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你不得好死!”
李載山痛苦大叫。
“放心,我會先滅了你們家,讓你們死在前頭!”
陳玄語氣淡淡,“都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看,你總是給我出難題,我要是不殺上門去,你們會源源不斷找我報仇,我真是無奈!所以只能把你們全家都給滅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你!”
李載山再次痛苦大叫,但是身軀已經崩碎的更快。
嘩啦一聲!
徹底化爲飛灰,消失不見。
【你殺死了一位外聖級高手,快意值+100000!】
【檢測到這位外聖級高手臨死之前,內心崩潰,快意值+120000!】
還算不錯。
一個人相當於兩個人用了。
陳玄頗爲滿意,隨後看向地上的天靈殿殿主於震,道:“你呢?準備怎麼辦?”
“我自己砍!”
於震露出驚恐,生怕自己的身軀也會像李載山那樣突然發生自燃,下手極其果斷,噗地一聲,砍掉一條手臂。
但轉眼又覺得不保險,隨後連大腿也不要了。
噗地一聲,跟着切下。
“行...行了吧?"
他臉色煞白,捂住自己的大腿,連用真元止血也不敢。
實在被陳玄那一招嚇壞了。
對方一動不動,就讓一位外聖第八重的高手突然自燃。
這是什麼祕術?
“你倒是果斷。"
陳玄聲音平淡,看向其他人,道:“他們呢?”
“我們也砍!”
剩下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噗噗噗!
鮮血迸濺,胳膊腿掉了一地都是。
每個人都臉色煞白,露出痛苦。
雲家老祖看的暗暗欣喜。
好!
不枉他施此苦肉計,付出終有回報!
從此之後,雲家地位更加無人能夠撼動。
“有龍山城的人嗎?”
陳玄直接向着人羣看去。
“回陳少俠,他們!”
雲家老祖直接向着右邊的幾道人影看去。
那幾道人影露出驚恐,連忙想要撇清責任。
但根本沒用。
幾乎話音尚未出口,自身就已經突然發出慘叫,詭異火焰從心頭燒起,侵入靈魂、侵入肉身,讓他們變成了熊熊火人。
和剛剛一樣。
衆人依舊沒有看到陳玄是如何出手。
僅是轉眼間,幾道人影就已經全部化爲灰燼。
兩位外聖、三個內景。
再次得到35萬點快意值。
“陳閻王,我們絕對沒有針對您的意思,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若是知道雲家是幫你辦事的,絕對不敢有絲毫亂來,是我們喫豬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你饒了我吧!”
於震露出恐懼,道:“對了,我有情報,有情報!”
“哦?什麼情報?”
陳玄來了興趣。
眼前這人倒是挺有意思。
不愧是能在黑暗渡口混飯喫的存在。
大腿和胳膊說切就能切。
這種人他還能說什麼呢?
別人有沒有得罪他,他也不好把人逼的太死。
“是這樣的,我們一開始本來是不準備和雲家徹底撕破臉皮的,但就在不久前,一個神祕人找到了我,承諾要給我送一些修煉上的資源,都是附和我自身功法特性的,還說讓我們共同出手對付雲家,不管是把雲家逼入絕境,
還是把雲家直接滅掉,對方都將成倍的將那些資源給我,還說送我一門更強大的祕術。
於震連忙說道。
“狗日的,果然是法宏寺!”
雲家老祖臉色驚怒,一下子來勁了,怒喝道:“是不是法宏寺的人?”
“不知道,對方黑衣蒙面,衣服用了特殊材質,我無法看到他的面孔。”
於震迅速說道。
“陳少俠,我嚴重懷疑,法宏寺想獨吞丹藥,所以找人前來對付我們雲家,哪怕滅不掉雲家,但是也能拖住雲家,讓我們無法將注意力繼續聚集在他們那裏,好方便他們獨吞丹藥。”
雲家老祖連忙看向陳玄,迅速說道。
“那個神祕人在哪?”
陳玄看向於震。
“現在還沒走,就在我們天靈殿等待消息。”
於震驚慌回應。
“很好,這是個有價值的情報,你可以活命!”
陳玄平靜說道:“但是記住,從此之後,有多大鍋下多大的米,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從此之後,我們絕對不敢再和雲家爲敵,您放心就是了。”
於震連忙說道。
誰又能想到,雲家是給陳閻王辦事的?
