔怪?
雖然明面上沒有撕破臉皮,但暗地裏肯定針對你?
機緣出現,你們想來?
那抱歉了!
毒打一頓!讓你們滾!
於是在一些高手的轟擊下,柴遠和身邊的族弟、妹,直接被打得抱頭鼠竄,鼻青臉腫,直接從祕境內逃了出來。
祕境外圍正在趕來的衆人,這下更樂呵了。
“呵,柴大官人,怎麼不去探索祕境了?”
“柴大官人臉怎麼回事?”
“記住了,今後再有祕境之類的東西,天貴山的人來一個打一個!”
不少人笑道。
“哥,咱們回去吧!”
族妹柴玉,哭紅了眼睛,身上捱了數十下,臉頰都是腫的。
那羣王八蛋連女人都打!
“狗日的,我不會和你們算了的!天威山!天殺山!你們等着吧!”
柴遠怒喝。
“傻逼,再多說一句,我讓你爬回去!”
一位天威山的人冷聲說道。
柴遠頓時嚇得不敢多說,只得帶着族弟、族妹倉皇逃離。
就在他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泄之時。
突然聽到一波人影的議論。
“這個陳玄真是了不起啊,二十歲的內景,這他媽是怎麼練得?”
“他肯定喝龍血了!”
“就算你喝龍血,你也不可能在二十歲達到內景啊!”
“媽的,咱們洞天世界丟臉啊,一百年前被楚山河壓了一頭,一百年後又被陳玄壓了一頭,關鍵一個比一個變態。
各種聲音響起。
一大羣人影向着祕境走去。
柴遠臉色一呆,瞬間腦海轟鳴,隨後連忙追上前去,抓住一人,道:“這位朋友,你說的陳玄是外界的那個人榜第一陳玄?”
“你是天貴山的?”
那人眉頭一皺,注視着柴遠。
柴遠臉色尷尬,揉了揉冒血的鼻子,道:“對!”
“怎麼不打死你,滾,別問我!”
對方大怒,轉身就走。
媽的,天貴山資源那麼豐厚,還他媽出來佔據祕境?
就該打死你們!
柴遠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好好好!
都這麼有種是嗎?
“哥,咱們回去吧,再待下去,真有人要揍死我們了。”
族弟柴浩,鼻青臉腫的道。
“等着!我去找人給你們出氣!”
柴遠氣的跺腳,直接向着外面奔了過去。
他和陳玄有過交情。
曾經贈送過不少天材地寶給陳玄。
現在他就把陳玄拉過來幫忙,我看哪個狗日的還敢不讓他們進?
想聯手排擠柴家?
那你們是註定想多了。
“哥,你幹什麼去?”
柴玉紅着眼睛,大叫道。
“別問了,在這等着!”
柴遠大叫一聲,迅速消失。
武盟總部。
陳玄與古星河正在瓜分瑰寶。
七八個大包裹在院子中被打開,各種物品散落了一地。
什麼心法、武技、古籍、瑰寶、丹藥、天材地寶...
陳玄只顧在衆多物品中翻着自己想要的。
還算不錯。
修煉類天材地寶找到了四株。
其他的療傷類、恢復類、鍛體類,林林總總加起來五十多株。
“小子,這把劍你要不要看看?”
古星河從一把抓起了一把顏色烏黑的古劍,道:“這應該是一把王者之劍,雖然比我們祖師爺當年留的那把劍差了一些,但也是鋒利無雙,能切萬物!”
“能切萬物?”
陳玄皺眉,道:“能劈死天榜高手嗎?”
“那倒不能!”
“地榜呢?”
“咳,也不能!"
古星河訕訕。
“那不就得了,裝什麼逼。”
陳玄回應,“我不用劍,我的武器就是雙手!”
“那這把無上內甲呢?這可是好東西!”
古星河緊跟着從一側拿出了一件紅燦燦的甲冑。
“女人穿的,你自己留着吧。”
陳玄說道。
“好吧!”
古星河露出無奈。
兩人在這裏繼續翻找,尋找起其他瑰寶。
突然。
陳玄眼神一閃,注意到一件物品,一把從地上抓起,道:“這是什麼?”
竟是一塊黑森森的骨骼。
手臂那麼粗,上面刻了詭異符文。
剛一拿在手裏,就有一種森森煞氣洶湧而出,直衝大腦而去。
“我看看!”
古星河狐疑的接在手中,仔細打量,心頭一震。
“洪荒巨魔的椎骨!”
“啥?”
陳玄臉色一詫,道:“洪荒巨魔的椎骨?這麼大點?”
“不,這是被煉化之後的,錯不了,其本體大如房屋,被煉化之後,這才只剩這麼點。”
古星河臉色震撼,道:“不得了不得了,黑魔山居然能弄到這東西,咱們武盟有一門功法【洪荒蠻勁】,就是當年一位外聖長老觀摩洪荒巨魔的椎骨,而開創出來的。”
“拿給我再看看!”
陳玄再次抓在手中,仔細觀看。
這一次,頓時覺得上面的符文,有些刺目。
每一道符文都扭扭曲曲,如同活了過來。
甚至當仔細感受時,自己體內的洪荒蠻勁也在隨之共鳴,就好像遇到了同根同源的氣息。
“很好,這東西我要了!”
陳玄說道。
配合快意值,他絕對可以把【洪荒蠻勁】完善的更多。
遠古年前,洪荒巨魔撕裂地,實力恐怖,絕對是天地間有數的恐怖存在之一。
他將其直接收入懷中。
又在這裏一頓尋找。
約莫過去了兩個多時辰,才終於起身。
“剩下的東西都給你了,我就不要了。”
“你真不要了?"