你們有這種背景,爲什麼不早說?
“行了,現在去你們天靈殿,帶我會會那個神祕人。”
陳玄長身而起。
不管是誰,敢打自己的補天丹注意,那都是找死!
“是,請跟我來!”
於震立馬給胳膊、大腿止血,獨腿一蹬,衝了出去。
陳玄腳步邁出,消失此地。
雲家老祖、雲彩兒等人全部跟在其後。
天靈殿總部。
寬敞的大堂內。
一位黑衣蒙面的人影在來回走動。
不知爲何,他突然生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尤其眉心區域,不斷跳動,突突作響。
他不禁手掐算訣,開始推算起來,卻發現前途漫漫,無法捕捉。
往日裏掐指一算就能算出的前衝,今日竟變得無比晦澀。
好似一面鐵幕豎在前方。
擋住了他的一切推算。
“莫非是出事了,算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黑衣人影極爲果斷,化爲一道烏光,就迅速消失,準備遁出此地。
結果剛剛遁出,迎面一個火熱的大巴掌。
好似閃電,快到極致。
啪的一聲,將他的身軀生生扇了回去。
周身烏光消散,噴出血水,牙齒飛出,筋斷骨折,直接狠狠砸在了後方大殿之中。
就連一身黑色衣袍都直接破爛,露出了一顆光禿禿的大光頭。
慧明臉色驚駭,滿嘴鮮血,連忙向着外面看去。
是誰?
誰在對他出手?
好快!
好恐怖!
“真是和尚,看來你猜的很對!”
一道冷漠聲音從外面傳來,魁梧高大的紫袍人影邁步進來,身上瀰漫着無形氣息,使得空間扭曲,熱浪瀰漫。
身後跟着獨腿的於震、斷臂的雲家老祖等一羣人。
“於震!”
慧明露出驚色,看到了斷腿的於震,接着眼瞳狠狠一縮,終於認出了最前方那道身軀魁梧的紫袍人影,瞬間感覺到如同天塌。
“陳... 陳玄??”
怎麼會?
怎麼會把陳玄引來?
“你是不是法宏寺的?”
雲家老祖突然怒喝。
“不,不是的。”
慧明連忙驚慌回應,想也不想,就要遁地逃離。
但剛要遁地。
陳玄就眼神一冷,腳掌向着地面一跺。
砰!
絕對領域化爲熾熱閃電,當場將對方的身軀再次震了出來。
區區外聖第四重,也想在自己面前逃走?
開什麼玩笑?
“是不是法宏寺的,我一試就知。”
陳玄出現在對方近前,一把拿住對方的身軀。
無妄心火剎那向着對方身軀灌去。
轟!
慧明頓時念頭翻湧,不受控制,露出痛苦之色。
這顯然是無妄心火的第二重作用。
它可以將人直接控制,令人不由自主的說出內心的一切機密,偏偏事後,又不會覺察分毫。
“說吧,你叫什麼?出自哪裏?爲什麼過來?”
陳玄直接詢問。
“我叫慧明,出自法宏寺,奉長老之命前來拖住雲家,長老企圖獨吞聖源補天丹,又怕雲家事後前去索要,所以唆使天靈殿和龍山城對雲家出手……”
慧明語氣喃喃。
“該死,果然如此!”
雲家老祖又驚又怒。
他就知道這一切有鬼!
果真得到驗證!
“聖源補天丹煉製成功了嗎?”
陳玄繼續詢問。
“正在煉製,已經快成了,最慢兩天,最快今天!”
慧明喃喃道。
“很好!”
陳玄語氣平靜,“你和我們一起前往法宏寺!”
他轉頭看向雲家老祖,道:“走吧!”
“好,我來帶路!”
雲家老祖心頭暗驚,再次被陳玄的手段所震住。
這閻王真是五花八門的手段全都會.....