古星河回頭說道:“那我都上交武盟了。”
“隨便你吧。”
陳玄揮手。
就在他向着外面走去之時。
一位幫衆迅速奔來。
“陳長老,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故人,自稱柴遠。”
“柴遠?柴大貴人?”
陳玄一怔,道:“快,有請!”
這些遠可是自己的福星,贈送了不少修煉類的天材地寶給自己。
現在找來,莫非是有事?
“老登,快把東西收好,別讓人看到!”
陳玄回頭說道。
古星河連忙捲起包裹,迅速消失。
不多時,一道鼻青臉腫的人影從外面趕來。
陳玄看的暗暗狐疑。
“柴兄,你這是?”
“別提了,被人打了。”
柴遠臉色變幻,捂着臉頰,哪怕不斷用真元去恢復,依舊很難徹底恢復,皮膚下被人注入了真元,摸一下都疼得要死,只能自己慢慢逼。
“陳兄弟,咱們還是不是好朋友?”
“當然,誰敢揍我兄弟?”
陳玄語氣淡漠。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柴遠連忙說道,內心欣慰異常。
“是這樣的...”
他立馬將洞天世界那處祕境的事和陳玄說了一遍,又說了自己兄妹三人被各大洞天直接針對,並圍毆的事情。
“我知道他們是嫉妒我,嫉妒我天貴山富裕,但天貴山富裕關他們什麼事?那是我們家祖傳的地方,我柴家不偷不搶,他們也要嫉妒?真真豈有此理!”
柴遠越說越氣,在地上亂蹦。
“瞭解。”
陳玄直接點頭,道:“所以柴兄是想找我出頭?”
“是的,我聽說你到了內景...”
柴遠立馬說道。
二十歲的內景。
這種實力,他想都不敢想。
“好說,這就去替你討回公道,但是你說的那個祕境?”
陳玄說道。
“放心,只要能替我找回場子,裏面的龍脈泉眼隨你吸收,反正我們柴家人丁稀少,完全可以多帶個人!”
柴遠說道。
“那就行,走!”
陳玄毫不客氣,直接出門。
“等等,我也去!”
古星河連忙從身後大殿迅速奔了過來,道:“洞天世界太過危險,老夫陪你一起過去。”
他現在儼然把陳玄當成了中流砥柱,無論如何都要死死護道的那種。
“行,你跟過去吧!”
陳玄點頭。
萬一黑魔山洞主從黑暗深處出來了,老登就算再沒用,也能擋兩招不是。
當下三人殺氣騰騰,向着洞天世界趕去。
祕境外圍。
依舊不斷有人在從遠處趕來。
三五成羣,議論紛紛,口中說的多數都還是陳玄進入內景之事。
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是既感慨又震撼。
也有出口蛐蛐的。
在道路不遠,則是柴玉、柴浩兩兄妹,鼻青臉腫站在那裏。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平白惹了不知多少人的譏笑與白眼。
“這種祕境柴家的人也敢過來?真是好事想要全部佔盡是不是?”
“下次再不長眼,打斷你們的腿!”
“柴玉,說你呢,低什麼頭,一會把你臉給你刮花!”
有女人惡狠狠地威脅柴玉。
柴玉嚇得向後連連退縮。
這是天劍山的阮靈兒,與她素來不對付。
弄不巧真敢刮花自己的臉。
“行了,和這兩個廢物計較什麼?要揍也是揍柴遠!”
一側的阮七語氣冷淡,忽然回頭道:“我問你,柴遠呢?”
“對,柴遠呢?"
阮靈兒緊跟着喝道。
“我...我哥走了...”
柴玉忐忑回應。
啪!
阮靈兒上來就是一鞭子,抽的紫玉倒飛出去,冷聲道:“墨跡!”
“別管他們了,咱們進去!”
阮七再次看了一眼柴玉、柴浩,道:“記住,一會柴遠到了,讓他給我滾遠點,不然我就讓他在地上爬!聽到沒?”
“聽,聽到了...”
柴浩苦澀的道。
啪!
阮靈兒又是一鞭子下去,冷聲道:“聲音大點!”
“聽到了!”
柴浩痛苦叫道。
“咦,這是什麼?”
阮靈兒眼疾手快,猛然抓出,趁着柴浩不注意,一把將他脖子上的一塊古玉抓了下來,鳳眸閃爍,道:“這東西不錯,借我玩兩天唄!”
“不行,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柴浩臉色大驚,連忙上前爭搶。
啪!
又是一鞭子抽出,將柴浩再次抽的倒飛出去,鮮血淋漓,發出慘哼。
“搶什麼?我只是借幾天,又不是不還你?”
阮靈兒很是冷漠,將手中古玉掂了掂,道:“放心,我後面肯定還你,先借我戴個十天半個月...”
她戴在脖子上,轉身就要離去。
卻不成想剛剛轉身,一個寬大45碼的大腳就猛然踢了過來,快到不可思議,砰的一聲,將靈兒那瘦弱的身軀如同當成了皮球一樣。
噗嗤!
阮靈兒狂噴一口血水,發出慘叫,身軀當場倒飛而出,一下子砸在數十米之外,一身骨骼、經脈噼裏啪啦作響,不知道斷掉了多少,七竅冒血,滿臉駭然。
“把你媽也借出來玩幾天行不行?”
冰冷淡漠的聲音響起。
一魁梧健壯男子出現。
面容英朗,一身黑袍,眸子顧盼間光芒四射。
正是陳玄!
在他身後,則是迅速奔來的柴遠,心中大出口氣,惡狠狠地道:“阮靈兒,你他媽的敢搶我家的東西,活膩了?還有你,阮七,你怎麼看的你妹妹!”
他猛然向着一側的阮七看去,雙目怒火洶湧,咄咄逼人。
兩章一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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