竟然能讓一位外聖,如此稀裏糊塗就吐露了內心想法。
他引着陳玄當即從這裏離去,迅速消失不見。
陳玄心中轉冷。
這法宏寺如此做法,讓他直接想到了西遊記中的觀音寺。
那觀音寺老主持爲了獨吞袈裟,不惜放了一把大火,想要唐僧師徒全都給活活燒死。
這法宏寺竟能幹出異曲同工之事。
既然這樣,那可就別怪他了。
如今帶着證人上門,若是歸還丹藥也就罷了。
不還丹藥,那也別怪他心狠手辣。
此時。
法宏寺內。
幾位老和尚聚在一起,正在商議。
“聖源補天丹事關重大,關係到主持能否突破到法相,可現在雲家對丹藥盯得的很死,咱們之前的計策能成功嗎?”
“不成功也得成功,黑暗渡口那邊已經打起來了,接下來就看他們雲家能撐到幾時了?關鍵時刻,哪怕咱們親自下場也無所謂!”
“對,大不了滅了雲家而已,滅了他們,誰知道是我們做的?”
“善哉善哉。”
“只要雲家一滅,聖源補天丹的消息,就再無第二個人知曉了。”
“還有周家拖我們煉製的那顆丹藥,那顆丹藥空見師叔好像很是喜歡,要不要用相同的方法?”
“空見師叔?那必須要給空見師叔留着。”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幾個老僧談論之間。
外面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幾人的話語瞬間停下。
“首座,雲家老祖又來了,身邊還帶了個人!”
一位僧人出口說道。
“帶了什麼人?”
戒律院首座了塵,語氣平靜。
“不知道,一身紫袍,面孔模糊!而且身邊還跟着慧明師兄!”
那僧人回應。
“什麼?慧明?"
幾位老僧臉色微變,
莫非慧明暴露了?
“等等!”
突然,其中一位老僧臉色微動,如同想起了什麼,道:“你剛剛說,身邊還跟了個紫袍人,那人身高幾何?”
“極其魁梧,比弟子高出一個頭!”
外面僧人說道。
“確定他的面孔看不清楚?”
“是的,每次觀看,總覺得像是隔着錯亂空間。”
僧人回應。
“完了!”
那位老僧了因,臉色變幻,道:“莫非是把陳玄帶過來了?”
他在不久前也曾前往千靈城觀摩城主競選。
當時的陳玄,就是一身紫袍,面孔模糊。
正因爲陳玄當時所展露的威勢。
所以使得他對於陳玄的特徵格外注意。
“陳玄?”
“哪個陳玄?”
“莫非是那個陳閻王?”
幾個老僧皆是臉色一驚。
“是的,快快出門查看!”
了直接起身,道:“敲鐘!敲鐘!”
這下麻煩了。
雲家老祖竟然把陳玄帶過來了。
關鍵身邊還跟着慧明!
這肯定是被人給拿了。
很可能他們的謀算將全部成空!
那陳玄是出了名的鐵面閻王。
在黑暗渡口,在千靈城都曾大開殺戒,所造成的轟動至今都未徹底消除,
萬一要爲雲家強行出頭,他們法宏寺斷然抵抗不住。
眼下,只能準備強賴。
希望那陳玄是個能講道理的人!
此時此刻。
法宏寺山門之外。
陳玄已然出現於此,身軀高大,面色平靜,抬頭向着眼前寺廟看去。
整個寺廟可謂極其詭異。
位於黑色山脈的山坳中。
若無熟人帶路,一般人想要找來,當真無比困難。
“雲老前輩,我們主持說了,丹藥還正在煉製之中,您就是急也沒用,而且根據約定,丹成之後,必須要交由我法宏寺研究一年,等我法宏寺全部研究透徹,纔會將丹藥給你!”
一位僧人上前說道。
“和我說沒用,那丹藥已經不是我的了。”
雲家老祖雲翼露出笑容。
“不是你的了?”
僧人微微一怔,心頭暗喜,道:“莫非你已經願意把丹藥送給我法寺?”
“送給法寺?你想什麼呢?”
雲家老祖帶着笑容,有些玩味,道:“你們法宏寺暗奪不成,現在想要明搶了嗎?”
“阿彌陀佛,雲老前輩,我知道您是老前輩,但您也不應該如此侮辱我法宏寺吧!”
那僧人慧空凜然說道。
“行行行,你還在嘴硬,希望一會你們也能嘴硬!”
雲家老祖臉上一笑,指向陳玄,“實話告訴你,我把丹藥送給這位強者了,你們有什麼說法全都和這位強者說吧”
“哦?”
慧空臉色一動,看向陳玄,道:“這位前輩,按照我法宏寺的規矩,任何丹藥被我們煉製出來都要無償被我們研究一年...”
“我的丹藥任何人都不能研究。”
陳玄看向這位僧人,語氣平靜,道:“還有,你等級太低,讓你們管事的出來搭話!”
慧空臉色一變,道:“這位前輩,你未免有些太霸道了,這裏可是看我們法宏寺的地盤,無數年來,沒有任何人能違揹我們法宏寺的規矩。”
“算了,不說了,我還是決定控制住所有人後,再慢慢等我的丹藥吧!”
陳玄出口說道。
隨後未待慧空反應過來,手上金色火焰浮現,一把按在慧空肩膀,使得他臉色一變,感覺身軀一疼。
嘩啦!
“啊!”
慘叫響起,他的身軀瞬間化爲金色火人,熊熊燃燒,淒厲異常。
【...快意值+100000!】
“一丘之貉,不殺都難!”
陳玄邁起腳步,直接向着寺內走去。
寺內聽聞動靜,一片混亂。
不知道多少僧人在快速奔出,向着廣場匯聚。
戒律堂、羅漢堂、達摩堂全部奔出。
三大堂的首座,全都出現在陳玄不遠。
“阿彌陀佛!”
戒律院首座了塵,單手豎起,臉色變幻,道:“陳閻王,爲何要我法宏大開殺戒?法宏寺一向本本分分,從來沒有的罪過閣下吧?”
“沒有得罪過我?那可未必!”
陳玄臉上一笑,將之前那位被控制的僧人叫來,道:“這人是你們法宏寺的吧?”
“這……”
一羣人面色遲疑,不知道陳玄要做什麼。
莫非慧明真的叛變了?
但絕不可能!
慧明心堅如鐵,任你是何等手段,應該也難以讓他叛變...
“來,把你之前的話說一遍。”
陳玄語氣淡淡,看着那位被控制的慧明。
“我叫慧明,我出自法宏寺,奉長老之命前來拖住雲家,方丈企圖獨吞聖源補天丹,又怕雲家事後前去索要,所以唆使天靈殿和龍山城對雲家出手..."
慧明語氣喃喃,迅速說道。
一羣僧人皆是臉色一變。
“一派胡言!”
羅漢堂首座了因,怒喝一聲,道:“我們法宏寺絕對沒有這麼做過,我們是出家人,信佛的,慧明,你狼心狗肺,竟敢反咬一口,給我滾開!”
轟!
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真元瞬間湧出,直襲慧明。
想要將其打死。
但是這股真元卻在襲來剎那,就被陳玄當場攔住,瞬間化解。
“別急!”
陳玄語氣淡淡,道:“你說你們法宏寺沒有這麼做過,那也行,回頭丹藥練成,我必須拿走!忘了告訴你們,雲家已經把聖源補天丹送給我了,那是我的東西!”
“送給你了?”
三大堂首座皆是臉色再變,又驚又震。
好個雲翼!
他竟然如此捨得?
把聖源補天丹直接給了陳閻王?
“陳閻王,就算是雲翼把丹藥給你了,但是根據我法宏寺的規矩...”
羅漢堂首座了因臉色變幻,繼續說道。
“你們的規矩是規矩,但我的規矩也是規矩。”
陳玄語氣冷淡,直接打斷他,道:“我的規矩就是錢貨兩清,錢我已經給了,貨我必須當場拿,拖延一刻都不行!”
“你未免欺人太甚!”
達摩堂首座了結怒喝一聲,道:“這裏可是法宏寺!"
“這麼說你們還是不想給?”
陳玄聲音清淡,道:“我這人一向很講道理,是你們不願意講道理,既然這樣,那大家就沒得談了,手底下見真章吧。”
轟!
一步踏出,身軀已經如同瞬移般突然出現在了結近前,沒有任何保留,上來就是全力一拳。
了結怒喝一聲,練的是金剛之身,早就聽聞陳閻王實力強勁,不敢有任何大意,手捏獅子印,直接與陳玄結結實實碰撞了一記。
這一拳打出,他一身上下全都變成了黃金色澤,如同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金漆一樣。
這是金剛功圓滿纔有的徵兆。
但可惜面對陳玄一身buff,外加外聖第九重的實力,根本沒用。
拳頭砸出,咣的一聲,打的了結一身金漆全部崩碎,狂噴血水,身軀當場倒飛出去。
縱然是金剛功、獅子印,也完全攔不住陳玄。
同階之中,陳玄堪稱絕頂!
除非是法相境的高手,施展金剛身,才能攔住陳玄。
“金剛伏魔陣!"
剩下的了因,了塵怒喝一聲,帶領一種寺內高手,不顧一切向着陳玄撲去,誓要降服大魔,鎮壓閻王。
轟隆隆!
一層層光圈迅速浮現,配合着法宏寺獨有的山門大陣,直接鋪天蓋地向着陳玄碾壓而去,一瞬間眼前金光耀眼,光芒璀璨。
無數的佛經聲音響起。
數不清的金色文字密密麻麻佈滿高空,彷彿將整個空間都給定住。
天地間更是出現了一尊金色大佛。
有數千米大小,寶相莊嚴,低眉垂目,既有慈悲,又有殺伐之氣,通體上下就如同實體一樣,抬起一隻大手,遮天蔽日,直接向着下方籠罩而去。
轟!
這是掌中佛國。
看似一隻大手壓下去,實則掌心內部,空間浩瀚,密密麻麻,如同一片獨特的空間,要將陳玄永鎮於此。
不得不說,法宏寺的強大與可怕。
作爲黑暗世界的老牌勢力,能在黑暗世界屹立那麼久自然有其道理。
這不像是外界。
外界的勢力雖然也有十年一次的黑暗潮汐侵擾,但總歸還算安全。
法宏寺是在黑暗裏面的,無數年來,經歷過不知道多少風風雨雨,其底蘊深厚,異常強大。
這寺內的金剛伏魔陣就是底蘊之一。
一旦催動,光環一圈又一圈。
威力之大,不可想象。
雖然大陣已經連年衰減,如今只剩下一成威力。
但他們自信困住陳玄絕對不是問題!
此時此刻。
雲家老祖便是一臉驚駭,幾乎在大陣被催動的瞬間,就和陳玄一樣,被一層又一層恐怖的光圈給籠罩。
只覺得四面八方氣息晦澀,無邊無際,好似自身化爲了渺小的螻蟻,永遠也不可能逃竄。
“陳閻王!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法宏寺你也敢亂闖,你不死誰死?”
一位僧人森然說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要戒怒戒成,慧寂,你着相了,不應該這麼說!”
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是羅漢堂首座了因的話語。
“是,首座,那弟子該怎麼說?”
那名爲慧寂的僧人恭敬道。
“你應該說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今我法宏寺上承天道,下順黎民,代天誅魔,替人間剷除一個大兇,真乃功德無量!”
羅漢堂首座了因繼續說道。
“是,首座!”
慧寂頓時明白過來。
“衆弟子,隨我降妖除魔,煉化大兇!”
戒律院首座了塵森然說道。
“是!”
轟!
他們將功力輸送到極致,勢必要把陳玄徹徹底底的留在這裏。
陳玄被困大陣,也是不禁笑了。
他是完全氣笑的。
這羣僧人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爆!!”
陳玄心中低喝一聲。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四面八方那些正在催動真元的僧衆,突然間臉色一變,發出慘叫,感覺到心臟熾熱,烈火熊熊,恐怖火焰從心臟而發,向着靈魂和肉身燒去。
其中修爲弱小者,已經瞬間化爲金色火人,淒厲慘叫。
修爲強大的如同了塵、了結、了因,也紛紛狂噴血水,臉色震驚,連忙不顧一切鎮壓體內異火。
儘管如此,也各個臉色煞白,氣息受阻。
而後看向身邊衆僧。
只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紛紛燃燒,淒厲慘叫...
化爲一個又一個火人。
這是....
怎麼回事?
“住手!住手!”"
了塵一邊忍受着體內劇烈刺痛,一邊驚聲怒吼:
“陳玄!!”
“有什麼事衝貧僧來,濫殺無辜算什麼英雄?”
“就不怕下那十八層地獄?!”
兩章一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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